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和成才留在病房里,袁朗去问了伍六一的主治医生。
他手里翻看着病历,仔细听医生对病情的分析和医嘱,等到伍六一的颅内压稳定下来,水肿消下去,做好适应性训练。
定期检查身体,确定身体状况稳定之后,他还是可以继续上一线的。
只是以后训练要劳逸结合,他的身上有太多因为不科学训练留下来的旧伤。
袁朗点了点头,他们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年轻时候拼了命训练留下来的旧伤,现在不发作,等到岁数到了,旧伤反扑,身体素质就会断崖式的下降。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算伍六一这届南瓜以前的老a都是顶尖院校出来的天之骄子,可为了能脱颖而出,他们也是拼了命的。
这大概就是站在顶点的代价吧,每个人对他们的未来都心照不宣,并且安心接受。
病房里,齐桓有一搭没一搭的了解伍六一的病情,跟他说了这次演习各个节点战友们的表现。
相对而言,成才和高城显得有些沉默。
自从上次偷听成才说话之后,高城就再也没见过成才,关于他的一切,保密程度比老a的成员都高,就算是走他爸的路子,连一点边角料都打听不到。
他以为他可能会在这次演习上见到成才,这样的话,演习结束,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老a们聚餐,酒过三巡,再说点心里话。
可现在在病房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高城再见到成才只觉得尴尬,他不知道怎么张口,也不知道该和成才说点什么,而且这个地点和情景好像也有点不太对。
于是只能沉默着。
直到伍六一试探着问到关于许三多的处理结果。
齐桓虽然是副队长,可也是才从演习上下来,昨天回的基地,今天就来看他了,关于许三多的处理结果,他还真没听见什么消息。
于是伍六一问成才道:“成才,你在基地里,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成才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想最终的处理办法应该会在演习复盘结束之后再讨论,
你们不在的这些天,只要我在基地,每天都会去看看许三多,但毕竟他还在隔离,每天的探访时间有限,
他的精神头不太好,估计是在担心家里的情况,你们知道的,我们还不被允许私下主动和外界联系。”
袁朗回到病房,看到的就是四张忧心忡忡的脸,能让这四个人同时发愁的,现阶段除了许三多,也没别人了。
“这么一会儿没见到,就想我想的愁眉苦脸的啊?”袁朗打趣道。
“谁想你啊?死老a,你,你你你作为许三多的直属领导,知不知道那个孬兵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你们要是不要他,可以给我发回我师侦营来,我带着他。”
“高副营长,你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挖老a的墙角呢?”
“我这不叫挖墙脚,这叫带自己的兵回老家。”
齐桓看着这俩人没说两句话就得吵起来的架势有些无奈,他当然明白自家队长活跃气氛的良苦用心,但也没必要每次都贱兮兮的一副欠打的模样吧。
成才沉默不语,默默地和伍六一一起,他一块我一块地吃着被齐桓削好并且切成小块的脆苹果。
一阵没什么营养的垃圾话之后,袁朗难得的收起了嬉皮笑脸道:“如果,许三多最终的处理结果不尽如人意,我会尽力周旋把他的档案发回师侦营。”
高城也不再挑刺,只回了一个字:“嗯。”
这代表如果结果不尽如人意,他也会用自己的力量配合袁朗。2
这段战友情真的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