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一日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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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殿门向内敞开，等离子火花的金光顺着门缝淌入大殿。初代、艾斯、杰克与泰罗站在门口，目光牢牢锁在佐菲覆于腰腹的那只巨掌之上。人声清晰从掌下传来，可那只手掌贴得严实，将里面的身影遮得密不透风，任凭几人如何调整视线角度，都瞧不见半分人影。

艾斯蓄在掌心的光线能量缓缓散去，眉头却依旧轻蹙。他侧头看向身侧几位兄弟，低声开口：“次元裂隙转瞬即逝，能独自撕开位面壁垒抵达光之国，这份实力绝非寻常之辈。”

泰罗往前半步，好奇的目光落在佐菲那只手掌，语气满是惊讶：“大哥方才说，此人便是之前和我们提过的那位，跨越遥远位面而来的来客？”

佐菲端坐于巨型石质座椅上，四十五米高的银红巨人脊背挺拔，依旧是宇宙警备队队长那份沉稳威严。护在腰腹的手掌没有移开分毫，宽大的掌心稳稳笼住掌下的萧泽，低沉厚重的声音在空旷大殿缓缓回荡：“正是，萧泽。”

短短一句话落地，门口的奥特兄弟齐齐一怔。

先前佐菲偶然和兄弟们提起过萧泽，寥寥数语，只说对方身在别的位面，有跨域而来的约定。几人只当是一位特殊的异界友人，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竟是大哥放在心上的心上人。

泰罗眼部的光眸骤然睁大，下意识轻啧一声，语气里满是惊叹：“原来是大哥的心上人！”

杰克指尖捏紧的奥特手镯放松下来，眼底掠过几分感慨，悄悄和初代对视一眼。初代微微颔首，心底同样暗自称叹。

啧啧，这逼格可真大。

别人拜访光之国，要么乘坐宇宙飞船长途航行，要么依靠奥特间的次元通道。而这位，独自一人，仅凭一己之力撕裂空间，如同破开一面镜子般，直接踏破位面壁垒降临到警备队大殿。连光之国的监测预警都只捕捉到一瞬的空间震颤，对方已经抵达大哥身边。

更有意思的是，现身之后不张扬，直接落在大哥腰腹，被佐菲抬手护住，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般出场方式，属实少见。

艾斯放下所有戒备，嘴角不自觉带上一点讶异：“仅凭一己之力撕裂次元壁垒，这种能力就算放在众多宇宙生命之中，也是顶尖水准。难怪大哥一直记挂。”

佐菲抬眼重新看向门口的弟弟们，语气恢复了兄长的稳重，平静开口：“他一路跨越位面，消耗不小，眼下暂且不想露面。诸位今日过来，想必是察觉次元异动，担心大殿遇袭。现在误会解开，可以安心了。”

掌下，萧泽听见这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他微微仰头，隔着一层装甲，学着门外几位奥特少年惯常的语调，带着一点戏谑软糯的腔调，对着上方的佐菲轻声调侃：

“佐菲哥哥可真是霸道呢。”

声音不大，刚好既能传入佐菲耳中，也能轻飘飘飘到殿门口几位奥特兄弟的耳朵里。

佐菲眼部的光眸极轻微地闪动了一下。在外人面前素来不动如山的警备队长，胸腔里的计时器光芒极细微地晃了晃。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可覆在萧泽身外的巨大手掌，指尖极轻地蜷了蜷。

门口的泰罗一愣，和旁边艾斯对视一眼，几人都听见了这句打趣。泰罗憋着笑意，心里暗道，原来大哥在这位面前，是这般模样。

泰罗还有满肚子的好奇，忍不住追问：“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正式见到萧泽？真想看一看，能独自踏破次元的人是什么模样。”

“时机到了，自然会相见。”佐菲不动声色，巧妙地将话题一转，“方才的空间波动，想必已经录入警备队监测库。你们回去之后，记得备案，排查宇宙里有没有其他同类次元裂隙异动，防止有怪兽借机闯入。”

几句话，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回警备队的本职工作。奥特兄弟都明白大哥的意思——眼下他想单独和心上人待在一起，不便久留打扰。

