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师父说,只有练好了,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我以前不懂,后来遇见姐姐,就懂了。”
“姐姐,以后,我来保护你。”
保护我?好久没听到这话了,真新鲜。
我笑了:“行。”
——*——
仗还没打完,但日子过得挺顺。
夜里也顺,各方面都顺。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直到那天,营里来了个人。
“将军!赵将军来了!”
我正在看军报,听见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赵将军,就是赵恒,打过一次仗的“战友”。
说是战友,其实就是一块儿打过一仗。他带的兵不怎么样,仗打了一半差点被围,还是我去救的。
救完他,他就黏上来了,看我的眼神,跟狗看骨头似的。
烦。
我躲了他两年,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以为他死心了,没想到他还找上门了。
“他来干什么?”
传令兵摇头:“不知道。说是路过,来看看将军。”
路过?骗谁呢。
边关这条路,他路过什么?
我放下军报,走出帐子就看见他站在营门口。
穿着一身亮银甲,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亲兵。
我走近了,看清脸。长得还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巴上有点胡茬,看着挺有男人味。
看见我,赵恒脸上顿时堆起笑。
“钟将军!好久不见!”他下了马,抱拳行礼,“镇北将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认识他那会还不是镇北将军。
赵恒喊得亲热,但我听着别扭,我礼貌性地点点头:“赵将军,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
“专程过来,有事?”2
赵将军咋还找上门啦
赵恒:“路过此地,听说钟将军在这边,特意来看看。两年不见,钟将军风采依旧,还……还这么漂亮。”
我拧起眉毛。
赵恒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找补:“我是说,将军英姿飒爽,让人敬佩。”
赵恒的眼神滴溜溜在我身上转,从脸转到肚子,又从肚子转回脸,看我那眼神,热得能烫死人,
我往后退了一步:“赵将军客气了。既然来了,那就歇一晚再走。”
赵恒倒是不客气:“那就叨扰了。”
——*——
烦归烦,可不管怎么说,赵恒也是将军,起码的面子还得给。于是晚上我在营里设宴,招待他。
我坐在主位,赵恒坐在客位。
他一直在说话,说这两年的战事,说他打过什么仗,说他立过什么功。
我吃着菜,听着他说,偶尔点个头。
南卿在旁边给我倒酒、布菜、添茶。
“姐姐,这个鱼不错,你尝尝。”
我低头,南卿把鱼刺都挑好了。
我正要吃,对面传来一声笑。
“钟将军,这位是?”
赵恒看着南卿,眼神有点奇怪。
“我夫君。”我说。
赵恒的笑容僵住:“夫君?钟将军什么时候成亲了?”
“三个月前。”
他看着我,又看看南卿,南卿正低着头,在给我剥虾。穿着家常的衣裳,头发简单的束着,脸上带着软软地温和的笑。
看着就像个……嗯……会做饭的……家庭煮夫。
赵恒的眼神变了,干笑一声,“钟将军,你这夫君,看着……挺面生啊。是哪家的公子?”
南卿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在下南卿,不是什么公子。就是个普通人。”
赵恒大概是不信。
普通人?
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普通人能娶到镇北将军,南公子真是好福气啊。”
这话听着像夸,但语气不对。1
这夫君是家庭煮夫好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