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信约

情绪像淤积的潮水堵在长翼的胸腔，轮回一遍又一遍带来的挫败感压垮了他仅剩的理智。他肩膀不住地颤抖，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出惨白，眼底布满红血丝，一遍遍被失败碾碎的无力感将他包裹。

长翼：第三次，第三次了，我难道，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我真的是个废物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给了我拯救所有人的能力，但是我却救不了任何一个人，就连跟蕾弥的约定都没办法完成。我有什么用？都怪我，我可能就不应该在这里。

他垂着头，声音沙哑破碎，轮回里无数次死亡、无数次目睹身边之人陨落的画面在脑海轮番闪过。死亡回归这份力量本该是希望，此刻于他而言更像是无休止的酷刑。

蕾弥快步上前，伸手用力攥住长翼的双肩，迫使垂头的少年抬起视线。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没有半分退让，不愿看着长翼一味沉溺自我否定之中。

蕾弥：长翼你给我清醒点！什么东西都做不到，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拯救了我，这也是你做到的一件事啊。你不是废物，你是我妹妹的英雄，你是蕾妮亚的骑士。如果世界对你很差的话，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她稍稍加重手上的力道，语气恳切又坚定。

蕾弥：什么东西都做不到？哪有什么东西做不到？你不还拯救了我吗？还有承诺的事，你不已经在执行了吗？正因为你有自己的决心，所以才给你拯救所有人的力量啊。不要因为这点挫折就倒在这里。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的是，你就是你。

长翼怔怔望着蕾弥，眼眶发烫，喉咙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轮回的秘密他不能吐露分毫，那些独属于自己的痛苦，没有办法完完整整讲给任何人听。可蕾弥这番直白的劝慰，像一束微弱却滚烫的光，撕开了包裹住他的绝望黑雾。

他大口喘着气，压抑在心底的委屈、悔恨，还有轮回积攒下来的疲惫，在此刻翻涌上来。之前和维诺德战斗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肉体的伤痛远比不上精神上的煎熬。

长翼缓缓松开攥死的拳头，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长翼：……拯救了你，仅仅只是这样，真的够吗。2

他低声喃喃，依旧没有彻底挣脱绝望，但眼底那片彻底死寂的灰暗，已经稍稍褪去了一丝。宅邸外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维诺德并没有被彻底解决，危机还没有真正结束，留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长翼怔怔望着蕾弥，眼眶发烫，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冲破克制，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泪流满面。轮回之中无数次崩溃、无数次失败的重压，在此刻再也绷不住。之前和维诺德战斗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肉体的伤痛远比不上精神上的煎熬。

他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望着眼前的蕾弥开口问道。

长翼：你真的愿意相信我，相信我能完成你给的承诺吗？

泪水挂在他的下颌，一滴一滴砸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他经历过太多次希望破灭，连他自己都不敢再笃定结局，所以格外渴求这份来自他人的信任。

蕾弥望着泪流满面的长翼，眼神无比认真，没有半分敷衍，双手依旧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蕾弥：当然相信你，因为，只有你能帮到我的妹妹了。

长翼缓缓松开攥死的拳头，指尖还在不住发抖。

长翼：……拯救了你，仅仅只是这样，真的够吗。

他低声喃喃，依旧没有彻底挣脱心底盘旋的绝望，但眼底那片彻底死寂的灰暗，已经稍稍褪去了一丝。宅邸外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维诺德并没有被彻底解决，危机还没有真正结束，留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长翼抬起腿，按照先前的方法，回到了宅邸，准备，好和维诺德，的，战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