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身形骤然向前突进,侧身躲开迎面挥过来的铁棍,手掌精准扣住对方手腕,猛地反向发力。铁棍从歹徒手中脱手,哐当一声砸落在地面。陈思罕紧随其后,灵活侧身避开迎面劈落短刀,脚步轻巧腾挪,顺着对方破绽切入,手肘重重撞向歹徒肋部。
狭小房间之中拳脚碰撞声响此起彼伏。敌人手中持有器械,优势明显,众人只能依靠灵活身法不断闪避,抓住转瞬即逝空隙发起反击。锋利刀刃划破空气,每一次挥砍都险险擦着皮肉掠过。大家不敢硬接武器攻击,只能不停移动,来回躲闪,抓住时机近身缠斗,抢夺对方手中器械。
张桂源站在队伍中段位置,旧伤还未愈合,方才一路潜行、攀爬通风管道,剧烈活动已经使得伤口再度撕裂,温热血液又一次浸透绷带。他脸色苍白,脚步微微虚浮,每一次大幅度动作都会引发尖锐刺痛,完全不适合长时间高强度搏斗。

“护住他。”
张函瑞低声向身侧聂玮辰吩咐一句。
话音未落,一名歹徒绕开前方阻拦,握着短刀径直朝着张桂源侧面猛冲过来。刀刃寒光凛冽,直逼张桂源肩头。
张函瑞脚步一错,径直横挡在张桂源身前,手臂抬起,硬生生避开刀刃致命落点,小臂外侧被刀刃边缘浅浅划开一道细长伤口,温热血液瞬间渗出。
聂玮辰同步从另一侧上前,抬脚狠狠踹向歹徒膝盖侧面。歹徒重心失衡,身体猛地向前倾倒,短刀脱手飞出。

“别硬扛。”
聂玮辰偏头看向张函瑞,语气急促。
张函瑞轻轻摇头,视线依旧牢牢锁定前方混战局势。
前方左奇函与陈思罕依旧在缠斗当中。左奇函侧身躲开铁棍横扫,顺势攥住对方胳膊猛力向后一拧;陈思罕身形灵巧辗转,避开短刀连续劈砍,找准空档一拳砸在歹徒小臂,短刀哐当落地。
可敌方人数占据优势,源源不断有人涌入房间。局势依旧凶险万分。
杨博文看准空隙,快步上前,从后方牵制住一名歹徒肩膀;陈奕恒迅速跟上,封住对方退路;陈浚铭游走侧面,不断干扰敌方视线,分散对手注意力。七个人互相掩护,彼此补上空缺破绽,硬生生在持有武器的敌人攻势之下勉强稳住阵线。
铁皮短刀挥落,铁棍重重砸向地面,房间之中尘土飞扬。张桂源咬牙坚持,尽可能自主规避袭来攻势,不愿成为同伴沉重负担,可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不断侵蚀身体,动作渐渐迟缓。每当有攻击朝着他方向袭来,张函瑞、聂玮辰二人便立刻移动上前,形成一道保护屏障。张函瑞小臂上新添伤口火辣辣作痛,后脑勺撞击残留眩晕时不时阵阵袭来,他强迫自己忽略身上痛感,全部注意力放在眼前混战局势。
左奇函一把甩开身前歹徒,急促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视线飞快扫视全场局势:

“不能长久僵持下去,对方人手还在增加!”
张函瑞一边侧身躲开斜向劈来短刀,大脑飞速运转,视线飞快扫过房间布局。 房间一侧墙体立着老旧实木柜子,柜体沉重,边角厚实坚硬。

“向柜子方向收缩!”
张函瑞高声下达指令,声音穿透杂乱拳脚碰撞噪音,

“往左侧聚拢!利用柜体堵住单侧进攻路线!”
众人立刻领会意图,一边持续闪避反击,一边缓缓向着柜子方向稳步后撤。左奇函、陈思罕依旧处在前排牵制敌人攻势,缓慢向后退却;其余同伴有序后撤。待到退至柜子一侧,大家合力猛地发力,沉重柜子顺着地面摩擦滑动,轰隆一声,牢牢卡在墙体拐角位置,直接堵死一条进攻通道。敌方无法再从侧面迂回包抄,进攻路线被大幅度压缩。
局面终于稍稍好转。
狭窄空间之内,敌人优势被削弱。
黑羽首领站在人群后方,面色阴沉,看着久攻不下的局面,眼底怒火不断翻涌。
汗水顺着每个人下颌线滴落,伤口持续传来刺痛,所有人体力都在飞速消耗。
没有人轻言退缩,哪怕赤手空拳起步,依旧咬牙死扛。
昏暗的房间之内,拳脚碰撞、金属撞击的声响持续回荡,一场凶险无比的近身缠斗,还远远没有落下帷幕。1
这团结合作看得人热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