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重庆夜色温柔,晚风卷着微凉的水汽,轻轻拍打练习室的落地窗。
结束了长达一下午的舞台复盘,所有人都累得瘫在原地,叽叽喳喳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灯光暖融融的,落在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影。
张真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头揉着自己发酸的小腿。
今天的高强度走位、定点控制、反复的律动细节抠了无数遍,他体能再好,此刻也难免浑身发软,四肢带着绵绵的疲惫。但他向来不爱吭声,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眉眼温顺,习惯性把所有疲惫藏得好好的。
队友们打闹着离开,门口的脚步声渐渐稀疏,练习室一点点安静下来。
最后一盏顶灯被人调暗,暖黄柔和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熟悉的、温柔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丁程鑫没有走。
他反手轻轻带上练习室的门,隔绝了外面喧闹的走廊,整片安静温柔的空间,瞬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丁程鑫是队内最温柔的哥哥,待人永远礼貌周全、温柔和煦,对谁都体贴周到。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所有超标、越界、毫无底线的纵容,从来只给张真源一个人。
他缓步走到张真源面前,微微俯身,视线温柔落下去,看着乖乖低头揉腿的少年。
“累坏了?”
嗓音轻轻的,温柔得像晚风,软得能裹住人心。
张真源闻声抬头,眼底还带着一点未散去的倦意,干净又温顺:“有一点点,还好。”
又是这样。
永远懂事,永远克制,永远习惯说还好。
丁程鑫心底轻轻一软,带着浓浓的心疼。他弯腰,伸手轻轻扣住张真源的手腕,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他揉腿的手拽下来。
“别揉了,我来。”
不等张真源反应,丁程鑫直接在他面前半蹲下来。
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张真源酸胀的小腿,力道温柔适中,一点点替他舒缓紧绷发酸的肌肉。动作细致又耐心,每一下都精准揉在疲惫的地方。
张真源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红透,连忙想去收腿:“丁哥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也很累啊。”
“我不累。”
丁程鑫抬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温柔的眉眼裹着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独一份的霸道宠溺:“我累不累不重要,我的真源不能累。”
一句话,温柔得让人心里发软。
张真源怔怔看着他,心跳慢慢乱了节奏。
所有人都依赖张真源的靠谱,习惯他收拾残局、习惯他温柔包容、习惯他永远稳稳当当。
只有丁程鑫,永远第一时间看见他的疲惫,舍不得他硬撑,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练习室安安静静,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丁程鑫耐心替他按摩完双腿,才缓缓起身,顺势坐到张真源身边,微微侧头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笑得温柔又狡黠。
“害羞了?”
张真源抿抿唇,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小声嘟囔:“没有……”
丁程鑫看着他温顺腼腆的样子,心底的喜欢快要溢出来。他微微侧身,手肘轻轻抵着沙发,直接把张真源半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距离瞬间拉近。
暖光落在两人眉眼之间,氛围暧昧又温柔。
“真源,”丁程鑫放低声音,温柔贴着他耳畔说话,气息轻轻扫过耳廓,痒痒的,“你是不是总觉得,自己必须懂事、必须照顾所有人?”
张真源愣了愣,轻轻点头:“大家都是弟弟,我应该多让着点。”
丁程鑫看着他认真温柔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张真源柔软的脸颊,动作温柔又缱绻。
“可是在我这里,你不用当哥哥。”
“你可以偷懒,可以撒娇,可以不用坚强,可以什么都不用顾。”
“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当被我疼的小朋友。”
字字温柔,句句真心。
张真源心口瞬间被滚烫的暖意填满,一整天的疲惫、隐忍、逞强,全部被这句话轻轻融化。
他抬眸看向丁程鑫温柔的眉眼,眼底软软的,小声问:“真的可以吗?”
“当然。”
丁程鑫笑起来眉眼弯弯,温柔又耀眼,他顺势伸手,轻轻揽住张真源的腰,把人软软地带进自己怀里。
怀抱温暖又安稳,带着丁程鑫独有的清甜气息。
“全世界我都可以讲道理、讲分寸、讲规矩。”
“唯独对你,我只讲偏爱。”
张真源乖乖靠在他怀里,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安静又温顺,任由他抱着。
丁程鑫低头,下巴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轻轻蹭了蹭,黏黏的、软软的,是他独有的温柔依赖。
想起白天训练的时候,张真源温柔耐心,一遍遍陪着弟弟们抠动作,被大家开玩笑捉弄也只是温柔笑着迁就,从不生气、从不反驳。
当时全队都在笑,只有丁程鑫默默看着,悄悄吃醋。
他的真源太温柔了,温柔到所有人都可以随便靠近,随便打闹,随便索取他的善意。
丁程鑫舍不得。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语气带着温柔的占有欲:“真源,以后别对别人那么好。”
张真源微微抬头,懵懂看着他:“大家是队友啊。”
“队友可以温柔,但不能这么纵容。”丁程鑫垂眸,眼底认真又执拗,“你的耐心、你的温柔、你的包容,太珍贵了。”
“只能多留给我一点,好不好?”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带着一点点撒娇式的霸道。
张真源看着他温柔又偏执的眉眼,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乖乖点头:“好。”
“只多给丁哥。”
一句话哄得丁程鑫瞬间眉眼舒展,满心欢喜。
他低头,轻轻靠在张真源额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动作亲昵又温柔,暧昧氛围拉满。
窗外夜色渐深,晚风温柔入户。
两人静静依偎在暖光里,安静又甜蜜。
丁程鑫牵着张真源的手,十指相扣,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温柔得舍不得松开半分。
“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张真源连忙摇头,笑着软软道:“不用啦,我可以走。”
丁程鑫却直接起身,背对着他微微弯腰,语气笃定又宠溺:“上来。”
“我不累,背我的小朋友回家。”
张真源看着他温柔的背影,心底暖洋洋的,轻轻俯身,小心翼翼趴在他背上。
少年宽厚温暖的背脊稳稳托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步伐温柔又稳当。
走廊灯光层层后退,影子交叠相拥。
丁程鑫的声音轻轻落在晚风里,温柔又郑重:
“真源,别人都希望你成熟稳重、永远靠谱、永远温柔。”
“但我只希望你,永远被宠、永远轻松、永远自在。”
“我给你所有纵容,予你所有温柔,护你岁岁安稳。”
世间温柔万千,丁程鑫最极致、最唯一、最无底线的偏爱,永远只给张真源。
岁岁年年,万般宠溺,皆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