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东西脾气还挺大。”
赤离戏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那人立马警惕的开始四处张望,只是怎么也找不着声音的主人。
“找我吗?”
肩膀被轻轻拍了拍,那人惊恐的看去,还来不及做出多的反应,赤离便已经收回了刚刚敲对方的折扇,而后手一甩,折扇展开,狠狠的斩向了对方。
那人被打出数米外才稳住身形,只是刚稳住,一抬眸,赤离也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手下却是握了拳,劲儿实打实抡在了对方腹部,出去后又是数米,直直砸折了几颗树。
“若澜那个除了一腔热血外堪称一无是处的那个国君,林秋越,对吧。”
赤离看着对方,抬手收回折扇,一边笑着往对方走一边道。
“炎皇大人……”
玉墨下意识上前,却被赤离抬手举着折扇打断。
赤离头也没回,只道:“你二人前去祁鹤那边,他一个人怕是控制不了。”
……
玉墨沉默片刻,可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白皙,而后上前拉着白皙往白轻衣方才跑走的方向去了,离去前也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的回头又看了一下林秋越。
“不准,谁都不准动我的东西!”
林秋越看着玉墨他们往白轻衣的方向去了,立马就要爬起来去追。只是还没彻底从地上爬起来,便又被赤离一脚踩了回去。
“虽然我确实不是人吧,也算不了什么东西,但你这也太不把我当人看了吧。”
赤离做事和说话的时候大都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一直都是带着笑意很随和的模样,还带着一点贱贱的感觉,因为他确实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跟着过来帮忙也不过是来看个乐子罢了,反正对他而言也废不了什么劲儿。
“松开,松开我!不可以动我的东西,不可以!我要毁了这个王朝,我要毁了这个地方,你们不可以动我的东西!”
赤离扬了扬眉,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而后对着林秋越,展开,他看着对方癫狂的模样。
“彻底疯了呢,看来。那你还是……”
“停。”
赤离手刚要落下,耳边便传来了十七的声音,赤离立马顿住手。
“先留着他。”
“那好吧。既然您要求的话。”赤离笑着收了折扇,然后俯身用折扇在林秋越头顶敲了一下,对方立马便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另一边,祁鹤一个人确实压不住白轻衣,再加上此时白轻衣神志不清,祁鹤又不好下死手跟对方,此时落了下风好不狼狈,只得便躲避对方的攻击,边尽量牵制着对方不让对方离开。
只能说,还好白轻衣没有跟白罹一样随身带着软剑而是拿的箫,不然祁鹤真不敢保证自己小命会不会交代在这儿。
“白霍!”
“合羽救命!”听到白皙的声音,祁鹤再次躲过白轻衣拿着当回旋镖扔过来的玉箫连忙看过去,简直欲哭无泪了。
白皙和玉墨也不多废话,连忙再次左右分立重新结阵。
方才为了把一直躲着幕后的林秋越逼出来,他们都留了法力,此刻二人重新结了法阵,法阵迅速成型将白轻衣给困住了。
祁鹤见状也迅速飞身入阵,甩出勾魂锁将人控制住。
祁鹤帮完人,朝四周看了看,四周毫无动静。
“不儿,祭司爷爷,您搁哪了?快别睡了,求您。您再睡会儿孙子就要不行了!”
……
当啷——当啷——
银物碰撞发出的当啷声响起,可几人却没看见人。
就在祁鹤继续张望时,一回头,一张惨白且没有眼瞳的脸哐的就怼到了他面前。
“我靠!鬼呀!”
……
祁鹤战术性大后撤,撤出去离远了才看清,原来是大祭司……
“靠,爷爷你吓死我了!”
冥界的大祭司,一身玄青色厚重长袍,外面搭着一件圆领衫,身上全是银饰,头顶繁杂的发冠,身后的长发都盘入了发冠内。
只是若让旁人见了,定会觉得惊奇,因为这位大祭司怎么看都是个孩童身形,大抵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是飘着半空中与祁鹤对峙的,而且面上还带着一个惨白的面具,有五官,只是眼睛的部分很奇怪。
一般面具的眼睛部分大都的镂空的,但他的面具,眼睛部分的刻出来的,眼睛里面也是遮挡的,也就是说,带上面具便无法再通过眼睛去看见,而且雕刻出来的眼睛只有眼眶,没有画出瞳孔,远远看去就跟只有眼白一般,很是诡异。另外,额头部分还有一个类似菱形的印记。
总之,若旁人见状他,第一感觉便是诡异,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