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韶华梦!与他沉醉不知归路

你继续探查的途中，迷雾更加浓烈，幂幂之中，有一股怪异的力量指引你向前。

蛇影借着月光投在竹林间，鲜血溅出斑驳的红色。

男人还未说完便爆发出一声惨叫，他扭曲的尸体被程君牧的蛇尾随意丢到一旁。

程君牧卷起最后一个瑟瑟发抖的活人终于抬眼看向你。

程君牧甩开那具尸体，瞬息来到你身前。他一把拉起你的手腕，却找不到他想找的，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阴戾。

他的世界，本该只有佛礼和清规律戒，未曾想被她的一声"小圣僧”扰乱了心湖。

自此他便好似生了浓烈的七情六欲。佛法该超脱世俗，身为圣僧，他不该因任何人动摇。

但他渴望与她触碰，因她沉沦。无数个日夜，他打坐调息，向清规律戒忏愧告罪，又转身贪婪地拥她入怀。

他想为她了却佛缘，回到凡尘。

奈何天意弄人，她在这凡间的一生很短，他还未准备好，就要与她天人永隔。

她拼命地抱住他，说不想忘记，不想离开。

他答应她，不会忘记她，一直等待她。所以他吞下了妖丹。

他的身体起了巨大的排斥反应，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死掉，可想要再与她相见的强烈欲望，让他熬了过来。

但这也只是痛苦的开始。妖的修炼需要人命，他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鲜血......他从痛苦到麻木，而后恍惚想起自己已成妖邪的事实。

可他走遍了世间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她。

直到他抢了黑白无常手上的生死簿，并没有在上面发现她的名字。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她，原来她并不属于人界。

后来他听说，有一位修无情道的仙人暂住在人界的某个岛上修炼。

原来背弃佛道，成了妖邪，想获得永生与她生生世世厮守，从头到尾，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可笑地想去赌人与妖的殊途同归。然而命运弄人，仙妖，才是更加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这么爱她，他的执念因她而那么深......可无数个日夜支撑他活下去的 --她的爱意，居然只是一片虚念。那他又算什么?

那九重天之上，有那么多厉害的神仙，而他只是一介满手沾染鲜血的妖邪。他又怎么配，怎么能再爱她?

他恨她......她在天上逍遥快活，对他的苦痛全然不晓。

可他还是很爱她，这千百年来，成了午夜梦回间怅然落下的泪水;

满手鲜血抬头时在那一轮明月里窥见的虚妄俏影;

在人世间漂泊的每个角落里触碰不到，融在光影里越发残忍的笑颜......

那一瞬间，对她的爱与恨都太过剧烈，他好像觉得自己被割裂成了两半。

然后他便在仙人口中听到了她接下来的命运，原来她不是一般的仙，她会再次跌落神坛，涅槃重生。

而他的作用，就是为她贡献出他的蛇之心......真残忍，从头到尾，他只是工具，就连怎么死，都给他安排好了。

后来，他终于与她重逢。鲜衣怒马的少年仙人护在她身侧，郎才女貌，而她望向他的目光里，只剩一片茫然。

眷念、痛苦、喜悦......强烈的情感让他几欲站不稳，他努力保持镇静。

千言万语不可说，最终他只能轻笑。

惊鸿照影，恍如隔世。

一股巨大的悲伤朝你涌来，恍惚间，你被眼前的男人牵住了手，稳住身形。

程君牧眼底浮起自嘲和眷恋，他笑着轻轻推了你一把--

你猛地拉住他的手，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身。

程君牧克制回抱你的冲动，他欲再次推开你，却被你踮脚捧着脸吻了上去。

你的小腿被冰冷的东西慢慢缠上，随后被他抱住腰身。

程君牧俯下身来，明明还在询问，蛇尾却已然快速缠上你的腰身，凉意带来的酥麻在摩擦下慢慢变成热浪。

蛇尾缠着你，将你推向他，让你跟他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你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你有些受不了，只能软在他怀里。

他俯身温柔地吻去你脸上的泪水，在他不愿醒来的美梦中将你一遍遍占有。

那场梦持续了很长时间，你终于挣扎着醒来，抱着你腰身的手紧了紧，你抬头，对上白逸寒沉静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