杰克微微点头：“明白了大哥，我们这就回去处理监测记录，不再打扰。”

初代也跟着颔首，目光又看了一眼佐菲覆在腰腹的手掌，心底依旧在感叹。孤身撕裂位面降临，出场神秘，实力强悍，大哥这位心上人，格调确实不一般。

几人依次向佐菲行礼，转身缓步退出大殿，厚重的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等离子火花塔的光亮与长廊的声响。

大殿重新归于安静。

殿门闭合的瞬间，佐菲才缓缓抬起巨大的手掌。

萧泽早已将次元裂空短矛收回神魂空间，手上空无一物。他轻轻一跃，挪到佐菲身侧宽阔的石台边缘，乖乖落座。

佐菲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堆积如山的军务石板文件上，继续处理还未完成的公务。巨大的指尖拿起特制的记录笔，安静审阅报告，计时器平稳闪烁，专注又肃穆。

萧泽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不吵不闹，支着下巴望着身旁巍峨的巨人。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

看等离子火花的金光流淌在银红相间的装甲上，看巨人垂眸阅览文书时沉静的轮廓，看他落笔时沉稳从容的姿态。

越看，心底就越是悸动。

萧泽心里默默嘀咕：越看越喜欢是什么鬼。

一路跨越茫茫次元奔赴而来的思念在此刻落定。他不打算打扰佐菲的工作，就想这样安安静静陪着自己的crush，看着他处理公务。

佐菲眼角余光察觉到少年的视线，光眸微微侧过来，低沉的嗓音放轻：“若是无聊，大殿角落的储物架上，有记载宇宙风物的图集，可以翻看。”

萧泽轻轻摇头，唇角弯起浅浅笑意：“不用，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就好。”

佐菲顿了顿，巨大的指尖微微一顿，而后继续批阅文件，只是计时器的光芒，柔和了几分。

厚重的军务石板一页页翻过，大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特殊载体的轻响。等离子火花塔的柔光从穹顶长窗倾泻而下，洒在佐菲银红相间的装甲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泽一直安静坐在石台边，支着下巴静静看着。佐菲偶尔会侧目瞥他一眼，见少年没有半分烦闷，便继续埋头审阅来自各个星域的灾害汇报，将一条条指令批注在石板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份军务文件批阅完毕。佐菲放下手中巨笔，巨大的身躯微微舒展，胸腔里彩色计时器的光芒平缓起伏。他侧过头，垂眸看向身侧的少年，低沉嗓音轻缓响起：“公务处理完了。想出去看看光之国吗？”

萧泽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好啊。”

佐菲微微俯身，宽大的肩甲微微放低。萧泽纵身一跃，轻巧落在佐菲宽阔的左肩之上，干脆盘腿坐好。他一米九的身形，在四十五米高的巨人肩头依旧显得小巧，恰好缩进佐菲那件标志性的红色奥特披风之下。披风自然垂落，内里银灰色衬布向内兜拢，像一层柔软的幕布，将他大半身子掩在阴影之中。从远处望去，只能看见佐菲挺立的身形，很难发现披风内侧还坐着一个人。

萧泽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披风内侧顺滑的银灰衬里，小声笑起来：“这个位置不错，刚好藏得住我。”

佐菲微微抬肩，确认少年坐稳，动作放得极缓，生怕肩头晃动让他失衡。红色披风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牢牢护住肩头上的人。“抓好。”他低声叮嘱，声音只有肩头上的萧泽能够听见。

“放心。”萧泽应了一声，单手轻轻搭在佐菲肩甲的边缘，稳稳地盘腿坐着，藏在披风里，只偶尔掀开一点布边，往外张望。

佐菲迈开步伐，走出警备队大殿。

长廊之外，便是光之国连绵宏伟的银色建筑群。等离子火花的光芒铺满大地，来往的警备队队员穿梭其间，不少奥特战士看见队长出行，纷纷停下脚步行礼。

“佐菲队长！”

“队长安好。”

