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进驻柯氏

回家的李羿水自然先是被知道事情经过的李振龙狠狠地骂了一顿，而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弱弱地微笑，她没有理由反驳，本来就是自找苦吃！

在李振龙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端上一杯清茶给他，轻声哄劝道：“爷爷，您这是第一次给我一种您是我爷爷的感觉呢！”

李振龙不小心呛住了，咳嗽了几声，李羿水赶紧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听他尴尬地询问道：“海意是怎么选择的？”

李羿水心一沉，有些颓然地坐在一旁，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道：“在从命运之轮回来的第三天，我收到了海意的电子邮件，他说他选择最后一种，但他会陪她一同碾碎于命运之轮上，最后他说谢谢我告诉他真相，来让他自己选择，还要求我在小说的最后加上他的选择以及最终的结局。于是，当晚我就在准备发送的小说里加上了这样的一段话：‘那男婴已经成长为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才俊，他的名字叫海意。在一次意外中，一位神秘的女子告诉了他全部的真相，心痛欲绝的他决定同心爱的人一起消失。数十年后，已经成为亡灵的他向冥界请求同心爱的人一起受罚。对于这等好事，冥界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在万年之后，命运之轮上受尽碾压之苦的海意深情地看着他心爱的人，两人相视一笑，被碾碎最后一点魂魄。三生石上，海意的名字已经消失，随之消失的还有他心爱的人的名字：叶卿！’”

说完这段话的李羿水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冷汗，李振龙看着精神萎靡的李羿水，无奈叹口气道：“为什么写他的真名？”

李羿水缓慢地调整呼吸，而后道：“曾经看过这样的一句话：‘历史只有人名是真的，小说只有人名是假的。’可这一次的既是历史又是小说，所以写真名喽。”

“废话连篇！”李振龙放下手中的水杯起身要走，李羿水无力地一笑，道：“其实爷爷您又何尝不是明知故问呢！您看过我的小说，从头到尾我没有写过他们的名字，之所以最后加上真名，只是因为他们生生世世的名字从未变过。”

在一阵沉默之后，李振龙大步离去，只留给李羿水一句早已料到的答案，两个字：“啰唆！”

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哼起了伊蕊新出的钢琴曲《暗》。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再过两个月的法国经济论坛上她会出现，那安家姐妹也会去，不知道那时的法国之旅会不会同样精彩呢！

这样想着的李羿水在闻到空气中飘过一丝淡淡的兰花香后，沉沉睡去。

柯氏企业招聘会的现场空前浩大，和李羿水想象中的一样热闹，热闹得让李羿水原本就疲惫的精神濒临崩溃，想起今早李振龙回香港之前曾对她嘱咐的：“爷爷建议你最好带上耳塞。”现在的她真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塞一团棉花在口袋里。

正在角落里懊恼不已的李羿水在听到这句话后转身就甩了一巴掌…

单棋念在拥挤的人群中找到李羿水的身影就悄悄溜到他的身边，趁其不备耳语道：“干嘛躲在这里？是看见这么多强劲的对手害怕了吧！”说完，就闪身退后，躲过了李羿水转身的那一巴掌，自认为帅气地甩了甩额前的刘海，语气略带一丝幽怨道：“这么帅的人你都舍得打啊，真不知道你怎么下得了手。”

李羿水忍住胃里的翻涌以及再次出手打单棋念的冲动，倚在墙边，慵懒道：“单董，我本来以为您公务繁忙，会在办公室里忙的不可开交，没想到您会跑来这里，您是在关心您未来的员工么？”

单棋念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做贼似地走到李羿水身边，贼眉鼠眼地朝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便把李羿水拉到一个更为阴暗的角落里，松口气倚在墙上。

被拉得脚下一个踉跄的李羿水吃力地笑笑，邪邪地问道：“溜出来的？”

单棋念点点头，认真的问李羿水：“你怎么看今天的招聘会？”

“不会很有效果，也不会太失败。这不是因为柯氏企业怎么样，而是这些人中仍然存在一些浑水摸鱼的人，他们心存侥幸，却没什么真正的能力。”

“那你怎么看现在国家企业形势？”

李羿水疑惑地看着头一次这么认真的单棋念，后者做了一个自认为很酷其实很让人抓狂的POSE，李羿水闭闭眼喘口气缓缓说道：“在六年以前，国家的就业形势就已经趋于十分窘迫的状态，虽然在持续几年的经济危机和自然灾害的侵袭下将损失降至最小，但影响还是日益凸显。近几年，中央政府想尽办法解决就业难的问题，其形势确实有所好转，但找工作的人的要求也随之越来越高。这就让势头正盛的国家企业犯了难，是否聘用这些越来越眼高手低的员工让各大招聘会的风波不断。你问我怎么看国内企业的形势，我不清楚，确切地说，我不太想弄清楚。可是，我可以告诉你这样一句话：就算中国家企业的形势很是兴盛或已经达到了顶峰，也不能同现在的鹰国或欧盟企业同日而语。”

单棋念看着闭目养神的我李羿水接过话题道：“国家近几年的发展也依旧是稳定而更为迅速的，其国际地位及国际竞争能力也已然位居世界前列。但随着它的发展，各项事业中的矛盾与问题也日益显著，这不能责怪某一个人或某一部门。领导人的决策是争取的，但新国家毕竟太年幼，它也太庞大，它的所作所为有时候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像是一粒沙子落进了浩瀚的大海，激不起一丝波澜。它暂时也没有太大的能力妥善地解决一切麻烦，更何况外围势力的虎视眈眈不允许它犯一丁点的错误。就培养人才来说，国家所属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数额之庞大常人是无法想象的，可为什么收效甚微呢？这恐怕要归功于现在仍未根除的封建思想吧。”

