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向他,轻声答道:“我也想哄你,但我不知道怎么哄。”
世子一怔,原本带着几分醋意的眼神骤然一变,眼尾上扬,那股撩人的意味尽数铺开。他往前凑近少许,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语调慵懒缱绻。
“原来如此。”
指尖虚虚抵在窗沿,离我很近,却不触碰。
“既想哄我,那好办。”
“哄人的法子,我可以一点点教你。”
世子见我不说话,微微偏头,视线扫过这身鲜亮织锦,又落回我的眉眼。
“怎么不说话?”
我轻轻开口:“我在想,该从哪里开始学,学不会又怎么办”
“学不会也无妨。”他语调缱绻,撩人的声线缓缓漫开,“我可以耐心,一遍一遍教。”
他顿了顿,目光流连在我身上艳丽的织锦之上,想起方才陆千屿的事。
“只是记住,学来的本事,只能用在我身上,不可拿去哄旁人。”
我心里自有盘算,顺着他的话周旋,不必许诺什么。
世子看着我安静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
“夜深了,好好歇息。”他缓缓直起身,舍不得立刻离去,目光依旧缠在我身上,“明日我再来,看你学得如何。”
说完,他才转身,缓步走出院子。
明天还来?怎么天天来(⇀‸↼‶)
第二日晨光透过芭蕉枝叶,在院内投下斑驳碎影。
院门外传来仆役的叩门声,是陆千屿身边的下人,捧着精致描金木盒立在廊下。
“谢姑娘,我家公子命人送来几样首饰,请姑娘赏鉴。”
我推开木门,看着那几只木盒,盒盖掀开,玉簪、珠钗、耳坠静静铺在锦垫之上,色泽鲜亮,做工精巧,恰好配我身上那身宝蓝织锦。
侍女在一旁收拾,低声同我回话,说世子一早便吩咐,陆府送来的物件可以收下,但但凡穿戴,都要让他知晓。
我拿起一支蓝宝石珠钗,对着窗外日光端详,珠面流光正好。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世子来了。
他踏入院门,一眼就看见我手里那支璀璨珠钗,我正对着晨光比对,打算簪进发间。
世子脚步顿住,目光落在那支首饰上,眉梢微沉,昨日那点醋意又悄悄冒了出来。他缓步走近,声音慵懒,带着几分勾人的调子:
“陆千屿送来的?”
我握着珠钗,转头看向他:“嗯”
他微微俯身,凑近我耳边,语调缱绻撩人:“昨日才说好要学哄我,今日便戴上旁人送的首饰?”
“首饰好看,我便收下了。”我轻轻捻着钗身,“和昨日说好的事情,并不冲突。”
“好看的东西多了。”他声音压得偏低,气息扫过耳廓,“陆千屿送的,你倒是件件都愿意收下。”
世子凝视我片刻,忽然伸手,拿过我手中这支珠钗。指腹摩挲宝石表面,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回我脸上。
“既然你想戴,那便由我替你簪上。”
“别动。”他低声道,嗓音贴着耳畔,缱绻撩人。 他退开半步,目光细细打量。宝蓝锦裙配蓝宝石珠钗,流光交映,明艳夺目。
“果然衬你。”
“只是这钗是陆千屿送来的,我替你簪上,心里并不痛快。”
“好看就够了。”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眼尾微微上扬,带着惯有的撩人意味:
“方才簪钗这一下,算不算,你学着哄我的开端?”
哄个屁呀,每次别人送我东西就吃醋,自己又不送ರ_ರ ...
“是世子亲手替我簪上的,该算是世子哄我,不是我哄世子。”
“那要怎样,才算你哄我?”
我偏头思索片刻,目光掠过发髻上那支蓝宝石珠钗,语气慢悠悠:“我还在学,暂时寻不到法子。”
“简单,往后,但凡穿戴这些鲜亮饰物,第一时间来寻我。只让我一人先看。”
我轻轻眨眨眼,没有应下,也不拒绝:“这件事,我再想想。”
“好,那你慢慢想。”
他收回手,直起身,目光依旧流连在我一身明艳装扮之上:“时辰不早,我还有公务要处理。晚些,我再来瞧你。”
我屈膝行礼:“恭送世子。”
他临走前,又深深看了我一眼,似有不舍。
装屁。1
磕到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