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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那很有生活了。”
这是款新游戏,所有人手上都没有通关之法。
自然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唯独张函瑞想起来游戏给的背景。
他在几天前与老同学失联了。
张函瑞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早就把猪人身上能搜到的东西都搜到了,唯独没有手机。
他觉得,这个游戏的难点就在这里。

玩家6:“每个游戏都只有一个相对应的玩家能通关,很轻松。”

玩家6:“我觉得这个游戏量身定做的那个人,已经在刚刚被系统杀死了。”
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时娴熟的动作。
那样傲慢的姿态。
嘎吱——
小女孩脸色苍白,平静如水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函瑞。

妹妹:“哥哥,你知道嫂子去哪里了吗。”

妹妹:“我昨天梦到他了,他说你杀了他。”
张函瑞眼神很复杂,小女孩瘦瘦小小的样子,却带有一丝气场。

“贫瘠之地,练就的狠角色吗。”
身着白裙的小女孩缓缓走进屋子,在靠近猪人的尸体后,她向下看了两秒。
她明显愣在了那里。
终归是年纪轻。

妹妹:“你杀人了。”

妹妹:“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眼里藏匿怒火。

妹妹:“你以前骂他,打他,我全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妹妹:“我以为他是走丢了,我没想到真的是你杀了他。”

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妹妹的声音里带上哭腔,她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妹妹:“你杀了他……他和你在一起了这么多年。”

妹妹:“你这种人凭什么做我的哥哥,凭什么?!”
她违和亮出一直藏在手里的刀,疯了般跑向张函瑞挥舞着短刀。

妹妹:“你去死你。”

妹妹:“哥哥,你去死吧。”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用刀杀死张函瑞。
可力量太过悬殊,她很轻易的就被张函瑞牵制住。
他将女孩的哭声全部抛之脑后,仔细回味着她的那句“他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
理清脑子里的思路后,他不合时宜的笑了。
最终,他却表现的比这个妹妹更像个疯子。
活像个游戏里的npc。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
他丢下身前满脸写着错愕的妹妹,抓起桌子上的纸疯狂的在上面写着什么。
杂乱无章的逻辑,却在此刻变得正常起来。
纸上依次写下这些文字:
“我和我的妻子在一起很久了。”
“我和他从高中就在一起,直到结婚,依然是他。”
“但是结婚后我就不爱他了,我酗酒赌博,开始家暴他。”
“这个我曾深爱的人。”
“我的妹妹和他关系很好,因此我的妹妹恨我。”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凶手仍然不知道是谁,可张函瑞基本可以把大体写出来了。

“尸块就是原主的妻子……可为什么还没有触发任务完成的提示呢。”
原主的妻子是个男人。
这是张函瑞想不到的。
虽然他也曾爱过一个疯狂的少年,迷恋那个人展现的一切。
但这段感情最终还是不言而散。

玩家4:“他为什么在愣神?拜托,这可是关键时刻,没看见旁边的小女孩在虎视眈眈吗。”
玩家着急的恨不得冲进去给张函瑞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但没过多久,喧闹声就停止了。
此刻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人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不久前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死去的人,活过来了。
他依然是那副无所谓,天不怕地也不怕的样子,在人群中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与游戏中不一样,他那身染血的衣服早已换掉了。
唯独脖子上的银针冒着寒光,在大屏幕的照耀下些许刺眼。
普通针型的大小,但让人疑惑的是。

玩家:“怎么还会有人把针当项链带啊。”
一身的高档货,唯独这根针穿过银制小细链,孤零零的挂在他脖子上。
却又莫名的上档次。
“用你评价我。”

陈浚铭给了那个玩家一个目光,说话的玩家立刻闭上了嘴。
王橹杰走在他旁边,他口里烦得很。

“你不是要找睡觉的位置吗,这边没有。”

“看出来了。”
陈浚铭轻笑,目光随着大众的视线飘向大屏幕。
张函瑞那张沉思的脸浮现在眼前。
“我只是碰到了熟人,睡不着了。”

他嘴角挂着浅笑。
正在王橹杰猜疑他和张函瑞之间的关系时,陈浚铭一个箭步跨过所有人头顶。
他的身影在光影交织间,显得格外清晰。
银针在风中凌乱,随时有刺穿喉咙的危险。
陈浚铭对这一切丝毫不在意。
他目光始终落在张函瑞的脸上。
“王橹杰,你知道为什么人总喜欢老死不相往来吗。”

他声音不大不小,背对着王橹杰,但王橹杰却听得格外清楚。
恍若隔世。
浅灰色薄衫在空中随风飘扬,勾勒出陈浚铭的身形。
王橹杰听见陈浚铭爽朗的声音,仿佛即使背对着陈浚铭,他也看到了少年的那张脸。
陈浚铭笑的邪,一脚干爆屏幕服务器。
原本亮堂堂的屏幕瞬间变黑,就如同张函瑞被永远的埋藏在深渊中一般。
寂静的人群,在屏幕被爆掉后,瞬间沸腾
唯独陈浚铭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笑的格外张扬又惑人。
他以足够大的声音告诉了王橹杰。
“因为。”

“人死万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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