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残棋未尽，域外风起

团藏暗中送出的密信被截获之后，凌夜并没有当即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若是此刻揭发看守的忍者被收买，高层为了保全木叶颜面，只会低调处置涉事人员，潜藏在外的残余心腹便会立刻销声匿迹，后续想要一网打尽难如登天。凌夜打算顺着这条线索放长线，把团藏安插在外的棋子全部引诱出来。

他和止水、鼬商议之后定下计策：依旧保留那名被收买的看守忍者，假意对此毫不知情，任由他继续传递消息，同时安排多名擅长感知与跟踪的宇智波族人暗中尾随。

止水加强地牢内外的防卫，替换掉所有和团藏旧部有牵扯的守卫，表层维持原样，内里布下层层监控；鼬借着执行外出任务的名义，循着密信里提到的联络地点，探查潜藏的暗部残余。

几天过后，潜藏在火之国边境的一批旧部果然按捺不住。他们遵照团藏指令，准备暗中潜入木叶，刻意制造几起平民受伤的意外事件，嫁祸宇智波的忍者，重新挑起村子高层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隔阂。

入夜，边境密林之中。

一众旧暗部忍者刚布置好陷阱，四周瞬间亮起数道猩红的写轮眼。

凌夜缓步从树影之中现身，三勾玉缓缓转动：“蛰伏这么久，还是按捺不住出手了。”

这批残存之人看到宇智波众人，心里明白计划败露，拼死想要突围，可经过团藏多年消耗，他们本就人心涣散，又被提前包围，没过多久尽数被制服。

审讯之中，众人陆续吐露实情。除了火之国境内的残余手下，团藏还和岩隐村部分激进高层私下达成协定，对方许诺只要日后岩隐进攻木叶，潜藏在木叶内部的间谍就会里应外合。

这份跨村子勾结的证据，分量远比之前的罪状更加沉重。

凌夜将全部口供整理妥当，连同押送回来的俘虏一同交给三代目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看完供词之后脸色凝重无比。团藏为了一己执念，竟然不惜勾结外敌，置整个木叶的安危于不顾，他心底最后一丝念及旧友的惋惜彻底消散。

这一回，长老团再也无人为团藏辩解。高层召开秘密会议，废除了他仅存的微薄体面，地牢之内彻底断绝他和外界一切联系，就连一日三餐，都由互不相识的轮换忍者送来，彻底掐断他再次派人传信的可能。

被囚禁的团藏得知心腹全军覆没，自己勾结岩隐的事情暴露之后，整个人陷入死寂。查克拉被尽数封印，亲信尽数落网，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势力分崩离析，他长久以来的执念化作泡影，独目之中只剩下无尽的颓废和不甘，终日蜷缩在阴暗的石床上，不再与人交谈。

内部的隐患暂且尘埃落定，但外部的敌人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

大蛇丸得知团藏彻底落败，没法再拿到写轮眼之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派出音忍的精锐忍者潜伏在木叶外围，悄悄观察宇智波一族的动向，时刻伺机掳走族人用来做瞳术实验。

躲在幕后的带土心情更是糟糕。他原本笃定依靠团藏的野心逼迫宇智波发动政变，借此完成覆灭宇智波、激化木叶内部矛盾的计划，结果因为凌夜的出现全盘落空。

带土坐在晓组织隐秘基地里，面具之下眼底满是冷意，身旁的绝缓缓浮现身形：“没想到凭空出现的少年打乱了全部布局，宇智波‑凌夜这个人，必须尽早除去。”

带土缓缓摇头：“现在动手太过急躁。止水拥有别天神，鼬的实力深不可测，凌夜心思缜密，贸然派出晓组织成员强攻木叶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先从其他村子布局，搅动整个忍界局势，等到木叶自顾不暇，再伺机对付他们。”

晓组织开始加快行动，暗中挑动各大隐村之间的摩擦冲突，岩隐、砂隐陆续爆发小规模战事，忍界的紧张氛围越来越浓。

木叶内部这边，趁着局势相对安稳，暗部的改组稳步推进。

止水在凌夜的提点之下，淘汰掉团藏遗留的老旧派系，不拘泥出身选拔人才，很多没有背景但心性可靠的年轻忍者得到重用。暗部不再只执行暗杀、监视的任务，更多投入边境巡逻、灾害救援之中，在村民心中的口碑慢慢好转。

鼬则经常参与高层会议，说话冷静克制，遇事顾全大局。长老团慢慢放下根深蒂固的偏见，明白宇智波一族从来不是野心勃勃的威胁，只是一群渴望被正常看待的普通人。族内原本激进的一批族人，在凌夜的劝说之下也收起浮躁，专心修行，不再敌视木叶高层。

可偏见不会彻底消失，依旧有一部分守旧的老忍者私下对宇智波心存芥蒂，只是再也不敢公然散播谣言。

一日傍晚，三人再度聚在宇智波后山的观景崖上。

晚风卷起落叶，远处的木叶万家灯火映入眼帘。

止水望着连绵的村子，语气带着忧虑：“团藏倒下了，但是大蛇丸、晓组织依旧虎视眈眈，忍界接下来恐怕不会太平。就算我们守住木叶，其他村子的战火早晚也会蔓延过来。”

鼬垂眸思索：“晓组织在暗中收集尾兽，一旦他们集齐九尾到一尾，整个忍界都会陷入灾难。我们不能只守着木叶一隅。”

凌夜目光望向忍界更远的方向，写轮眼轻轻闭合，心里清楚往后的局面。

原著里宇智波覆灭只是忍界悲剧的一环，就算避开这一场灾祸，带土和黑绝谋划千年的计划依旧不会停下。仅仅护住宇智波远远不够，想要换来长久安稳，必须打破黑绝安排好的命运剧本。

“团藏只是棋局里一颗落子，真正执棋之人还藏在暗处。”凌夜语气沉稳，“接下来我们分三步走，止水继续稳住暗部，把控木叶内部；鼬密切留意晓组织的动向，打探他们收集尾兽的计划；我去调查大蛇丸的据点，断掉他觊觎写轮眼的念头。”

“等到弄清楚晓组织全部的目的之后，我们联合木叶的力量，主动跳出被动防御的局面。”

此刻地牢深处，昏暗无光。

团藏依旧不甘心，他靠着回忆曾经的布局自我折磨，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算计一生，最后败给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宇智波少年。他还不知道，外面忍界的棋局早就脱离了他的范畴，他早已沦为时代浪潮里被舍弃的弃子。

木叶之内的阴霾渐渐消散，可忍界深处的狂风正在酝酿。

从前宇智波被既定的悲剧束缚，只能走向毁灭；如今凌夜、鼬、止水携手，挣脱命运的枷锁。他们不再被动应对敌人的算计，选择主动出击，去对抗整个忍界的黑暗阴谋。

旧祸落幕，新局开启。

木叶的安稳只是短暂的休憩，接下来漫长的博弈，才是真正的挑战。

痴恋西瓜唯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