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听证定罪，余波暗流

第二日天光大亮，木叶高层听证会在火影大楼的议事大厅如期举行。

到场的不光是长老团、暗部各级长官、执法部负责人，不少声望深厚的普通上忍代表也受邀列席，全程公开旁听，用来杜绝高层私下偏袒的情况。

团藏被封印锁链禁锢，孤零零站在大厅中央，昨夜强行压下去的狼狈此刻一览无余。

几份铁证整齐摊开在长案之上：暗部死士的亲笔供词、密室留存的记忆卷轴、凌夜提前备份的往来账簿、多年用来剥离写轮眼的禁具，还有连夜被抓捕归案的一众心腹的审讯记录，桩桩件件清晰明白。

猿飞日斩面色沉重，一字一句当众宣读罪状。

私自培植听命于自己的暗部私兵；常年散播谣言刻意抹黑宇智波一族；为夺取止水的别天神策划暗杀；暗中收受其他忍界间谍送来的好处，交换木叶内部情报；挪用暗部巨额经费用来做人体实验。

一条条罪行念出，议事大厅里一片哗然。

之前不少长老只是隐约知道团藏行事激进自私，却万万想不到他已经疯狂到损害村子根基的地步。部分一向偏向团藏的老长老脸色发白，再也没办法开口为他辩解。

团藏依旧不肯彻底认输，他抬起那只带着写轮眼的独目，看向一众长老：“我做这些，归根结底都是为了木叶的安全！宇智波血继力量太过恐怖，日后很有可能发动政变，我提前防备何错之有？就算手段偏激，本心从来没有背叛木叶！”

这番说辞还是他一贯倚仗的借口，从前靠着“守护木叶”的外衣，所有人都会选择妥协退让。

可此刻凌夜适时起身，他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展开，将后续查到的证据投影在空中。

画面里是团藏和大蛇丸私下往来的隐秘画面，二人曾经约定，事成之后把多余的写轮眼交给大蛇丸研究，以此换取永生的办法。

“为了木叶？”凌夜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勾结叛忍大蛇丸，拿族人的眼睛做交易，消耗村子未来的底蕴满足自己的私欲，这就是你口中守护木叶？长老们看重的是木叶长久安稳，不是你借着大义满足野心。”

亲眼看到这段影像之后，原本心存动摇的长老彻底死心。

猿飞日斩长叹一声，做出最终裁决：

“志村‑团藏，罔顾木叶律法，培植私兵，勾结叛忍，构陷同族，免去一切职务，永久关押在最高级别的地下地牢，废除全部查克拉，余生不得踏出地牢半步；剩余被抓捕的心腹，按照罪责轻重分别判处流放或者牢狱刑罚；解散团藏私自组建的秘密小队，暗部重新改组，由止水临时监管一段时间。”

判决尘埃落定。

团藏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不甘的嘶吼被执法部特制的静音术封住，被人押往地牢深处。

听证会结束之后，猿飞日斩遵从之前的约定，面向全村发布通告。

详细公布团藏的所作所为，澄清多年以来刻意编造的宇智波图谋叛乱的流言，向宇智波一族公开致歉。

消息传遍整个木叶，村民们大为震撼。

很长一段时间里，普通村民受流言影响，下意识疏远宇智波的族人，孩子们从小被长辈告诫提防宇智波的人。真相公布，不少人心生愧疚，看待宇智波的目光渐渐放下戒备。

宇智波驻地之内，族人全都松了一大口气，长久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族内不少激进派原本心生怨怼，想要借机和高层强硬对峙，在凌夜、鼬和止水的劝说之下，选择冷静下来。

凌夜心里清楚，表面上流言消散，偏见却不会一夜之间彻底根除。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忌惮根深蒂固，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完全消失。

暗部改组的工作很快开展。

止水接手监管大权之后，废除很多团藏定下的残酷指令，清理滥杀、秘密监视的旧规，提拔品行端正的年轻忍者。可暗部内部依旧派系繁杂，残留着不少受过团藏恩惠的中层人员，表面服从安排，暗地里抱团观望。

鼬看着眼下的局面，忧心忡忡地找到凌夜：“团藏虽然被囚禁，但他遗留下来的势力并没有彻底清除，地牢里面他依旧可以想办法联系外面的残余人手。长老团只是迫于证据做出判决，心底对我们宇智波依旧心存戒备。”

凌夜望着地牢的方向，眼底十分清醒：“团藏待在地下牢狱，绝不会乖乖认命。他手里还握着早年安插在雾隐、岩隐的棋子，只要外面还有人听命于他，他就会不停策划反扑。”

当天入夜，止水按照约定守在地牢外围。

地牢深处隔绝阳光，潮湿阴冷。

彻底废掉查克拉的团藏瘫坐在石床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复存在，可他仅剩的那只眼睛里依旧满是阴翳。他借着早年安插在看守忍者里的心腹，悄悄送出简短密信。

让潜藏在外的残余手下暂时蛰伏，不要贸然行动，伺机挑起宇智波和高层新一轮矛盾。

可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凌夜预料到。

凌夜安排拥有感知能力的宇智波族人24小时监控地牢，密信刚送出地牢就被截获。

看着纸上的内容，止水眉头紧锁：“他到现在依旧不死心。”

“意料之中。”凌夜把密信收好，“现在不能立刻处死团藏。若是我们动手杀了他，高层又会抓住把柄，指责宇智波心胸狭隘，报复旧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收集他勾结外部忍村最后的证据，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接下来一段时间，凌夜一边帮助止水整顿暗部，筛选可靠成员；一边安排族人顺着密信线索，搜寻团藏安插在其他村子的间谍。鼬则游走在高层之间，分寸得当，慢慢缓和宇智波和长老团的关系，一点点打消大家心底的忌惮。

长老团慢慢看到，凌夜、鼬、止水三人理智顾全大局，宇智波一族安分守己，并没有恃强骄纵，对宇智波的看法一点点改观。

可外界的危机接踵而至。

大蛇丸得知团藏失败之后，并不觉得惋惜，反而打起了宇智波写轮眼的主意；带土躲在幕后看着木叶内部的变化，原本计划借团藏挑起宇智波叛乱，如今计划落空，他开始酝酿新的阴谋。

木叶内部的旧祸刚刚平息，忍界层面的暗流已经悄然袭来。

月光洒落在宇智波的训练场，鼬、止水、凌夜三人并肩而立。

止水看着远方连绵的山林，轻声感慨：“我们阻止了族内覆灭的悲剧，却只是解决了木叶内部的隐患，忍界的危机依旧重重。”

凌夜的写轮眼缓缓闭合，神色沉稳：“团藏只是棋局里的一枚棋子，大蛇丸、带土、晓组织，这些才是往后真正棘手的敌人。既然已经改变了宇智波注定毁灭的结局，接下来，我们便主动出手，击碎所有藏在黑暗里的算计。”

地牢之中，被隔绝了查克拉的团藏还在满怀期待等着外面的人给他带来翻盘的消息，他还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后手，早已落入凌夜的掌控之中。

旧的阴谋落幕，新的危机悄然酝酿。

挣脱既定悲剧的他们，不再被动承受命运安排，从今往后，由他们主动握住未来的走向。

木叶之内的阴霾渐渐散去，忍界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痴恋西瓜唯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