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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死斗扎基

诡异的宇宙:意志篇

主战场上,局势岌岌可危。

海帕杰顿发出刺耳的咆哮,这只传奇怪兽根本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完全是战斗本能驱动的暴躁杀戮机器。它瞬移到黑暗扎基身侧,胸口发光器官猛地喷射出一发一兆度暗黑火球,炽白的光球裹挟着毁灭气息轰在扎基的暗黑铠甲上,炸裂出漫天黑烟。

黑暗扎基纹丝不动。祂身上的嫉妒信徒光芒一闪,铠甲上的裂纹瞬间复原。祂甚至没有去看胸口的痕迹,只是冷冷地抬手,一道暗黑光线射向海帕杰顿。

海帕杰顿根本不在乎防御,它张开海帕杰顿屏障,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光线在屏障上炸开,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它见火球无效,更加暴怒,额头的发光器官蓄能,一道波状光线(即吸收反射后的光线)直射扎基。扎基侧身闪开,光线擦着祂的肩膀飞过,将后方的一座山峰拦腰斩断。

扎基的攻击打在海帕杰顿那比钻石还硬的甲壳上,完全是刮痧。但扎基不在乎,祂有嫉妒信徒的无限回血,只要耗着就行。祂甚至带着一丝戏耍的从容,看着这只暴躁的怪兽在那里徒劳地发泄。

海帕杰顿越打越烦躁。它是最强的怪兽,居然有个家伙在这里跟它“互殴不动”?这种无法快速撕碎对手的无力感让它狂躁不已。它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胸口猛地喷射出数枚斯菲亚光弹。光弹在半空中绽开,化作几具无生命的怪兽兵器——庞敦王的巨腕、布莱克王的黑影、以及一只咆哮的安东拉——咔咔咔地落地,转身扑向扎基。

扎基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些怪兽兵器,只是抬手间便将冲在最前面的庞敦王轰碎。但海帕杰顿的目的达到了——它利用这短暂的混乱,瞬移绕后,试图用利爪撕开扎基的后背。

就在海帕杰顿因暴怒而攻击节奏出现一丝狂乱的瞬间,扎基抓住了机会。祂不需要造成实质伤害,只需要巨大的冲击力。扎基猛地爆发,一拳轰在海帕杰顿的腹部。虽然没破防,但那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这只暴躁的怪兽从天际轰飞,像个炮弹一样砸进远处的废墟里,激起千层尘土。

扎基慢悠悠地浮在空中,看着那边的烟尘,冷笑一声。祂不需要追,这只怪兽已经被它的暴躁和法则的消耗给困住了。

而在战场边缘,百特星人的临时指挥站内。

贝利亚半跪在地,胸口的计时器黯淡得几乎熄灭,之前被扎基重创的伤势让他连站直都困难。但他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狠厉与算计。

“哼……跟那种模仿品死磕,简直是浪费时间。”贝利亚啐了一口,目光扫向旁边正在操控仪器的百特星人,“喂,虫子。那个绝杀阵,是不是被刚才那个红家伙砸下来的时候撞碎了?”

百特星人没有回头,细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速跳动,屏幕上正回放着远处荒原上那道巨大的撞击坑影像——正是泰罗坠落的位置。“没错。那个外来者的坠落冲击,在绝杀阵的核心结构上砸开了一道裂痕。虽然阵法本身还在运转,但裂痕处的能量极不稳定,出现了一个可供穿行的薄弱点。”

“很好。”贝利亚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獠牙,“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疼算什么。给老子把那个口子撕开!”

百特星人没有多言,将一道能量导管接入贝利亚的后背。剧烈的痛苦让贝利亚浑身抽搐,但他硬是一声不吭。导管中的能量注入绝杀阵的裂痕处,原本摇摇欲坠的能量壁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道被泰罗砸出来的缺口被强行扩大,一道勉强可供一人通过的裂隙被撕开。

“就是现在!”

