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齿轮继续向前转动,当年那些在操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少年,如今也迎来了人生中最“兵荒马乱”的新阶段——当爸爸。
薄家半山庄园的客厅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薄惊蛰!你快把你的宝贝儿子抱走!”陆听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桃花眼里满是无奈与崩溃。
在他对面,薄惊蛰正单手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却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小奶包。小家伙完美继承了薄惊蛰冷戾的眉眼,此刻正紧紧搂着薄惊蛰的脖子,用一种极具占有欲的眼神盯着陆听澜。
“陆听澜,”薄惊蛰抱着儿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委屈,“你都已经陪他玩了三个小时了,现在连抱都不让抱一下?”
“我那是陪他玩吗?”陆听澜咬牙切齿,“我那是被他逼着背了十首古诗!他才三岁!三岁!他哪来的那么强的胜负欲?”
薄惊蛰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骄傲:“不愧是我薄惊蛰的儿子,从小就有上进心。”
“薄惊蛰!”陆听澜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一把将那个酷似他爹的小团子从薄惊蛰怀里抢了过来。小家伙顿时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伸出小手揪住陆听澜的衣领,奶声奶气地威胁:“爸爸,不许你凶爹爹。”
陆听澜:“……”
薄惊蛰在一旁笑得肩膀直颤,他凑过去,在陆听澜的唇角重重亲了一口:“薄太太,别跟儿子争风吃醋。”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雷骁和林初白的家里,画风则完全不同。
“雷骁!你别拽他!他不想去幼儿园!”
林初白站在玄关处,手里拿着一个小书包,满脸焦急。
客厅里,雷骁正和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进行着激烈的“拔河比赛”。小男孩长得像极了林初白,白白净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此刻正死死抱住沙发的扶手,眼泪汪汪地看着雷骁。
“初白……”雷骁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他今天早上已经哭了三次了,每次都说爸爸不要他了。”
林初白心疼得不行,赶紧走过去蹲下身,柔声哄着:“宝宝,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爸爸去上班赚钱,给你买好吃的玩具,好不好?”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伸出两只短胖的小手要抱抱。林初白刚把他抱起来,雷骁就立刻凑了过来,像只大型犬一样蹭在林初白的肩膀上。
“初白,”雷骁委屈巴巴地说,“我也想请假。”
林初白哭笑不得,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揉了揉雷骁的头发:“雷骁,你可是物理系的教授,你请假,你的学生怎么办?”
“我不管。”雷骁固执地抱住林初白的腰,声音闷闷的,“我只要你和宝宝。”
小男孩趴在林初白的肩膀上,看着黏黏糊糊的爸爸,突然伸出小手,拍了拍雷骁的脑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羞羞。”
雷骁:“……”
薄惊蛰和陆听澜带着儿子来雷骁家做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鸡飞狗跳的画面。
薄惊蛰看着雷骁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嫌弃地摇了摇头:“雷骁,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雷骁抬起头,看到薄惊蛰和陆听澜,眼睛瞬间亮了。他赶紧松开林初白,跑过去拉住薄惊蛰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薄哥!你快教教我,你是怎么让小家伙乖乖听话的?”
薄惊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很简单,用气场压制。”
雷骁:“……”
陆听澜走到林初白身边,看着他那副无奈又幸福的模样,轻笑出声:“初白,辛苦你了。”
林初白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不辛苦,只是……有点累。”
薄惊蛰的儿子和雷骁的儿子凑在一起,两个小家伙虽然性格迥异,却出奇地合拍。薄家的小少爷酷酷地站在那里,雷家的小少爷则软软地靠着他,两人手拉手,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薄惊蛰和陆听澜站在窗边,看着客厅里打闹的雷骁和林初白,又看了看两个手拉手的小家伙。
“陆听澜,”薄惊蛰从身后揽住陆听澜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满足,“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陆听澜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他转过头,在薄惊蛰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薄惊蛰,”他轻声说,眼底盛满了星光,“惊蛰逢春,岁岁年年。有你在,有他们在,就是我最好的未来。”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午后,岁月静好,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