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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乙女】当你嫁给他后

二创小剧场

你嫁给锖兔的那天,他站在神社的樱树下等你。樱色长发被风拂起来,和头顶的花瓣混在一处分不清彼此,他穿着黑色的纹付羽织,腰间的刀换成了白绢束带。你踩着白无垢从鸟居那边走过来时,他弯起眼睛笑了,紫色的瞳仁里映着漫天飞花和你的倒影,嘴唇动了动,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你走到他面前才看清那三个字是什么。

"我的了。"

新婚夜他替你卸发饰时,手指从你发间穿过去,指腹蹭过你耳垂。烛火在他侧脸上映出暖色的光,他低头看你,嘴角噙着一点笑,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凑过来了——吻落在你颈侧,轻轻吮了一下,留下一小枚浅红的印子。

"锖兔!"你推他肩膀,力度轻得像挠痒,"明天还要去敬茶——"

"敬茶可以穿高领。"他退开一点,目光落在自己留下的痕迹上,满意地眯了眯眼,"遮得住。"

你瞪他,他笑着把你整个人捞进怀里。他的怀抱比义勇的热烈得多,体温隔着薄薄的寝衣传过来,手臂圈在你腰上的力度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他把下巴搁在你头顶,胸腔里发出一阵低低的震动——你分不清那是在笑还是在哼歌。

"嫁给我了。"他说。声音里有种孩子气十足的满足感。

你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嘴角却翘起来了。

日子久了之后你发现,锖兔这个人,热衷于且擅长引诱你。他会在清晨练刀回来时只穿一条袴裤,上半身赤裸着走进厨房,水珠从锁骨滚到腹肌的沟壑里,他偏头用毛巾擦后颈的汗,手臂抬起来时侧腰的线条拉出一道漂亮的弧。你端着早饭碗的手顿住了,他就侧过脸冲你笑,眼睛弯成月牙:"看什么呢?"

"……看你擦汗。"

"哦。"他走过来弯腰凑近你,还带着晨露和皂角的味道,湿漉漉的发尾扫过你手背,"那看清楚了?"

你耳朵烧起来了。

他从来不掩饰自己对你的欲望——不是那种急色的莽撞,而是坦坦荡荡的、像太阳晒在身上一样自然的热度。你们初夜那天他把被褥铺好之后盘腿坐着等你,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你磨磨蹭蹭挪过去,他一把将你捞到腿上圈好,低头贴着你的额头问:"怕?"你摇头,他就笑了一下:"那就好。因为我想你想了很久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可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暗流。那种坦荡的、不加遮掩的渴望让你整个人像被泡进温水里,连手指尖都在发烫。

亲吻拥抱这种事,你几乎没主动过。

不是不想——是没机会。你刚侧过身想凑近他,他已经低头把唇贴上来了;你刚抬手想环住他的腰,他已经把你拉进怀里了;你夜里刚翻了个身面朝他,他已经闭着眼凭感觉找过来,下巴抵在你头顶,手臂圈上来把你们之间的距离缩到零。他吻你的时候喜欢托着你的后脑勺,拇指轻轻摩挲你耳后的皮肤,那个动作让你全身都软下来,连思考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有时候你们在廊下坐着喝茶,你正把茶碗端到嘴边,他忽然倾身过来吻你嘴角,把一小片沾在那里的点心碎屑卷走了。退开之后他舔了舔下唇:"甜。"你举着茶碗愣了半天,半晌才反应过来骂他:"……有别人在。"

"谁?"他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庭院,回头冲你挑眉,"鎹鸦不算人吧。"

你被噎得说不出话,把茶碗往他怀里一塞扭头走了。他在你身后笑起来,声音爽朗地追着你:"点心还吃吗?我给你留了红豆馅的——"

你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锖兔知道你的性子。

他对你太了解了——从你十三岁爬树摔下来他伸手接住你那天起,他就把你骨子里的那些东西看透了。你喜欢新鲜的颜色,你会对路过的漂亮面孔多看两眼,你的心像春天的蒲公英,风一吹就飘,落在哪儿算哪儿。别的男人大概会为此不安,会像义勇那样把自己拧成一股绳把你牢牢拴在身边。可锖兔不。

