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宅的晚宴进行到一半,陆听澜借口透气,拉着薄惊蛰溜到了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陆听澜把薄惊蛰按在门板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他:“薄大少爷,你刚才在露台上说的话,算数吗?”
薄惊蛰的呼吸有些乱,他伸手扣住陆听澜的腰,将他拉向自己:“你说呢?”
陆听澜轻笑,他凑近薄惊蛰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人:“那薄大少爷,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
薄惊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陆听澜,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陆听澜,”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陆听澜点点头,他伸手解开薄惊蛰西装的第一颗扣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我在说,我想做薄惊蛰的人。”
薄惊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陆听澜。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把陆听澜整个人都吞下去。陆听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了薄惊蛰的脖子,主动迎合着。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薄哥!陆哥!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雷骁的大嗓门像炸雷一样响起。
薄惊蛰和陆听澜瞬间分开。
陆听澜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薄惊蛰则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射向门口。
雷骁和林初白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两杯果汁。
雷骁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挠了挠头:“薄哥,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我就是来给你们送果汁的。”
林初白躲在雷骁身后,小声说:“薄同学,陆同学,外面风大,你们别着凉了……”
薄惊蛰冷冷地扫了雷骁一眼:“滚。”
雷骁吓得一哆嗦,赶紧拉着林初白溜了。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陆听澜靠在门板上,看着薄惊蛰那张冷峻的脸,忍不住轻笑出声:“薄大少爷,你吓到小朋友了。”
薄惊蛰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陆听澜的唇角还带着一丝被他咬过的红痕,显得格外诱人。
薄惊蛰的眼神暗了暗,他再次上前一步,将陆听澜重新抵在门板上。
“陆听澜,”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疯狂,“等这场晚宴结束,你就跟我回薄家。”
陆听澜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真。
“好。”他轻声应道,“我跟你回薄家。”
薄惊蛰的呼吸一滞。他看着陆听澜那双清澈的眼睛,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他低下头,在陆听澜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陆听澜,”他低声说,“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整整十年。”
陆听澜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薄惊蛰的脸颊。
“我知道。”他轻声说,“我也等了十年。”
书房外,晚宴的音乐还在继续。
但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