贝利亚低吼一声,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猛地钻进了那道裂隙之中。裂隙在他身后迅速闭合,绝杀阵再次恢复完整,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下一秒,贝利亚的身影出现在了另一片天空之下。

这里没有暴食之都的焦土与废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而扭曲的威压。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地面上矗立着无数黑色的尖塔与扭曲的雕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嫉妒与怨恨的气息。

嫉妒之都。

贝利亚落在了一座尖塔的顶端,俯瞰着这座充满恶意与扭曲信仰的城市。他喘着粗气,伤势让他有些眩晕,但他嘴角却挂着一抹冷笑。

“七贤之都是吧……哼,这鬼地方的味道,倒是合老子的胃口。”

贝利亚落在嫉妒之都的尖塔顶端。银色与红色相间的身躯在这片黑红交织的天幕下,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

这座都市的主色调完全是黑暗扎基的翻版——极致的黑,混杂着病态的暗红。天空不是纯黑,而是一种被血色浸染过的暗红;脚下拔地而起的不是建筑,而是无数扭曲的黑色尖塔,塔身上爬满了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正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搏动,仿佛整座城市就是一个巨大的、活着的怨念集合体。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名为“嫉妒”的法则波动。街道上,那些被法则影响的存在穿着暗色长袍,低垂着头,在黑色的尖塔间穿行。他们身上没有任何鲜艳的色彩,只有和这座城市一样的黑与暗红,仿佛是这座活体都市的寄生虫。

贝利亚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哼,嫉妒?连颜色都要模仿那个模仿品的货色,真是光之国那帮坐办公室的老家伙都没想出来的、最下等的统治手段。”贝利亚大步走向广场中央那座代表“嫉妒”的扭曲雕像。那雕像通体漆黑,只有眼眶和裂缝处透着暗红的光,像极了扎基那张脸。

银色的利爪猛地挥出,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黑色雕像被他硬生生劈成了两半,暗红色的能量像血一样从裂缝中喷溅出来。

碎石飞溅中,他转头看向那些暗色长袍的存在,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愤怒:“我告诉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公平!”

贝利亚周身流转着赤红色的能量光晕,在这片黑红背景中,他的红色更加鲜艳,更加具有攻击性:“公平,就是你能扛一百斤,就别让你扛一万斤;你能扛一万斤,就别让你只扛一百斤!”

“那个所谓的‘嫉妒贤者’,搞出来的破规矩,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有本事的家伙,明明能去掀翻高山,却只能看着别人眼红祂!明明有力量去打碎星辰,却只能被法则锁死,变成祂脚下的养料!看看这地方——黑得跟那模仿品的铠甲一样,还混着这种像伤口一样的红,连点活气都没有!你们活在这种颜色里,还能记得自己该干什么吗?”

“我当年在光之国,战功赫赫,能把那些怪兽揍得毫无还手之力,那是我的本事!可佐菲跟警备队那帮毛头小子一起干了什么?他们不让我上战场,不让我发挥力量,反而拿那些狗屁不通的‘安稳’规则,把我这个现任副队长当成危险品关起来!我有这个能力,却不让老子干该干的事——这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他猛地指向天空,指向那个制定规则的模仿品:“真正的公平,是让能挥拳头的上战场,让能谋划的去布局,而不是让那些没本事的东西,拿着所谓的‘规矩’来压制有本事的人!扎基怕你们找到自己的位置,怕你们不再眼红,那样祂就吸不到你们的怨气了!祂把这座城市涂成这种恶心的黑红色,就是为了让你们永远活在压抑和怨恨里!”

贝利亚那番带着刺的“公平论”,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嫉妒之都死寂的空气里来回拉扯。那些穿着暗色长袍的基督信徒——或者说被“嫉妒”法则扭曲的教徒们,原本低垂的头颅,开始微微颤动。

他们本该对亵渎者报以敌意,但贝利亚的话,精准地戳在了他们被法则强行压制的痛处上。

一个站在前排的年轻信徒,双手死死攥着黑袍的边缘,指节发白。他听着贝利亚的话,脑海里不再是扎基那高不可攀的黑色背影,而是自己明明有修砌尖塔的手艺,却被法则强行灌入对扎基力量的嫉妒,结果连一块砖石都砌不稳的无力感。

“我能扛一百斤,却让我扛一万斤……” 年轻信徒喃喃自语,声音发颤。贝利亚的话,像是一道强光,刺破了他被“嫉妒”染红的双眼。他看向贝利亚,那个银红相间的身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红里,竟然显得如此……公正。

旁边一个年长的信徒,胡须花白,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一丝怪异的光。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渴望上战场,却被法则锁死在这座城里,只能眼红那些在暴食之都厮杀的强者。贝利亚那句“佐菲跟警备队那帮毛头小子不让我上战场,就是最大的不公”,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被封印已久的怨气。

“亵渎者……不,他说得对……” 年长信徒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压抑后的释放感,“我们明明有力量,却只能在这里眼红……这算什么‘神的旨意’?这是囚禁!”

