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的刘耀文恨不得立马去找老婆,而张真源站在窗边,接过那条小松鼠项链,在掌心里翻看了一下,没有立刻戴上。
他的指腹在松鼠尾巴的弧线上停了一下,抬起头。

这是什么?
哎呀张哥,别管这么多,你戴上就知道了

张真源看了他片刻,低头把项链戴上了。
松鼠坠子贴着他的锁骨,银链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他偏过头,看向马嘉祺。

什么都没有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拍。
刘耀文偏过头看着他。
张哥你没感觉?


没有
张真源抬手碰了一下那个小松鼠的尾巴。

什么感觉都没有
马嘉祺和丁程鑫交换了一个眼神。
回到练习室,刘耀文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宋亚轩和贺峻霖同时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宋亚轩的目光在他眼睛上停了一下,收回了目光,把手里的水杯放了回去。
贺峻霖的目光在刘耀文身上停了一拍,偏过头,继续拉伸。
严浩翔原本正坐在垫子上喝水,看到张真源跟在后面进来,他站起来,手很自然地搭上张真源的肩膀。

怎么样?
张真源偏过头看他。
什么怎么样?

严浩翔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辨认出了那个回答,手在张真源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张哥,你别急,可能快了
张真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低头看着手机。
松鼠项链贴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银链的触感清晰而陌生。
他伸手又碰了一下那个吊坠,指腹在松鼠尾巴的弧线上反复摩挲。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他们说的那个“前世”的故事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项链塞回领口里。
——
因为张真源没有恢复记忆,所以哥几个每晚的排班就只多了一个刘耀文。
但意外往往来的猝不及防。
这天训练结束,张真源回家先赶紧洗了个澡。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散开,他站在花洒旁边,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浴巾。
手抬起来的时候,锁骨下方那个松鼠吊坠恰好蹭过他的下巴,他偏了一下头,嘴唇碰上了那个冰凉的银质吊坠。
下一秒,他的视线里多了一个人。
虞韶颜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手里攥着一双筷子,饭粒还挂在碗沿上,显然来之前正在享用晚餐。
两个人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瞬,两声尖叫同时响起来,在浴室有限的空间里来回反弹,叠成了一声更长的男女二重奏。
张真源后退了半步,慌忙扯下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动作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虞韶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应该用手捂住眼睛,但她左手端着碗,右手握着筷子,两只手都被占据了,只能在原地端着饭碗完成了“我确实试图挡住视线但这个动作因为手里有餐具而显得极其不协调”的一系列高难度动作。
她闭着眼睛,侧过身,循着记忆摸索着往门口方向走。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现在就走——

她光着的脚踩上湿滑的地砖,脚底打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倒。
张真源伸出手去够她,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但他的重心也还没有完全收回来,两个人一起摔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他的手臂绕到了她的身后,垫在了她的后背和地板之间。
张真源自己的后脑勺在瓷砖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虞韶颜趴在他身上,手里的碗筷终于脱了手,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
她撑起身体,发现张真源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动,他的眼睛还闭着。
张真源?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没有回应。
她又拍了两下,还是没有。
幸好张真源的呼吸还在,胸口平稳地起伏着,但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虞韶颜跪在旁边,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她吸了一口气,弯腰,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步一步拖着他往外走,嘴里不停地念。
快了快了快了

地上的水痕被拖出一道湿痕。
虞韶颜把他拖到了外面的床上,自己坐在床边喘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他闭着眼睛的脸。
张真源,再给你两分钟,还不醒我就打12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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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

感谢小醒宝宝的七日打卡~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