一声声问候此起彼伏。佐菲微微颔首，一一回应，神色依旧是警备队队长惯有的沉稳庄重。路过的奥特战士目光落在他身上，最多留意到队长的红披风微微鼓起一小块，却不会多想，只当是披风布料自然垂落的褶皱，没人猜到里面藏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萧泽躲在披风里，悄悄掀开一道缝隙向外窥探。一座座高耸的银色楼宇向远方延伸，远处等离子火花塔矗立在天地之间，璀璨光芒几乎照亮整片星球。无数形态各异的奥特巨人往来行走，交谈声、脚步声远远传来，一派安宁繁盛的景象。

他看得目不暇接，心底暗自惊叹光之国的盛景，又忍不住低头看向身下这片宽阔肩甲，鼻尖萦绕着属于佐菲独有的、带着等离子火花暖意的气息。

佐菲缓步前行，沿着大道慢慢走，避开人群拥挤的地段，尽量让步伐平稳，不让肩头的少年颠簸。他低声问道：“想看什么地方？宇宙植物园，还是星云观测台？”

萧泽想了想，轻声回答：“都想看看，慢慢逛就好。”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是艾斯和泰罗。二人远远看见佐菲，快步上前。

“大哥，你出来了。”泰罗的光眸下意识扫到佐菲微微隆起的红色披风，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大哥的披风……”

艾斯也顿了顿，目光落在披风鼓起的位置，心里隐约猜到里面是谁，但没有直接点破，安静等待大哥开口。

佐菲停下脚步，神色不变，从容看向两位弟弟。

“刚好，我们正准备去星云观测台。”

披风之下，萧泽听见泰罗的声音，忍不住微微往披风阴影里缩了缩，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

泰罗的目光落在佐菲微微隆起的红色披风上，眼部闪过一抹玩味。他往前挪了一小步，目光在披风褶皱来回打量，语气带着笑意：“大哥，你的披风看着鼓鼓囊囊的，难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艾斯站在一旁，没有开口插话，只是安静看着，眼底同样藏着几分玩味。他心里早有猜想，只是不主动戳破，等着看大哥如何回应。

佐菲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旧，面上依旧是警备队长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丝毫不见慌乱。红色披风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肩头的萧泽安安静静盘坐着，只悄悄掀开一丝布料，露出半只眼睛，偷偷打量面前两位奥特兄弟。

“不过一点随身物件。”佐菲淡淡开口，不动声色地微微侧了侧身，恰好把左肩往后方偏了一点，将披风鼓起的位置稍稍藏住，不留给泰罗仔细端详的角度，“星云观测台路途不算近，我们就不多耽搁了。”

泰罗刚要张口打趣这随身物件，披风底下忽然传出萧泽压低的笑声，清清淡淡，顺着布料缝隙飘了出来。

听见这道熟悉人声。

熟悉的声音……萧泽。

艾斯嘴角轻轻上扬，算是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低声轻笑：“原来‘随身物件’，是会出声的那一位。”

萧泽躲在红披风的阴影里，觉得有趣，索性扬声开口，带着几分戏谑：“泰罗，艾斯，好久不见。只是我暂且还不想露面，就先这样和你们打招呼了。”

声音近在咫尺，偏偏看不见人影。泰罗围着佐菲绕了小半圈，绕到侧面，试图寻找缝隙窥见少年的身影，可红色披风垂落严实，银灰色内衬兜得很好，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只能看见隆起的轮廓，始终瞧不见萧泽本人。

泰罗惊叹道，“居然还能给人藏披风里，有点意思了。”

佐菲轻轻咳了一声，提醒自家弟弟不要过分打趣，低沉的嗓音带着兄长的规劝：“泰罗，别围着打转。观测台那边还有宇宙星云的监测记录，你们若是有空，不妨一同过来看看。”

“明白”泰罗立刻应下，不再围着披风打量，重新站回艾斯身侧。

几人一同向前缓步前行。佐菲刻意放缓步伐，每一步都稳当至极，生怕肩头颠簸，惊扰了藏在披风之中的萧泽。红色披风随着行走的动作轻轻起伏，萧泽单手搭在冰凉的肩甲上，探头从缝隙向外远眺。