他选择把自己变成那个最鲜艳的颜色。

所以你会在他赤裸上身走过厨房时移不开眼,会在他在廊下擦刀时盯着他手臂的线条出神,会在夜里被他圈在怀里时眯着眼把手搭在他胸口的疤上摩挲。你看他的眼神里有那种新鲜的、属于"发现"的亮光——像小时候第一次看见糖画凤凰时的眼睛。而锖兔要做的,就是每天换一种方式让你重新发现他。

今天在你面前半裸着擦汗,明天在竹林里练刀时故意让你看见刀光映在他脸上的样子,后天给你带一枝开得正盛的樱花插在你鬓边,然后退后一步端详你时笑得眉眼弯弯:"好看。"他的手段层出不穷,你明知道他在钓你,可每次还是会上钩——因为他太耀眼了,那种热烘烘的、直白坦荡的、毫不遮掩的欢愉像阳光一样,你往哪儿躲都躲不开。

有一回你们夜里行房事,你被他压在身下,仰面望着他。月光把他樱色的长发镀成银色,他低头看你时眸子里映着小小的、颤动的光影。他撑在你上方,肩颈的线条在月色里格外分明,汗珠从下颌滴下来落在你锁骨上。你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嘴唇贴着他耳廓说了一句话。

他笑了。低头把你整个人裹进怀里,胸腔震动时贴着你心口,声音沉沉的哑哑的:"……还用你说?我天天都在想。"

你翻了个白眼,被他亲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手顺着你的脊骨一节一节摸下去,你又软在他怀里了——每次都是这样,你明明有着满脑子花里胡哨的念头和蠢蠢欲动的心思,可到了锖兔面前,那些东西全被他那股烫人的热情融化了,你只剩下乖乖躺在他臂弯里的份。

他退开一点望着你,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他抬起手用拇指擦了擦你嘴角,笑得像偷到了蜜的狐狸:"你脸红了。"

"……闭嘴。"

"不闭。"他又低头亲了你一下,"我老婆脸红,凭什么不让我看?"

你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

他笑着接住枕头,顺势躺到你身边,把你捞进怀里圈好。他的体温暖烘烘地裹着你,手臂搭在你腰上的姿态自然而松散,不像义勇那样紧张地怕你跑掉,而像是笃定了你跑不掉——或者说笃定了你就算跑了他也能把你追回来。

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声咚咚咚的,稳而有力,和他这个人一样坦荡热烈。

"锖兔。"

"嗯?"

"你今天练完刀没穿衣服就进厨房,是不是故意的?"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你感觉到他的胸腔在你脸侧轻轻震了一下——他在憋笑。

"你猜?"

你抬头瞪他,他低头迎上你的目光,弯着眼睛笑。月光落在他弯起的嘴角上,把那个弧度描得格外温柔。

"猜对了有奖。"他低头凑近你耳畔,气息喷在你敏感的皮肤上,"猜错了也有奖。"

你伸手拧他腰侧的软肉。他不躲,任你拧完了之后低头亲了亲你的鼻尖,声音里全是懒洋洋的餍足:"反正都是我的奖。"

你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耳朵烫得能煎蛋。

窗外夜风拂过樱树的枝叶,细碎的声响像谁在轻轻笑。锖兔把手搭在你后脑上,一下一下顺着你的头发,他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可嘴角一直翘着,在月光里弯成一道温柔的弧。

你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新鲜的颜色?你不太想得起来了。眼前这个樱色的、热烘烘的、把所有的光都往你身上照的人,已经把你的眼睛占得满满当当了——你哪还有余力去看别的。

反正你每次稍微走神的时候,他就会笑吟吟地出现在你面前,衣襟半敞,眼尾微挑,用那种让你耳根发烫的语气问:"看什么呢?"

你还能看什么。

你只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