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吵架吵得很凶。为了他工作上的一个决定,两人各执己见,话说重了。她摔门进了卧室,留他在客厅枯坐。
半夜,他敲了敲门,没吭声。她没理,背对着门躺着,心里又气又委屈。
过了一会儿,床垫微微下陷——他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她身后,没敢碰她,只是保持着一点距离。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对不起。”他声音哑得厉害,“是我没考虑周全。”
她闭着眼没动,心里那点气却莫名其妙散了一半。
他见她没反应,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搭在她腰侧,没敢用力。
她忽然翻身,伸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他的耳垂。
果然,烫得惊人。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耳朵红什么?"她故意问。
他僵了一下,老实交代:“......怕你真的不理我。”
她松开手,转而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些:"下次再这么固执,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
他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耳朵还在红,但投降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