沿途银色楼宇不断向后退去，远处等离子火花塔散发着永恒耀眼的金光，细碎的光粒漂浮在空气之中，美不胜收。

萧泽小声对着身下的巨人低语，声音只有佐菲能听清：“他们人挺好。”

佐菲微微低头，巨大的眼部光眸看向肩头披风的位置，声音放得极轻：“他们本性单纯，并无恶意。”

一旁的艾斯耳力敏锐，隐约捕捉到细碎交谈声，却不刻意去偷听，转头和泰罗闲聊起最近捕获的星云影像，给大哥和披风里的少年留出私密的空间。

不多时，宏伟的星云观测台出现在前方。巨大的弧形穹顶向上延伸，透明的特殊晶体穹壁，能够直接眺望宇宙深空的万千星云。

抵达观测台入口，佐菲停下脚步，低声询问肩头的萧泽：“到观测台了。要不要出来看一看星空？这里视野极好。”

披风里的萧泽思索片刻，轻轻摇头，笑意藏在声音里：“先不露面，就这样看就很好。等之后，我再正式和大家见面。”

“随你。”佐菲应下，迈步走入观测台内部。

观测台内巨大的星图投影悬浮在半空，斑斓星云缓缓流转，绚丽夺目。泰罗主动走上前，指着一片螺旋星云，转头向着佐菲介绍最近新观测到的宇宙现象。艾斯站在星图一侧，安静看着星云数据。

萧泽窝在红色披风的庇护之下，隔着一道布帘，静静欣赏这片独属于光之国的浩瀚星河，身侧是他跨越位面奔赴而来想见的人。微风从观测台通风口拂入，吹动佐菲的红色披风轻轻晃动。

他心底一片安稳。

巨大的星图投影悬浮在观测台中央，七彩星云缓缓翻涌流转，细碎的星尘光点在半空中悠悠浮动。泰罗站在星图前方，兴致勃勃地指着投影里一团不断扩张的红色星云，转头朝向佐菲肩头的红色披风，声音沉稳却带着兴致：

“萧泽！你别的位面也能看见这样的星云吗？你们那边的星空，是不是和光之国不一样？”

披风之下，萧泽盘腿安稳坐着，指尖轻轻抵着佐菲微凉的肩甲，听见提问便笑着应声，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来，清晰柔和。

“不一样的。我原来所在的位面，没有等离子火花，星辰遥远黯淡，肉眼能看见的星云很少。”

说完，他顺势反问回去：“那泰罗，你去过多少个不同的星域？见过最奇特的星球是什么样子？”

身为警备队总教官，泰罗游历星域无数，闻言从容娓娓道来，说起曾经前去探险、遍布晶体生命的星球，条理清晰，言语间带着常年带队历练沉淀下来的底气。艾斯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相关的星域情报。佐菲立在一旁，巨大的身躯稳稳不动，时不时微微侧头，留心听着肩头少年的声音，红色披风随着他轻微的呼吸，缓缓起伏。

一问一答来回了好几轮。泰罗越聊越是起劲，脑海里接连冒出各式各样好奇的疑问，接连不断抛向披风里的萧泽。

“跨位面穿梭的时候，会不会被空间风暴伤到？”

“别的位面，也有和奥特战士一样，守护星球的战士吗？”

萧泽从容一一作答，每回答完，就又抛出新的问题回给泰罗，一来一回，像是一场有趣的隔空问答游戏。

几番来回，萧泽稍稍顿了顿，慢悠悠抛出一个问题：

“我一直很好奇，泰迦的母亲是谁？”

话音落下，观测台内的闲谈稍稍停顿。

泰罗原本舒展的姿态没有慌乱，只是眼部光眸微微一敛。他是总教官，久经场合，不会当场卡壳失态，只是这件事属于他的私人私事，本就不对外公开。

他没有手足无措地抓头求助，只是淡淡一笑，语气从容委婉：“这件事属于我私人的家事，并没有录入光之国公开的档案之中，不便对外细说。”

