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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八零重生:我靠空间养全家

物品全部遭到损坏,他们必须照价赔偿。”

大力立刻对着张春华开口:“听见荷荷说的话了吗?这些东西已经没法正常使用,你们赔偿二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张春华依旧嘴硬不肯掏钱:“楚荷随口说这些是她家的,就能作数?物件上面又没有刻上楚冯、李来花的名字,有本事让他们夫妻俩亲自过来和我对质。”

楚荷伸手指向脸盆底部:“脸盆虽然没有刻名字,但我特意在盆底做了专属标记。”

恰好村长闻讯赶来调解纠纷,开口说道:“既然荷荷说盆底留有记号,我亲自查验一番。”

村长拿起脸盆仔细查看底部,转头面向众人开口:“盆底确实存在标记。

楚荷,张春华,你们分别描述一下记号是什么模样。”

张春华从来没有留意过盆底,张口否认:“根本没有任何记号,楚荷纯粹是随口编造谎话。”

楚荷看向村长,从容解释:“之前住院病房人多,容易拿混生活用品,我特意在盆底刻下拼音缩写cq。”

村长神情严肃点头确认:“没错,盆底的标记正是cq,足以证明这个脸盆归属楚荷一家。

由此可见,确实是张春华私自拿走他人财物。”

张春华眼珠一转,想出一套说辞,嬉皮笑脸辩解:“村长,我和楚冯本是一家人,他家的东西等同于我家的,谈不上偷窃。”

村长面色愈发凝重,驳斥她的歪理:“楚冯一家四口早已和你们分家,户口本上分开登记,两家属于独立的两户人家。”

张春华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分户?户口本一直放在我房间,我现在就取出来给大家看,我们分明是一家人,自家人拿东西怎么能算偷窃,顶多只是临时借用。”

说完转身打算回屋取户口本,楚荷上前拦住她:“不用急着拿户口本,先说说你一共取走我们家多少物件。”

张春华满不在乎地回应:“院子里摆出来的这些就是全部。

等我拿来户口本,就能证明我们是一家人。”

张春华返回屋内寻找户口本的空档,围在院外看热闹的村民纷纷小声议论。

“要是两家户口还在同一本上,说一家人倒也说得过去。”

“就算户口没分开,取用别人东西也得提前打声招呼,不能私自拿走。”

“村长刚刚明明说了,楚冯一家早就分户,不在同一本户口本。”

“村长又不负责户籍登记,说的话未必作准。”

“张春华欺负楚荷一家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不知道楚荷能不能讨回公道。”

“楚荷现在有舅舅撑腰,方才楚辉看见大力,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楚荷听见周围各种议论,只是安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淡淡微笑。

没过多久,张春华攥着户口本快步走出房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递到村长手中:“村长,这是我家户口本,您仔细翻看,看看楚冯一家四口是不是和我们登记在同一本。”

村长接过户口本,翻开逐页查看片刻,举起本子面向所有围观村民展示:“大家都看清楚,这本户口本上,完全没有楚冯一家四口的户籍登记信息。”

张春华方才只顾着拿本子,根本没有提前翻看核对,听见村长的话,连忙低头翻阅户口本,果真找不到楚冯一家人的名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楚冯这段时间一直在住院,根本没有机会去办理分户手续。”

大力和楚荷对视一眼,心里清楚内情。

当初大力在县城分到住宅之后,楚荷特意抽空返回南辛村,悄悄从张春华房间取出户口本,把自家四口人的户籍全部迁到县城住址,办理完分户手续后,又悄无声息将户口本放回原处。

张春华难以置信地看向楚荷,厉声质问:“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拿走户口本办理分户,等同于偷窃!”

楚荷故作淡然反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私自拿取户口本?”

张春华气急败坏:“我本人就是证人,我从未主动把户口本交给你们!”

村长开口评判:“当事人无法单独给自己作证,证词不作数。

张春华,别再纠结分户的事,先处理你私自拿走楚冯家物品的纠纷,尽快给出赔偿。”

张春华转头看向楚大忠和楚辉,试图拉二人作证:“他们两人都能证明,我从没把户口本交给楚荷一家,未经我许可拿走本子,就是偷盗行为!”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两家是一家人、拿东西不算偷,转眼就改口指责对方偷户口本,前后说辞自相矛盾。

村长摇了摇头:“楚大忠、楚辉和你属于同一户亲属,亲属证言没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凭证。

张春华,抛开无关紧要的争执,尽快赔偿楚荷物品损失。”

张春华伸手指着村长的鼻子,不满叫嚷:“你明显偏袒楚荷一家!”