“恩，”李羿水应了一声，道：“一个七天的习惯都有可能跟随这个人一辈子，更何况是两千多年的发展思想中心，它早已深入人心，成为人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种‘潜规则’！让十几亿人民在短短几十年内根除那是痴人说梦吧，需要的时间还要更久啊。这就符合那句老话：‘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休息好的李羿水抱着简历准备加入拥挤的人群开始肉搏之战以及口舌之争，但又被单棋念拉住，李羿水转头用眼神责问，单棋念却是一笑，道：“笨蛋！既然你才是柯氏企业的合法继承人，我怎么可能让你参加招聘会呢？”

早已料到这种情况的李羿水抽出手揶揄道：“可是海林说你比包公还包公啊！”

单棋念尴尬地挠挠头，讪笑道：“那只是对外人啊，你又不是外人。”1

看着抢走自己手中简历便迅速闪人的单棋念，此刻无力跟上的李羿水只能朝单棋念的方向翻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笑着：“我不是外人么？”

想起刚刚进轮回门不到一个月的李羿水在八其镇职业技术学校同母亲一起度过那个暑假的时候，第一次遇到了单棋念，那时的他还很青涩，帅气的他眼中有无法脱去的幼稚。

和母亲以及母亲的同事上街吃饭，在步行街口见小小年纪的单棋念同许多人下棋，不论男女老少，一步不让。

帅气的单棋念黑着一张脸让对手不得不认真严肃起来。

李羿水不顾母亲的呵斥，走到他面前刚刚空下的位置，语气认真道：“我和你下一盘。”

李羿水的象棋技术可以说是很烂，但居然和他下了半个多小时，结局不难想象，她输了！但单棋念也只是剩下三个棋子，李羿水后者眉头不满地开口质问：“为什么要让着我？”

单棋念突然展绽开一个迷死众人的笑颜，对在李羿水懵逼的时候走到她身边俯身耳语道：“因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影儿，记住，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理你，还有我和我的笑容在等着你，等着你回家，它的灿烂永远为你展现。”说完，单棋念挥挥手离开。

那时的李羿水看着少年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竟然微微一痛，不知为什么，他的笑容那么让人心疼。

深夜，来训练李羿水的海印告知他是她的师兄单棋念，对她那么好的原因是因为她特别特别像他死去已久的心爱的妹妹，而有多久，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李羿水依旧待在招聘会的现场，单棋念也清楚李羿水会趁今天这个机会了解柯氏的招聘制度。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追踪调查”，李羿水还是比较满意的，亲眼看到柯氏的招聘经过的她进入柯氏的员工会有蒙混过关的人。因为门外已经有一百多名触犯招聘制度的家伙被保安揍成猪头满地打滚哀嚎，暂时爬不起来了。

当然，柯氏会给他们支付相应的医疗费用，至于他们日后能否找到工作那就另当别论了。

站在会场外的仰头望着天空的李羿水，不屑看那些违反原则、不择手段的人，听着他们口中的咒骂，皱皱眉，中国家还要白养这些蛀虫多久？

开着海月昨夜送来的车子，知道依旧虚弱的李羿水要进柯氏，海月迅速赶回来的举动让李羿水感动了好一阵，但是依旧没有与她亲近。

萦绕在车里淡淡的兰花香，我李羿水接到了单棋念的电话，他让李羿水以最快的速度去柯氏大厦，董事会的董事们已经接受她的身份，同意李羿水为柯氏的新任董事长，让他赶去参加一次董事会以便确定身份，开始接手工作。

心里感动惊讶的李羿水自然是加快了速度，心想：奶奶虽是青剑门人，但柯氏却只属于她，也就柯氏保证它内部的青剑门人是支持我的，但，那不等于没有柯佩琪的人！

进入会议室的李羿水看着那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说了第一句话：“我不能当董事长。”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李羿水，会议室顿时炸开了锅，李羿水摇摇意识有些模糊的头，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让大家安静下来。渐渐地，所有人重新坐定，一双双不明意味的双眼注视着李羿水，等待着她对这一胡闹的举动做出多么合理的解释！

李羿水有点虚弱的声音充满了会议室：“我很感谢大家对奶奶，也就是柯董事长的信任与衷心，也很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与支持，说句大实话，我不否认我有极好的管理能力，但柯氏企业有多大，有多重要，大家心里比我要清楚。你们会让一个毫无经验的董事长接手企业么，这里面的风险你们应该也是仔细考虑过的。”见董事们都点点头表示同意，李羿水欣慰笑笑接着说道：“我会进入柯氏，但是是以另一个身份。董事长这个位置就请单董继续担当吧，与大家合作了也有一年之久的他的业绩大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目前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么？”所有的董事都点头微笑，表示赞同李羿水的提议。

最终他们考虑了李羿水的具体情况任命李羿水为董事长的助理——高级助理。

在只剩下我李羿水和单棋念两个人时，他缓缓道：“棋念哥，可是需要要让海月进行一次绝密地彻底地调查。”柯佩琪，我绝不能小看的女人，一个不会轻易放过的女人。

单棋念站在李羿水的旁边，道：“海月怎么了？”

李羿水眺望远方，只是说：“只希望这一次她不会让我太失望。”

“你……”单棋念有些惊讶，门里无人不知海月对李羿水的宠爱。

再也无法忍受的李羿水转身扑在单棋念的怀里哭泣着：“海月答应过我的，她没有做到…没有％”

单棋念环住李羿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