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京市,初冬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慵懒地洒在宽敞的客厅里。
自从那场震惊京圈的世纪订婚后,薄惊蛰便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接管了薄氏集团。但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风起云涌,这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始终是他们最温暖的避风港。
清晨,卧室里。
陆听澜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薄惊蛰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男人显然已经穿戴整齐,只是领带还没系好,正微微俯下身,在他的唇角和颈侧细细密密地吻着。
“薄惊蛰……”陆听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慵懒的鼻音。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别闹,你等会儿不是还要开董事会吗?”
薄惊蛰的呼吸微微一滞,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他顺势握住陆听澜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陆听澜,你知不知道,你刚睡醒的样子有多招人?”
陆听澜轻笑出声,桃花眼里满是纵容。他主动凑上前,在薄惊蛰的唇上咬了一口:“薄大少爷,大清早的,别点火。”
薄惊蛰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的冲动,替陆听澜掖好被角:“你再睡会儿,我做好早餐叫你。”
当陆听澜洗漱完毕走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牛奶和三明治。薄惊蛰正坐在桌边看平板,看到他下来,立刻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替他拉开椅子。
“今天有什么安排?”薄惊蛰一边替他盛汤,一边随口问道。
“下午有个艺术展要去看。”陆听澜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你呢?”
“上午开会,下午有个并购案要谈。”薄惊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
陆听澜抬起头,看着他这副“求安慰”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捏了捏薄惊蛰的脸颊:“薄大少爷,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像只大型犬了?”
薄惊蛰顺势将脸贴在他的掌心蹭了蹭,眼神里满是眷恋:“因为我只对你摇尾巴。”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头的大学教职工公寓里,雷骁和林初白也正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清晨。
与薄家那种“霸道总裁与娇贵美人”的画风不同,雷骁和林初白的日常,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烟火气。
厨房里,雷骁正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手忙脚乱地煎着鸡蛋。他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有些局促,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初白!”雷骁转过头,看着靠在厨房门框上的林初白,语气里满是讨好,“你看这个煎蛋,火候是不是刚刚好?”
林初白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看着雷骁那副紧张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雷骁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雷骁,”林初白的声音软糯而温柔,“其实你不用每天都起这么早给我做早餐的。我们可以去食堂吃。”
“那怎么行!”雷骁立刻反驳,他转过身,将林初白紧紧抱在怀里,“你平时上课那么辛苦,我怎么能让你再去食堂排队?而且……”他低下头,在林初白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你。”
林初白的耳根瞬间红了。他轻轻推了推雷骁的胸膛,小声说:“别闹,鸡蛋要糊了。”
雷骁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转过身去关火。他小心翼翼地将煎蛋盛到盘子里,然后拉着林初白走到餐桌旁坐下。
“初白,”雷骁看着林初白,眼神里满是认真,“等这学期结束,我们就去领证吧。”
林初白愣了一下,他看着雷骁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里像是被塞满了棉花糖,甜得发胀。
“好。”他轻声回应,眼底盛满了星光,“我跟你回家。”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餐桌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这个平凡而温暖的清晨,岁月静好,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