村长压下心头怒火,严肃训斥:“我若是存心偏袒,两年前就会催促你们正式分家,也早就追究楚辉当年酿成重大事故的责任。

你以为楚冯夫妻受伤住院这件事,就这么轻易了结了?”

一听见提及楚辉闯祸的旧事,张春华瞬间怂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儿子不被追责,连忙服软:“好好好,村长,我把偷拿的物品全部还给楚荷一家。”

楚荷轻轻摆手,表明态度:“物件都已经损坏,我不需要返还物品,只需要二十元现金赔偿,一分都不能减免。”

张春华心疼钱财,不愿拿出这么多,讨价还价:“这些旧物件根本不值二十块钱,这个价格太高了。”

楚荷指着桌上的三层保温饭盒解释:“这款饭盒是新式保温款,价格比普通饭盒高出不少,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县城百货大楼询问同款售价。”

村长仔细打量饭盒,附和楚荷的说法:“荷荷说得属实,张春华,赶紧拿出二十块赔偿金。”

张春华依旧不肯掏钱,又想出折中办法:“饭盒并没有完全损毁,只是少了一层,那一层饭盒被楚辉送到他丈母娘家,我让他立刻去取回来还给你们。”

说完转头看向楚辉,低声哄劝:“儿子,辛苦你跑一趟,把那层饭盒取回来。”

楚辉满脸不情愿,推脱道:“娘,当初你明明说那一层饭盒送给我丈母娘,现在让我上门索要,我实在拉不下脸面,还是你亲自去一趟吧。”

林芳一直躲在堂屋不敢露面,张春华朝堂屋方向呼喊:“芳儿,你身子轻便,跑一趟取回饭盒行不行?”

林芳故意装作头晕体虚,虚弱开口:“娘,我现在头晕乏力,不方便出门。”

实则她十分喜爱这款保温饭盒,当初本想把三层全都带回娘家,奈何张春华不肯应允。

若是取回缺失的那一层,就要完整归还楚荷,娘家再也没法使用这件稀罕物件,因此刻意推脱。

张春华头疼不已,清楚儿子和儿媳都想私自留下饭盒。

楚辉顺势开口搭话:“娘,我之前特意打听过,这种新式饭盒……”

那些精致收纳盒可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稀罕物件,全都得提前排队等候才能入手。

思来想去,还是直接拿现金补给楚荷比较稳妥。

张春华狠狠瞪了身侧的楚辉一眼,语气满是不耐:“家里每一分钱都是咱们辛辛苦苦挣来的,哪能楚荷开口要,咱们就二话不说往外掏?”

楚辉轻轻挪到张春华身边,压低嗓音劝道:“娘,这会儿大力还在边上盯着咱们,咱们别硬碰硬,免得当下吃亏。”

一想起大力一身蛮劲,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张春华心里的火气瞬间压下去大半,只能松口妥协:“行,给钱我认了,但绝不能按他说的数目给,最多只拿十块出来。”

大力闻言,当即攥紧双拳,指骨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眼神凶狠地锁定张春华,沉声放话:“最少二十块,一分一毫都不能少!张春华,你小儿子是不是皮痒,等着挨顿揍?”

说完,他那道带着威慑的目光直直落在楚辉身上。

楚辉吓得身子一缩,慌忙冲进堂屋关紧木门,隔着门板大声嚷嚷:“娘,赶紧把钱给他,打发这群人离开咱家院子!”

张春华环顾四周,邻里全都只站在一旁看热闹,没有半个人愿意上前搭把手,清楚自己孤立无援,再也无力争执。

她从衣兜掏出一卷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仔细数出二十块递到大力手中。

“你自己点点清楚,确认数额无误就快点走人。”

大力接过钞票,转手直接交到楚荷手里:“荷荷,你核对一遍钱款。”

楚荷慢条斯理地一张张清点,确认金额分毫不差后,便跟着大力一同开车离开了这片居民区。

围在院门口看热闹的街坊见事情落幕,也三三两两散开各回各家,唯独村长留在楚家院内,特意拉住张春华叮嘱几句。

“往后别再跟你大儿子硬碰硬闹矛盾,你大儿媳那位弟弟背景深厚,人脉广路子多。

你们夫妻俩要是头脑清醒,就该好好和大儿子缓和关系,多上心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