人群开始骚动。不再是那种整齐划一的、被法则驱使的死寂,而是带着混乱的、被点燃的躁动。他们看向广场中央那座被贝利亚劈碎的黑色雕像,那暗红色的裂缝里流淌出的不再是怨念,而是一种……被戳穿的尴尬。

一个信徒甚至忍不住,学着贝利亚的样子,对着雕像的残骸啐了一口:“呸!扎基那模仿品,把我们都当傻子!”

贝利亚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桀骜的冷笑更深了。他不需要他们立刻拿起武器,他只需要他们的信仰产生动摇——就像在一面黑色的墙上,砸出第一道裂缝。

“看看你们自己,” 贝利亚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弄,在这片骚动中显得格外清晰,“被这黑红色染透了眼睛,连自己该干什么都忘了。扎基怕你们清醒,怕你们不再眼红,那样祂就吸不到你们的怨气了。”

信徒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贝利亚的话,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他们心底被“嫉妒”掩盖已久的、对“公平”的渴望。这种渴望,与扎基灌输的“嫉妒”截然不同——它不是让人去恨别人有的,而是让人看清自己该有的。

贝利亚的声音一再次在嫉妒之都的上空回荡,银红色的身躯像一把利刃插进这片黑红的画布。他没有离开,反而就站在那碎裂的雕像残骸上:“……扎基怕你们找到自己的位置,怕你们不再眼红,那样祂就吸不到你们的怨气了!祂把这座城市涂成这种恶心的黑红色,就是为了让你们永远活在压抑和怨恨里!”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一瞬,人群边缘爆发出了极致的尖啸。那不是动摇,而是狂热。

一个身披暗红色纹路长袍的狂热信徒猛地冲出了人群,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嘴里嘶吼着对“嫉妒贤者”的赞颂,手中握着一把由黑色尖塔碎片磨成的粗糙利刃。他没有受到贝利亚“公平论”的感召,反而被这亵渎的言语彻底激怒。

“亵渎者!你敢污蔑伟大的嫉妒贤者?!”狂热信徒面目狰狞,完全无视了贝利亚那属于奥特战士的强大气息,像一条疯狗一样冲了上来,手中的黑石利刃直刺贝利亚的咽喉,“贤者正在暴食之都征战,岂容你在此造谣!我这就送你归西,献祭给我的神!”

贝利亚甚至不屑于动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嘴角挂着嘲弄:“哼,被洗脑得最彻底的一条狗。”

然而,就在那狂热信徒即将扑到贝利亚面前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些刚才还只是骚动、此刻已经被贝利亚点燃了心中不甘的信徒们,眼中原本的迷茫和恐惧瞬间化作了暴戾。

“滚开!”

“谁让你动他的?他在告诉我们真相!”

“扎基那个模仿品根本回不来!海帕杰顿那个怪物正在暴食之都撕咬祂!我们受够了!”

离狂热信徒最近的一个中年信徒,猛地伸出手,死死扣住了狂热信徒的手腕。下一秒,周围五六个同样被激怒的信徒一拥而上。他们不是战士,没有技巧,只有被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和对“公平”的渴望。

“撕碎他!”

“为了真正的公平!”

拳脚、牙齿、以及那黑色尖塔的碎片,雨点般落在那个狂热信徒的身上。狂热信徒还在尖叫着扎基的名字,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的怒吼中。贝利亚甚至没有出手,那名狂热信徒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些原本温顺的信徒们活生生打死了。

黑红色的血溅落在地上,与这座城市的色调融为一体,但这一次的血,是维护虚伪神像的血。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信徒们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具不再动弹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染血的手掌。他们刚刚杀死了自己的同类,杀死了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虔诚”的榜样。这一刻,他们对“公平”的渴望,彻底压倒了恐惧。

贝利亚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他抬起头,看向暴食之都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边被海帕杰顿死死牵制的黑暗扎基。

“看到了吗,模仿品?”贝利亚对着虚空,对着那个被海帕杰顿拖住、无法回援的扎基说道,“你的狗,被你养的羊群咬死了。没有你在背后撑腰,你这套‘嫉妒’的把戏,也就是个笑话。”

贝利亚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些信徒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哦不,是副队长的威严):“这才对嘛。既然能对自己人下手,说明你们还没被这黑红色彻底腌透。现在,你们是要继续当祂回不来的时候的待宰羔羊,还是跟我一起,把这座恶心的城市砸个透光的窟窿?”

