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回到家偶遇猪人之后。
张函瑞毫不犹豫地拿下了血。
大部分玩家看见这一幕,口里都在犯嘀咕。

玩家:“为什么他杀了猪人以后,系统的播报声没有响起?”
问完这句话的玩家察觉到人群中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这里面没有一个高手。
屏幕内,张函瑞的行动缓慢,他拿起电话,对着找到的小纸条上的号码一个个拨打过去。

“喂,你好,你是我谁。”

妹妹:“哥,你是失忆了吗?”
挂断后。

“喂,你好,你是我谁。”

母亲:“儿子…你是,失忆了吗?”
挂断后。

“喂,你好,你是我谁。”
这回的人,回答得很慢。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良久,对面才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难听,像乌鸦的鸣叫。

父亲:“你好。”

父亲:“你是又一轮的玩家吗?”
张函瑞的额头浮着虚汗。
只有观众知道,他在赌。
这个苍老的声音,明显就是老弱病残的父亲的声音。

父亲:“啊……你来吧,你妈妈也想你了。”

“你也要索我命。”
对面明显沉默了。
但张函瑞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那就看我们谁先要谁的命吧。”
他脑子里浮现出那条关于父亲的信息。
苟延残喘的老爸,并不待见他。
张函瑞冷笑一声。
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先挂断了电话,同时也让张函瑞感到烦躁。

“神经病。”
三个任务,他到现在都没完成
但唯一一个简单的点,找到他的妻子,他大概能猜出麻将机碎尸案的尸体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不然不可能会有麻将机碎尸案这个背景。
他正想着,与此同时,一个机器声音响起。
“距离游戏结束,还剩48个小时,请玩家努力通关。”

玩家6:“我还以为他完成了一个任务呢。”

玩家5:“二十四个小时都过去了,还一个任务也没完成的玩家确实不少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嘲笑声。

“假设麻将机碎尸案的尸块都是原主的妻子。”

“根据游戏的惯性属性。”

“凶手一定是我认识的人。”
所以凶手在他的妹妹,他的父亲,他的老朋友和同学当中。
现在死了个猪人NPC,只是不知道这是他的同学还是他的朋友。
系统也没有任何播报。
他现在只需要打最后一个电话,就能确定猪人的身份。
于是张函瑞明智地选择了给通讯录最后两个人其中一个打电话。
屏幕外的观众看得直着急。

玩家4:“我终于知道陈浚铭之前开局为什么要口误叫猪人老同学了。”

玩家4:“原来是在确认他的身份啊。”

玩家5:“这种方法很明智。”

玩家5:“陈浚铭太聪明了。”

玩家5:“他考虑到了直接问对方的身份对方会起疑,所以直接说出了对方不确定的另一层身份。”

玩家5:“说对了的话正常,要是说不对,也能说是自己口误了。”
而此时,张函瑞用的不是陈浚铭那样的方法。
但却更直接果断。
他不怕对方怀疑,直接了断地询问对方的身份。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请稍后再拨。”
“sorry。”
张函瑞皱眉。他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最后一个号码。
他此刻在心里想着。
既然这通电话无人接听,那一定是死去的猪人的电话。
而他只需要再拨打别的电话,根据那个人说的话来确定那个人的身份,就能知道猪人的身份是什么。
而且下一个电话必定会有人接听。
但结果不如他所料。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请稍后再拨。”
“sorry。”
张函瑞彻底懵了。1
哈哈,莫名有种一山更比一山高的即视感,(心疼这个瑞瑞一秒)
.
【本话执笔:晴牌芽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