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怎么的，他说没有，我心里又舒服点了。
后来又一天，我终于没忍住。
“云安，我喜欢你。”
他愣住了。然后他的眼眶红了，像那天在御花园里，他第一次抬头看我的时候一样。
但这次他没忍住，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他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
“公主，”他哽咽着，“您别、别这么说……”
“为什么？”
“我……奴才不配……”
“配不配是我说了算。”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像盛着碎掉的星星。
四，被发现
后来的事，我不太想回忆。但忘不掉。
我不知道母后是怎么发现的，反正她就发现了。
母后把我叫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当朝公主，他是太监，贱民。”
“我知道。”
“你知道还——”
“我喜欢他。”
母后愣住了，然后她站起来，情绪很激动。
“你喜欢他？你喜欢他什么？他能给你什么？”
“我就是喜欢他。我什么都有，什么也不要他给，他对我好。”
“他是奴才，对主子好是应该的！”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想了想，“他眼里只有我。”
母后气鼓鼓地走了。
云安跪在母后面前，伏在地上磕头。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叫你来？”
“知道。”
“你怎么说？”
云安沉默了一会儿。
“奴才对公主，只是尽本分。公主对奴才的好，奴才记在心里，绝无非分之想。”
“只是本分？”
“是。”
“好，那本宫把你调到别处去，本分在哪儿都能尽。”
云安愣住了，然后他磕头。“皇后娘娘——”
“怎么？不愿意？”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奴才……奴才但凭娘娘处置。但求您——别让公主难过。”
母后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倒是替她想。”
云安没说话。
但他不知道，我就在门外。我什么都听见了。
我冲进去。
“不行！我不让他走！”
“你来干什么！”母后看我一眼，“胡闹。”
“我没胡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站在他面前，把他挡在身后，“我喜欢他！他不能走，他哪儿都不去！就在我身边！”
母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云安跪在地上，拉着我的衣角。
“公主，别……”
“你别说话。”
我没回头，依旧跟母后对峙。
母后胸口起伏不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是太监！”
“知道。”
“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没有那个东西，他不是男人，你懂吗？”
我愣住了，但还是挺着背。
“我不管。我就要他。”
母后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
云安跪在地上，低着头，也在发抖。
“云安，”我蹲下去，“你看着我。”
他不抬头。
“云安！”
他慢慢抬起头，眼眶红透了，眼泪糊了一脸，但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说：“你别怕。有我在。”
我是公主，有我在，有什么好怕的呢？
云安怔怔地看着我，那眼神——我说不上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叫绝望。
五、僵持
事情就这么僵住了。我不让步，母后也不让步。
我问云安：“你怕不怕？”1
😘 磕到了，好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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