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她最疼爱的大儿子。”
楚荷听完差点气笑,张春华嘴上天天挂着这句话,心里真正偏爱的从来都是二儿子楚辉。
第五章 老太太打定主意一毛不拔
“行,咱们一言为定。
要是奶奶明天真把钱送过来,我立刻回村下地收麦;要是她一分钱不肯拿,等你和妈妈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分家,这个约定你认不认?”
上辈子楚冯从头到尾都没开口跟张春华索要医药费,老太太也从来没主动来医院送钱,最后还是姥姥凑钱送过来。
夫妻俩不忍心一直拖累娘家,伤势没痊愈就强行出院,回到家中张春华又假意愧疚,哭哭啼啼说自己只顾收麦忘了探望,还责怪夫妻俩不提前托人说钱不够。
当年夫妻俩轻易就信了老太太的说辞,为了省钱在家休养,落下一身病根。
这一世楚荷绝不会让爸妈再被老太太的花言巧语蒙骗,只要捎信回去,张春华再也找不出任何推脱的借口。
楚冯思索片刻,点头答应:“没问题。
你现在去护士站找王芳,麻烦她帮忙给村办公室打一通电话。”
王芳是南辛村本地人,在这家医院做护士,平时住在医院单身宿舍,一个月才回一趟村子,跟楚冯夫妻俩关系十分熟络。
没过多久,楚荷把王芳请到病房,护士爽快答应帮忙,立刻拨通了村里办公室的座机。
电话是村长李明远接的,挂断之后,村长专程跑到楚家,当面叮嘱张春华,第二天一早务必去县城医院送医药费。
张春华当着村长的面满口答应,满脸笑容把人送走。
村长前脚刚踏出院门,张春华立马一脚踹开楚冯夫妻俩居住的房门,进屋翻箱倒柜搜寻起来,床单、枕头全部拆开翻看。
楚大忠看见乱糟糟的屋子,满心不解:“孩子他妈,你翻找什么东西?”
张春华随手把被子扔在地上,满脸怒火:“大儿子现在胆子大了,居然敢催我拿钱治病!我得找找他屋里有没有偷偷藏私房钱!”
“找到钱了吗?”
“半分钱都没看见。
走,回咱们自己房间。”
楚大忠看着满地狼藉,开口劝说:“你好歹把老大家收拾整齐再走。”
张春华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屑:“收拾什么?等他们回来,我就说屋里进了老鼠,才乱成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楚辉推门走进房间,一把抓起床上一对枕头:“娘,这对枕头我早就看中了,我拿去自己用,要是大哥大嫂回来问起,你就说枕头被老鼠啃烂了。”
那是李来花亲手缝制的茶叶枕,里面填充的是姥姥家晒干的枸杞茶叶,枕着清凉舒服。
张春华二话不说直接同意,楚大忠站在一旁假装视而不见。
就这样,一对新枕头被楚辉私自占为己有。
楚辉把枕头放回自己卧室,连忙赶到父母房间,生怕老太太第二天真的拿钱去医院。
“爹娘,我还没攒够彩礼娶媳妇,可不能把家里积蓄全都拿给大哥大嫂治病!娘,你平日里最疼我,大嫂只生了两个丫头,以后指望不上他们传宗接代,等我以后娶妻,肯定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张春华一拍桌子,十分认同:“说得没错!大儿媳妇接连两胎都是女儿,再生小孩还要挨罚款,往后咱们养老根本靠不上老大一家,这笔医药费绝对不能出。
明天我亲自去县城医院,跟老大两口子说清楚,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凑治疗费!”
楚大忠心里有点担忧:“孩子他妈,你有把握说服老大?”
张春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老婆子我自有应对的法子。”
楚辉凑上前一脸讨好:“娘,快跟我说说是什么好主意?”
张春华压低声音示意他安静:“现在不方便细说,你跟你爹只需要一口咬定家里没有存款,剩下的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楚辉和楚大忠听完,不再多问,全都顺着老太太的意思点头。
第六章 凭空多出随身储物空间
楚大忠这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家里两个孙女压根不在跟前,扯着嗓子嘟囔:“那两个丫头片子跑哪儿野去了?”
一旁的楚辉也跟着搭腔,语气满是嫌弃:“可不是嘛,两个赔钱货不知道躲哪儿偷懒去了。”
张春华猛地一巴掌拍在木桌上,嗓门抬得老高:“爱往哪儿跑往哪儿跑,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这俩丫头要是敢踏回家门,看我不狠狠收拾她们!”
