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中环写字楼的落地窗前,温景年把诊断书放进空文件夹时,沈敬尧正在酒会上举着香槟,和投行大佬谈新的地块开发。
他们在铜锣湾的天台初遇时,港岛上空正炸开周年庆的烟火,温景年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来在手上把玩,开着玩笑说等手上这桩横跨三年的商业仗打完,要和沈敬尧坐遍每一个临海码头,看遍全年所有的烟火。沈敬尧当时攥紧他的手,指节抵着他腕间的旧疤,说我等着,可别食言了。
可商业版图的扩张速度赶不上癌细胞蔓延的脚步。温景年藏起所有化疗的单据,帮沈敬尧谈下最后一块地块合同的那天,在维多利亚港的风里咳得弯下腰,袖口沾上了擦不净的血痕。他没等到和沈敬尧腾出空的那天,跨年烟火炸亮半片夜空时,他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盯着手机里沈敬尧发来的“今晚要去签合同见合作商,晚些找你”,视线渐渐模糊,最终还是没等到沈敬尧,带着失望的泪水,病逝了。
后来沈敬尧接管了两个人拼下的商业帝国,独自跑遍了港岛所有能看烟火的码头,指尖攥着当年温景年长戴的那枚戒指,翻过来一看,里面刻着一颗爱心和“sjx”,一滴泪砸进海里,再也没等到身边人传来关心的话语。烟火每亮一次,就多一分没完成的执念,沉在港岛的浪里,再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