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色渐深，木叶主干道灯火陆续熄灭，大部分普通忍者结束一天劳作进入休息，只有暗部巡逻小队、东门城墙守备还在持续运转。整片村子最阴暗的角落，就是火影大楼后侧一座常年不见阳光的隐秘院落——根组织大本营。

昏暗密闭书房之内，独眼老者团藏靠在木椅上，缠着绷带的右眼微微开合，手里捏着刚刚属下传回的情报卷轴。卷轴上清晰记录着：少年凌夜，同期底层孤儿，近期突然爆发异常天赋，可单次复刻他人忍术，傍晚与宇智波止水在东门私下长时间密谈，言行可疑，疑似宇智波暗中收买的外围棋子。

“止水越来越不安分，竟然私下拉拢外面的野路子忍者。”团藏枯瘦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沙哑阴冷的声音在密闭房间回荡，“派出三名资深根下忍，深夜前去试探，不要直接杀死，尽量活捉回来拷问底细，如果对方反抗激烈，就地抹杀。顺便试一试，这个小子到底有多少隐秘本事。”

三名佩戴狰狞动物面具的根忍者领命，携带全套潜行暗杀装备、封印术卷轴、毒针暗器，悄无声息离开根部据点，借着浓密夜色与建筑阴影，朝着凌夜独居的贫民区小屋迂回而去。整个过程，他们动用根传承多年的极致隐匿秘术，气息完全屏蔽，查克拉波动压缩到极致，寻常上忍都很难察觉踪迹。

但凌夜不久前动用口出法随定下规则，三日之内所有针对自己的暗杀无法隐藏行踪。此刻他正坐在狭小简陋木屋窗边，清晰看见三道如同幽灵一般的黑影，沿着房屋夹缝缓缓靠近，对方每一步潜行轨迹、手里暗藏的毒针、封印结印手势，全都清清楚楚映入感知之中。

“送上门的挨打素材，还有全套根秘术观摩包，来得正好。”凌夜缓缓起身，没有熄灭屋内烛火，故意敞开门窗，静待三名刺客上门。

片刻之后，三道黑影悄无声息翻进小院，呈三角封锁房门窗口，领头之人抬手打出静音手势，三人同时发动突袭。数枚泛着幽蓝剧毒的细针从暗处激射而出，直奔凌夜周身各大要害；同时两人快速结印，释放束缚性封印忍术，灰色封印光带缠绕而来，打算直接捆锁行动能力。

凌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毒针扎进胳膊、封印光带缠上身躯。

【承受剧毒侵蚀，毒素抗性永久+2，全身毒液自动分解机制激活！】

【遭受封印术禁锢，封印抗性大幅提升，可自主挣脱低级封印桎梏！】

同时，三名根忍者全套潜行秘术、毒针手法、低级封印术、静音暗杀术，被一目复刻完整收录。

【复刻：根基础潜行隐匿术、神经麻痹毒术、束缚类封印秘术、静音刺杀技法！】

缠绕在身上的灰色封印光带仅仅束缚两秒，就被凌夜体内暴涨的查克拉直接挣断，皮肤上刺入的毒针毒素飞速分解消散，只剩下浅浅针孔。三名面具忍者内心大惊，万万没想到精心准备的偷袭完全失效，对方硬生生全盘吃下攻击，半点不受影响。

“动手杀了他！”领头根忍者低喝一声，三人抽出特制短刃，近身搏杀，刀刃附带阴属性查克拉，专门用来割裂经脉、扰乱对手查克拉运转。刀锋接连劈砍在凌夜躯干四肢，道道伤口不断浮现，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每一次刀刃砍中，凌夜都会获得一次稳固的肉身增幅，阴属性查克拉侵蚀，反倒让自己多出阴遁基础抗性。三名刺客越打越是恐慌，全力猛攻十几分钟，体力消耗大半，对面少年仿佛没有极限一般，越挨打气息越是雄厚。

“你们的本事就这点？团藏只派你们三个过来试探，未免太小看我了。”凌夜随意抬手，施展刚刚复刻的根潜行术，身形瞬间隐匿在阴影里，下一秒出现在三人身后，单手轻松夺下所有人短刃。

三名根忍者彻底绝望，打算引爆随身携带的自爆符咒拼死一搏。

凌夜淡淡开口：“你们三人，今夜无法启动任何自爆道具。”

口出法随瞬间生效，三人怀里的自爆符咒彻底沉寂，不管如何催动查克拉，完全没有引爆迹象。

【口出法随：锁定敌方自爆道具失效！】

失去所有后手，三名根忍者只能放弃抵抗，被凌夜简单制服捆绑。凌夜没有下杀手，只是简单盘问几句，摸清团藏此刻的初步打算：暂时以试探摸底为主，还没有下定决心立刻对自己痛下杀手，依旧把自己归类为止水招揽的外围人员。

“回去告诉团藏，想要算计止水、算计宇智波，尽管亲自下场来，别总派这些小喽啰白白送人头。”凌夜解开几人束缚，放他们离开。三名根忍者满心忌惮，不敢多做停留，狼狈逃回根部复命。

团藏听完手下全部汇报，独眼里满是凝重。能完全免疫剧毒、硬抗封印、看一遍就学会根专属秘术，甚至能够凭空封禁自爆符咒，这种诡异能力，远远超出普通天才范畴。原本只是随手拔除的小杂草，如今竟然长成了带刺荆棘。

“暂缓明面针对，加大暗中监视，密切盯着他和止水、宇智波鼬两人所有往来。”团藏沉吟许久，改变策略，“距离夺取止水眼睛还有三个月，不必急于一时，慢慢摸清他所有底牌。”

另一边，凌夜送走刺客之后，开始消化今晚收获的全部能力，暗部基础潜行、各类封印、毒术全部满级精通。他清楚，团藏只是暂时蛰伏，接下来会有层出不穷的阴招：离间计、栽赃嫁祸、制造宇智波挑起冲突的假证据等等。

想要彻底杜绝灭族，单单护住止水远远不够，必须接触宇智波鼬。此时的鼬年仅十三岁，已经进入暗部执勤，游走在木叶与族群之间，内心饱受煎熬，团藏已经开始一点点给他灌输“牺牲全族保全村子”的歪理。

第二天一早，凌夜早早前往木叶暗部日常执勤点位等候鼬。

清晨薄雾笼罩暗部办公大楼，一身暗部面具制服的宇智波鼬结束夜间轮岗，独自走出大楼，神情淡漠孤寂，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挣扎。他已经察觉到族内激进派越发躁动，高层的压迫日复一日加重，夜夜都在思考两全之法，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凌夜拦住他的去路，开门见山：“鼬，你正在纠结，到底是站在宇智波一族，还是站在木叶这边，团藏已经开始给你画饼，告诉你唯有屠戮同族，才能保住佐助性命，对不对？”

鼬脚步骤然停下，漆黑写轮眼紧紧盯住凌夜，周身寒意瞬间迸发。眼前少年，一语戳破了自己埋藏在灵魂深处最大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