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隔阂油然而生

自从分班后，小希和小东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课间的时候，她会习惯性地看向隔壁的座位，却发现那里已经坐了别人。

“以前这里坐的是谁啊？”新同桌问。

“没谁，”小希摇摇头，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她还是会在食堂买糖醋排骨，却再也没人跟她抢；还是会在早读课上看到别人抄作业，却再也没人像小东那样，抄完还会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小东也过得不自在。他的新同桌不爱说话，也不爱帮他讲题，更不会跟他一起吐槽老班。他还是会在课间操的时候习惯性地往三班的方向看，却再也看不到那个蹲在地上系鞋带的身影。

有一次，他在走廊里碰到小希，刚想打招呼，就看到她和新同桌有说有笑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错题本。

“小希！”他喊了她一声。

小希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陌生：“有事吗？”

“没……没事，”小东挠挠头，“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数学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小希淡淡地说，“我新同桌数学比我还好，不用你担心。”

说完，她就跟着新同桌走了，留下小东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的话也咽了回去。

流言开始在班里传开，说小希和小东以前走得太近，影响了学习，所以才被分开；说小希早就不想跟小东玩了，现在有了新同桌，自然就不理他了；说小东就是个学渣，配不上成绩好的小希。

小希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舒服，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想找小东说清楚，却每次都被流言拦住脚步，怕别人说她还在跟那个学渣来往。

小东也听到了流言，心里又气又委屈。他知道自己成绩差，可他从来没耽误过小希学习，反而她每次帮他讲题，他都很认真地听。他想找小希问清楚，却每次都看到她和新同桌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他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有一次，学校组织运动会，小希报了八百米。跑最后一圈的时候，她体力不支，差点摔倒，却看到新同桌在终点等着她，递过来一瓶水。她接过水，却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以前这个时候，小东早就冲过来，扶着她骂她笨，还会给她递纸巾。

“跑完了？”新同桌笑着说，“不错啊，拿了第三名。”

“嗯，”小希点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

小东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她和新同桌说说笑笑，手里的纸巾和矿泉水都没递出去，转身就走了。

流言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见面的时候，只会尴尬地打个招呼，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以前无话不谈，现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小希看着小东和五班的男生一起打球，笑得那么开心，心里有点难过，却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小东看着小希和新同桌一起讨论题目，心里又气又酸，却又觉得是自己活该。

有一次，晚自习结束，两人在教学楼门口碰到了。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你先说，”小东挠挠头。

“还是你先说吧，”小希别过脸。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小东深吸一口气，“流言别往心里去，我没跟别人说过你的坏话。”

“我知道，”小希点点头，“我也没跟别人说过你的坏话。”

“那就好，”小东松了口气，“那……以后再见吧。”

“嗯，再见。”

两人背对着对方，各自走了，谁也没回头。

高三的日子越来越紧张，两人都忙着学习，见面的次数更少了。偶尔在食堂碰到，也只是点个头，就各自找位置吃饭。

小希的成绩越来越稳定，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小东的成绩也进步了不少，虽然还是不如以前的同桌那么好，却也不再是那个考五十九分的学渣了。

他还是会在课间操的时候，偷偷往三班的方向看，却再也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还是会在买糖醋排骨的时候，下意识地多买一份，却又想起他不在身边，只好又放回去。

流言渐渐平息了，可两人之间的隔阂，却再也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