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重庆褪去了盛夏的燥热,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桂花香,轻轻拂过长江国际的玻璃窗。训练室的暖光灯温柔洒落,将满地凌乱的舞蹈垫子、散落的水杯、靠墙摆放的吉他,都衬得暖意融融。
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舞台集训,弟弟们早就打闹着收拾东西回宿舍,喧闹的人声渐渐远去,偌大的练习室慢慢安静下来。最后留在原地的,只有马嘉祺和张真源。
张真源缓缓蹲下身,一点点整理大家随意乱丢的训练道具。他向来是最细心、最懂事的那个,习惯默默收拾好所有人留下的狼藉,习惯迁就身边每一个人。一整天反复的走位、跳跃、练唱,让他浑身酸痛,后颈的肌肉绷得发酸,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水打湿,软软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他抬手轻轻捶了捶后腰,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下意识将散落的瑜伽垫一张张对齐叠好,动作温柔又认真。
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吵不闹,却自带让人安心的沉稳气场。
下一瞬,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了他发酸的后腰,力道轻柔却恰到好处,精准揉按着僵硬的肌肉。
熟悉又清冽的雪松香笼罩下来,是独属于马嘉祺的味道。
“别收拾了。”
少年低沉温柔的嗓音落在耳畔,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
张真源微微一怔,蹲在地上的身体下意识僵住,缓缓回头看去。
马嘉祺微微俯身,身形挺拔清瘦,暖光落在他精致的眉眼上,柔和了他平日里清冷的气场。他的目光牢牢落在张真源身上,眼底盛满了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心疼。
“还有一点点就收拾完了,马上就好。”张真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训练过后的沙哑,习惯性想要把事情做完。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懂事、体贴、永远习惯性付出,永远把所有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唯独忽略自己的疲惫。
可马嘉祺从来舍不得让他这么累。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微微弯腰,伸手稳稳握住张真源的手腕,力道温柔却坚定,轻轻将蹲在地上的人拉了起来。
他动作轻柔,生怕扯到疲惫的少年,等张真源站稳,便顺势抬手,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指腹轻轻擦过他温热的额头,拭去细密的汗珠。
“张真源,”马嘉祺垂着眼,目光温柔得缱绻,一字一句轻声道,“没人让你什么都自己扛。”
练习室很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两人轻轻交叠的呼吸声。
张真源的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红,乖乖站在原地,任由马嘉祺替他整理凌乱的发丝,温顺得像只乖巧的小兽。
队内所有人都知道,张真源温柔包容,是团队里最靠谱的依靠,永远在照顾所有人。
但只有马嘉祺记得,他的真源也只是个需要被疼、被偏爱、被好好守护的少年。
马嘉祺向来清冷克制,对所有人都礼貌疏离、分寸得当,唯独对张真源,永远打破所有原则,藏着最细腻、最偏执、最明目张胆的偏爱。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张真源泛红的耳垂,语气放得更软:“累坏了吧?”
张真源轻轻点头,又怕对方担心,连忙又摇了摇头,弯起眉眼露出温柔的笑:“还好,习惯了。”
就是这句习惯了,让马嘉祺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又带着点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伸手,轻轻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顺势将张真源圈在自己和镜面墙之间。没有强势的禁锢,只有温柔的围困,满满的安全感将少年牢牢包裹。
镜面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暖光缱绻,氛围温柔得不像话。
“不许习惯。”马嘉祺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底认真又执拗,“以后累了就停下来,不用硬撑,不用事事周全,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那么懂事。”
从前的无数个日夜,他都默默看着张真源悄悄消化疲惫,看着他笑着包容所有人的小脾气,看着他把所有委屈和疲惫藏在心底,从来不喊苦、不喊累。
而马嘉祺唯一想做的,就是做他永远的退路和港湾。
张真源的心跳轻轻乱了节拍,温热的暖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一整天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句温柔的话尽数抚平。