信徒们沉默着,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他们不再是仰望扎基的蝼蚁,而是变成了一群敢于弑神的暴徒。

暴食之都,主战场。

黑暗扎基悬浮于空,原本流淌在铠甲缝隙间的嫉妒之光,此刻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闪烁、黯淡。祂能清晰地感知到,来自嫉妒之都的信仰之力正在疯狂流逝——那些原本匍匐在地、充满怨念的养料,此刻竟然在反抗,在质疑。

“贝利亚……那个逆贼……”扎基的意念中透出一丝罕见的惊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嫉妒。

祂明明是模仿最伟大的存在而生的战士,明明拥有统御七贤者的权柄,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银红色的混蛋,仅仅凭几句煽动,就能让祂的子民倒戈?为什么那个没有信仰加成的怪兽,能拥有如此纯粹、蛮横、甚至不需要靠他人施舍就能碾压一切的力量?

海帕杰顿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瞬移而至。当扎基那虚弱的防御摆在面前时,海帕杰顿那坚硬的利爪带着万钧之力,狠狠轰在扎基的背部。

“咔嚓!”

原本能硬抗一兆度火球的暗黑铠甲,此刻竟如同脆玻璃一般炸裂开来。扎基被这一爪直接轰得从天际坠落,重重砸入废墟深处。

“这种力量……这种无需信仰也能毁灭一切的力量……”扎基躺在废墟中,看着步步紧逼的海帕杰顿,心中翻涌的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嫉妒。祂嫉妒海帕杰顿生来就是巅峰,嫉妒祂不需要像自己一样靠模仿和汲取怨气来苟活。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落下,踩在废墟的碎石上,发出清脆的足音。

卡尔蜜拉。

此刻的她,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欲望之都所有人的信仰已被她彻底吸收,全盛状态的她,连指尖流淌的能量都显得妖艳而危险。她甚至没有看扎基那狼狈的样子,只是优雅地抬起手臂,手腕一抖,一道由暗红色高能光线凝聚而成的光鞭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在她身侧缓缓游弋。

“还在指望你的信徒吗,扎基?”卡尔蜜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目光扫过扎基破碎的铠甲,“可惜啊,你的神像正在被那群‘公平’的狂徒砸得粉碎。你的嫉妒,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扎基抬起头,看着卡尔蜜拉那因为吸收全城欲望而近乎完美的身躯,那股嫉妒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贝利亚在嫉妒之都收获了狂热的拥趸,卡尔蜜拉在欲望之都吞食了极致的信仰。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存在,都能轻易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卡尔蜜拉……海帕杰顿……”扎基的声音嘶哑,带着不甘的颤抖,“你们……不过是运气好……若我有信徒……若我……”

话音未落,卡尔蜜拉眼神一厉,手中的光鞭如同闪电般甩出。没有喊招,没有预兆,只有破空声带来的死亡气息。光鞭缠绕住扎基试图抬起的双臂,猛地收紧,暗红的能量瞬间侵入扎基的躯体,阻断了祂残存的力量流动。

海帕杰顿发出一声低吼,配合地抬起前肢,一道暗黑色的能量波从它的口器中喷薄而出,死死压住了扎基的下半身,将他像标本一样钉在废墟之中。

“还在嫉妒?”卡尔蜜拉微微俯身,看着扎基那双因为嫉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手腕再次发力,光鞭猛地收紧,勒进了扎基的铠甲深处。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扎基发出最后的咆哮,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海帕杰顿那不可一世的身姿和卡尔蜜拉那妖艳的面孔。祂嫉妒海帕杰顿的力量,嫉妒贝利亚的煽动能力,嫉妒卡尔蜜拉的圆满。这种极致的嫉妒,在祂的心核中疯狂燃烧,却找不到一丝反击的能量。

卡尔蜜拉不再废话,手臂一挥,光鞭带着扎基的身躯猛地砸向地面,随后又将其甩起,像丢垃圾一样将其重击在海帕杰顿制造的能量屏障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铠甲的碎裂和能量的逸散。

最后,卡尔蜜拉将光鞭死死缠绕住扎基的脖颈,暗红色的能量顺着光鞭疯狂注入。扎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中,开始寸寸崩解。祂看着自己正在消散的双手,眼中最后残存的,依然是那股至死未消的、对强者与幸运儿的嫉妒。

黑色的粒子如同灰烬般散去,黑暗扎基彻底湮灭。

卡尔蜜拉松开光鞭,任由那些黑色的灰烬沾染在暗红的鞭影上,她优雅地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