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演出结束后，温以宁在后台卸妆。

镜子里忽然多出一个人。

是王橹杰。

他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脸色难看。

"王橹杰？"温以宁皱眉，"你怎么进来的？后台禁止男生进入。"

"我买的。"王橹杰说，"整个后台，我包了。"

温以宁："……"

"温以宁，"王橹杰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困在怀里，"你和张桂源，是什么关系？"

"同学。"

"只是同学？"

"不然呢？"

王橹杰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红晕，是张桂源吻过的痕迹。

他的眼神暗了暗，忽然低头，吻了上去。

温以宁愣住了。

王橹杰的吻和张桂源的不一样。张桂源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是霸道的、占有欲极强的掠夺。他的唇很烫，像一团火，要把她燃烧殆尽。

温以宁想推开他，但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王橹杰……"她含糊地说。

"别说话。"王橹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让我吻你。就这一次。"

他的吻更深了，带着几分惩罚，几分嫉妒，还有……满满的爱意。

温以宁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像踩在云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橹杰终于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目光里有几分餍足，几分委屈。

"温以宁，"他说，"我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呢？"

温以宁看着他，忽然说："王橹杰，你吻技很差。"

王橹杰愣住了。

然后他说："……我可以练。"

"练什么？"

"练吻你。"王橹杰凑近，在她唇上又落下一个轻吻，"直到你满意为止。"

温以宁的心跳又加速了。

她推开他，起身离开："王橹杰，你真的很烦。"

"我知道。"王橹杰笑着追上去，"但你脸又红了。"

"……"

温以宁加快脚步，王橹杰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礼堂。

月光下，温以宁忽然停下脚步。

"王橹杰。"

"嗯？"

"下次吻我，"她说，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轻一点。"

王橹杰愣住了。

然后他说："温以宁，你这是……答应我了？"

温以宁没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但王橹杰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温以宁！"他追上去，"你等等我！"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缠在一起，像一幅画。

而画外，十道身影站在暗处，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

"王橹杰那个混蛋……"张桂源咬牙切齿。

"别急。"杨博文推了推眼镜，目光沉沉，"她还没答应他。"

"但她也没拒绝。"李烜东说。

"那就还有机会。"左奇函笑了，笑得一脸玩味，"温以宁这种性格，不会只喜欢一个人的。我们……都还有机会。"

十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势在必得，有胸有成竹，还有……对彼此的敌意。

温以宁，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