楚辉和楚大忠对视一眼,俩人心里都打着同样的算盘,默契地各自回屋躺着休息。
另一边,楚荷正独自站在县医院住院部的长廊透气。
方才她偷偷清点了姥姥塞给她的一卷现金,足足三十二块。
放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
她紧紧攥住拳头,心里暗暗盘算:等明天爸爸彻底看清奶奶虚伪的真面目,自己再把这笔钱拿出来补贴医药费应急。
明天天不亮,她还打算去辛山深处挖野生草药,只要能寻到值钱的名贵药材,爸妈住院开销的难题就能彻底解决。
当晚,楚荷临时睡在病房闲置的空病床,一整夜都没能踏实入睡。
前世那些惨痛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翻涌。
当年张春华和楚大忠合伙把她骗到荒山,压根没提前告知那片区域正在放炮碎石,最后她直接被落石炸得尸骨无存。
她死后魂魄飘在世间,亲眼看见张春华跑到施工单位撒泼耍赖,硬生生讹走一大笔死亡抚恤金;还亲眼目睹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接手了她打拼出来的公司,转头就和小我十二岁的堂妹楚婉办了盛大婚礼。
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醒悟,那个男人一直找各种借口拖着不跟自己领证,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早就看上了年纪更小的楚婉。
楚荷在心里捋了一遍时间线,如今自己才十二岁,堂妹楚婉要等到今年年底才会降生。
二叔楚辉和林芳早就私下有了肌肤之亲,眼下楚辉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林芳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楚荷并不打算戳破楚辉和林芳的关系,只有撮合二人顺利成婚,才能彻底打碎张春华心心念念抱大孙子的美梦。
前世林芳接连生下的全是女孩,刚好能狠狠打击重男轻女的奶奶。
第二天凌晨四点,楚荷的爸爸楚冯和妈妈李来花睡得正沉,她轻手轻脚起身,在床头柜留了一张字条,背上竹编背篓、攥好小挖药铲,悄悄走出医院,直奔辛山方向。
步行一小时后,楚荷顺利抵达辛山山林,低头四处搜寻能产出珍贵药材的地块。
没留神,左侧裤兜被路边带刺的荆棘划开一道细长口子。
昨天路上捡到的那块灰石头刚好放在左兜,她怕石头滚落丢失,伸手把石头掏出来准备换到右边口袋。
脚步没停下,握着石块的虎口位置又被尖刺划破一层皮。
可她完全没感觉到刺痛,反倒伤口位置泛起一阵清凉。
低头细看,石头表面沾了一点她的鲜血,虎口上划破的伤口,居然以肉眼能看清的速度慢慢愈合结痂。
楚荷盯着手里的石头喃喃自语:“这块石头难不成是个宝贝?还有治愈伤口的特殊能力?”
上辈子她揣着这块石头二十多年,从来没发现它还有这种神奇效果。
难道是重生之后,老天爷给她开了专属金手指?
要是这块石头真有这般奇效,爸妈身上的伤就算不住院,握着石头是不是就能快速好转?
她还没琢磨明白其中缘由,掌心的石头突然凭空消失,半点踪迹都没留下。
楚荷第一反应是自己太过疲惫产生了错觉,使劲揉了揉双眼,把身上所有口袋挨个翻了个遍,压根找不到石头的影子。
她又围着刚才站着的地方来回搜寻,地面草丛里也空空如也。
她小声叹气:“陪着我二十多年的石头,就这么凭空不见了?”
心里满是不舍,下意识抬起右手贴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下一秒,一道刺眼白光骤然在眼前炸开。
等楚荷稳住心神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全新地界。
眼前矗立着一栋足足十层高的现代化楼房,她心里满是疑惑:“我这是到什么地方了?”
耳边忽然传来软糯清脆的孩童嗓音:“主人,您现在身处专属随身空间之内。”
楚荷瞬间来了精神:“空间?这么说我刚才那块石头,本身就是开启空间的钥匙?”
“不能说是变成,石块本身就是承载这片空间的载体。”
听到这话,楚荷难掩心底的激动:“这么说我真的拿到金手指了?”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能不能解锁全部能力,全看主人自身机缘,今日答疑到此结束。”
楚荷连忙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不管她怎么不停搭话追问,那道孩童声再也没有响起过半句。
楚荷这才读懂对方口中“答疑结束”的含义,想要再次沟通,只能等下次。
她缓步走到高楼正门入口,门口装着现代款自动玻璃门。
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楚荷迈步走进楼内,眼前出现两扇不锈钢封闭门,中间立着一块电子显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