他抬眸望着马嘉祺温柔的眉眼,轻轻抿了抿唇,小声嘟囔:“可是大家都很忙,我多做一点没关系的。”
马嘉祺看着他温顺善良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一声。
他微微俯身,凑近些许,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轻轻交缠。他的目光温柔锁住张真源的眼眸,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掌控感。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你可以照顾大家,但我只照顾你。”
简简单单两句话,温柔又笃定,胜过所有情话。
马嘉祺抬手,轻轻握住张真源微凉的手,十指缓缓相扣,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将自己掌心全部的温度,尽数渡给他。
“走,带你去休息。”
他牵着人的力道很轻,温柔又稳妥,牵着乖乖软软的张真源,一步步走到练习室角落的休息沙发旁。
等张真源坐下,马嘉祺没有立刻松开手,依旧牢牢牵着他的指尖,顺势蹲在他身前,抬头认真看着他。
“抬头。”
张真源乖乖抬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温顺又乖巧。
马嘉祺拿出随身带着的温热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他唇边,耐心又温柔:“慢点喝,别呛到。”
张真源微微低头,小口小口喝着水,水润的唇瓣轻轻抿动,眉眼温顺柔和。
暖光灯落在他白皙的侧脸,勾勒出干净温柔的轮廓,美好得让人心动。
马嘉祺静静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等他喝完水,马嘉祺才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拭去残留的水渍,动作自然又亲昵,温柔得极致。
张真源瞬间耳尖爆红,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马嘉祺轻轻抬手扶住后颈,温柔固定住他的动作。
“别躲。”
马嘉祺的声音低低的,温柔缱绻,带着一点点克制不住的贪恋。
“让我看看。”
他细细看着少年泛红的眼尾、微微泛红的耳廓,看着他温顺害羞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刚刚练高音的时候,嗓子是不是不舒服?”马嘉祺轻声询问,语气满是细致的关心。
张真源愣了一下,没想到连这么细微的小细节,他都悄悄记在了心里。
一整天的合练,他只是悄悄压了压不适,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唯独被马嘉祺精准捕捉。
他轻轻点头,声音软糯:“有一点点哑。”
马嘉祺闻言,眼底的心疼更甚。他从包里拿出提前备好的润喉糖,拆开包装,温柔递到他嘴边:“吃一颗,会舒服点。”
张真源乖乖张嘴接住,清甜的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温润了干涩的喉咙。
看着他乖乖吃东西的模样,马嘉祺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盛满宠溺。
他顺势坐在张真源身边,微微侧身,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又认真:
“真源,你要记得,所有人都希望你温柔、懂事、靠谱。”
“但我不一样。”
“我希望你轻松、快乐、不用逞强,永远被偏爱。”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卷起两人柔软的发丝,桂花香漫进练习室,温柔了整个黄昏。
张真源怔怔看着身边的人,心底被满满的温柔填满,眼眶微微发热。
这么多年并肩同行,从青涩懵懂的少年时代,到并肩发光的现在,马嘉祺永远是最懂他、最疼他、最包容他的人。
别人看见他的温柔强大,只有马嘉祺看得见他的疲惫脆弱。
别人习惯了他的付出迁就,只有马嘉祺会拼尽全力,把所有偏爱都给他。
张真源轻轻靠在马嘉祺的肩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马哥,你太宠我了。”
马嘉祺微微侧头,鼻尖轻轻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至极。
“只宠你。”
他抬手,轻轻揽住张真源的肩膀,将人稳稳拥进怀里,力道温柔又安稳,给足了满满的安全感。
怀里的少年温顺又柔软,乖乖靠着他,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和防备,安安静静依赖着他。
“以后不许什么事都自己扛。”马嘉祺贴着他的发顶,轻声呢喃,语气带着温柔的占有欲,“你的疲惫、你的不开心、你的所有小情绪,只能告诉我,只能让我哄你。”
张真源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轻轻点头,闷闷的应声:“好。”
暖光相拥,晚风温柔。
马嘉祺的温柔从来都克制又清冷,待人永远疏离有礼,唯独给张真源的,是毫无保留的偏爱、明目张胆的疼惜、岁岁年年的坚守。
少年并肩,岁岁朝夕。
人间万千温柔,马嘉祺独予张真源一人。
往后岁岁年年,风是温柔的,月是温柔的,他的温柔偏爱,永远只属于张真源。
温柔予你,余生嘉缘,万般皆是你。
气死我了最近我牙又疼起来了,嘤嘤嘤好痛,今天我太牛逼了,写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