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贺峻霖正拉着严浩翔跟横幅合影,两个人挤在一起比"耶"。贺峻霖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严浩翔肩上,严浩翔非但没躲,反而往他那边的方向又靠了靠。
张真源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也许贺峻霖这次真的是认真的。
至少,他那个笑法,跟平常在夜店里看见的那些花花公子,确实不太一样。
晚上严浩翔请吃饭,说是庆祝自己拿了全场最佳。火锅店里热热闹闹地坐了一桌,贺峻霖带来的那帮人也都来了,觥筹交错间笑声不断。
严浩翔坐在贺峻霖旁边,喝了两瓶啤酒就开始上头,脸红扑扑地抓着贺峻霖的胳膊:"峻霖哥你那个朋友真是太厉害了,他说下周带我去见省队的教练!"
贺峻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那必须的,说了给你介绍肯定靠谱。"
"峻霖哥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不对你好对谁好?"
张真源在旁边听着这段对话,默默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涮了七上八下,然后塞进嘴里。宋亚轩给他倒了杯酸梅汤,低声说:"别担心了,贺峻霖不敢乱来。"
"我知道。"张真源嚼着毛肚含含糊糊地说,"就是看他那个献殷勤的劲,有点像你。"
宋亚轩挑眉:"我献殷勤?"
"你天天早上给我买早饭,不是献殷勤是什么?"
"那是关心。"
"关心跟献殷勤有什么区别?"
宋亚轩想了想:"关心是每天给你买,献殷勤是偶尔买一次。我是前者。"
张真源被他逻辑严密的理论噎住了,把剩下的话跟毛肚一起咽了回去。
酒过三巡,贺峻霖那帮朋友开始起哄。有人举着酒杯站起来:"来!为我们严浩翔同学今天的绝杀!干一杯!"
所有人都举杯,严浩翔也跟着站起来,杯子里的啤酒晃来晃去。他喝得快,一杯下去脸更红了,坐下来的时候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贺峻霖肩膀上。
贺峻霖整个人僵了一下。
张真源看见贺峻霖的手臂微微抬起,像是想搂住严浩翔,又生生停在了半空。最后他只是把严浩翔扶正了一点,轻声说:"喝不了就别喝了。"
严浩翔迷迷糊糊地:"没事!我还能喝!"
"能喝个屁。"贺峻霖把酒杯从他手里拿走,"喝点酸梅汤醒醒酒。"
张真源看着这一幕,转头跟宋亚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贺峻霖好像真的栽了。
吃完饭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严浩翔喝得东倒西歪,贺峻霖半扶半抱着他往外走。张真源追上去想接手,贺峻霖却摆摆手:"我送他回去就行,你坐亚轩的车。"
"他明天还有训练——"
"我知道,我保证十一点前把他送回宿舍。"贺峻霖难得正色,"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张真源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行,那我弟就交给你了。"
贺峻霖冲他比了个"OK",扶着严浩翔走了。夜风里传来严浩翔含含糊糊的声音:"峻霖哥你身上好香啊......"
张真源默默捂住了脸。
宋亚轩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走吧,送你回学校。"
坐上车的时候,张真源靠在副驾驶座椅上,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宋亚轩发动车子,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我在想,我弟要是真跟贺峻霖在一起了——"张真源望着车窗外流动的街灯,"贺峻霖那个人到底靠不靠谱?"
宋亚轩想了想:"他在商场上很靠谱。感情方面,以前不太靠谱。"
"以前不太靠谱"——张真源品了品这几个字:"那现在呢?"
"现在不好说。"宋亚轩顿了顿,"但他说他这次是认真的。贺峻霖这个人,虽然看着玩世不恭,但他说认真的三个字,从来没对别人说过。"
张真源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那就信他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