说完，他侧头看向佐菲，目光平和，坦然表明这是不适合向外谈论的内容。

艾斯唇角勾起一丝浅浅笑意，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轻声附和：“奥特一族的家人私事，大多不会公示于众，即便是族内，也不会随意探问。”

萧泽藏在红披风里，听见泰罗得体的答复，低低笑出声，声音透过银灰色内衬飘出去：“原来是这样，抱歉，是我唐突了。”

“无妨，我明白你只是好奇。”泰罗大气地摆了摆手，迅速转回话题，眼底重新燃起兴致，“轮到我继续提问了。你跨越位面四处游历，有没有遇见过足以摧毁行星级别的巨兽？”

听见这个问题，萧泽嘴角微微上扬，隔着披风传出一声轻笑。

“海帕杰顿算吗？还有庞芝顿那一类。”

泰罗闻言神色一肃。海帕杰顿的威名在各大星域广为流传，那是足以碾压奥特战士、毁灭行星的恐怖存在，庞芝顿同样是极具威胁的芝顿变种。他微微颔首：“原来是它们。这类生物战斗力极其凶悍，很难对付。你和它们交过手？”

披风里的萧泽轻笑几声，语气带着几分张扬高傲，慢悠悠开口：

“交手是交过。不过，它们被我的帅气折服了。”

一句话落下，观测台安静一瞬。

艾斯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泰罗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他见过无数骁勇善战的战士，却还是头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

佐菲立在原地，巨大的眼部光眸看向肩头披风鼓起的位置，胸腔里的计时器轻轻闪烁。他听着少年略带傲气的话语，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不要夸大说辞。”

萧泽丝毫不在意佐菲的提醒，笑声稍敛，语气转而凝重，缓缓说起那一头特殊的海帕杰顿。

“我说的不是普通的海帕杰顿。那一头实力恐怖，吞噬了三十多头A级怪兽，还笼罩了一片大国足足半年。整个国度长久活在它带来的恐惧之下，甚至吸收了全球所有人滋生的负面情绪，又被一股未知的外力能量持续强化。”

萧泽顿了顿，继续描述那怪物的可怖之处，语气认真：“它的吞噬能力极其霸道，深不可测。就算是诺亚亲临，也必须谨慎应对。我甚至怀疑，诺亚的地狱火，说不定都能被它直接吞噬。”

这番描述一出，观测台里的气氛悄然沉了下来。

泰罗神色彻底郑重起来。作为宇宙警备队总教官，他见过无数灾厄，可吞噬三十余头A级怪兽、吸收一整个星球生灵的负面情绪，还拥有能够吞噬强力必杀技的能力，这种层级的敌人，已经属于宇宙顶级灾害。

“能够吞噬怪兽与生灵负面情绪，还可吸纳能量攻击……这种变异，闻所未闻。”泰罗沉声说道，“若是放任它继续成长，整个星球乃至周边星域都会被一并吞噬。那场战斗，一定极其凶险。”

艾斯收起方才戏谑的笑意，眉头微蹙，认真思索：“芝顿一族本就擅长吸收、反弹能量。叠加外来强化与众生负面情绪作为养料，难怪会强悍到这种地步。”

佐菲静静伫立，肩甲稳稳托着萧泽，眼底光眸沉静。他很清楚诺亚的力量层级，能说出诺亚都要谨慎，足以证明这只变异海帕杰顿的威胁等级有多可怕。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能够对抗这种对手，你当时付出的代价不小。”

披风之中，萧泽轻轻耸肩，笑意漫上唇角，又恢复那副自信张扬的模样，慢悠悠吐出一句话：

“代价是有一点。不过说到底，它看我帅，自愿当我小弟了。”

话音落下，原本凝重的氛围瞬间破功。

艾斯忍不住放声低笑，摇着头感慨：“真是大胆的说辞。这般凶戾的宇宙灾厄，竟然会因为这种理由归顺。”

泰罗紧绷的神情也松了下来，无奈失笑。他见过无数战士诉说战绩，有陈述谋略的，有讲力量对决的，唯独萧泽这套说法，独一份。“能令这种怪物臣服，不管缘由是什么，都足以证明你的实力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