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九叔  致命游戏     

吴山居

综穿:从僵尸先生开始

巫浅浅就这么在吴山居安稳住下了。每日睡到日晒三竿才起身,醒了或是在后院练功,弹琴,或是在屋里追剧打游戏,兴致上来就坐着扎纸人打发时间。

时间久了,一成不变的闲适反倒磨出几分乏味,她心里渐渐生出出门远游的念头。

晚上,吴邪系着围裙端出满满一桌子家常菜。自打巫浅浅住进来,他硬生生练出一手不错的厨艺,实在是天天点外卖开销太大,扛不住这般消耗。

饭桌间香气四溢,巫浅浅扒拉两口菜,随口提起心中打算:“我准备出去旅游一阵子,房间就先还给你了。”

吴邪夹菜的手猛地一顿:“什么时候回来?”

“看心情吧。”巫浅浅漫不经心晃了晃筷子,“说不定一个月,说不定一年,也说不定干脆不回来了。”

吴邪心头微微一沉,指尖用力攥紧木筷,转瞬又掩去那点失落,故作轻松打趣:“那你回来记得给我带特产。”

“给钱吗?”巫浅浅抬眼逗他。

吴邪哭笑不得:“你怎么跟黑眼镜一个德行,走到哪都要算账。”

“没办法,穷啊。”巫浅浅摊手装可怜。

“小花之前不是给了你一大笔酬劳?”吴邪不解,那笔数额足够普通人挥霍一生。

“早就花光咯,不然我也不会跑到你这儿蹭吃蹭喝。”

吴邪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不是吧,那么大一笔钱你干什么了?”

巫浅浅放下碗筷,语速飞快,一股脑罗列出来:“衣服、化妆品、护肤品、包包、首饰、新款手机、平板、顶配电脑……”

一长串清单听得吴邪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是难为你这段时间安分窝在我这小小的吴山居,不然照你这花销速度,我这点家底分分钟就得被你拖累到破产。”

这段日子朝夕相处,吴邪早就不再客套地喊她“您”,随口一句“你”说得自然又顺口。

巫浅浅半点不在意,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嚼着,漫不经心开口打趣:“没事,你真要是破产了,你可以去找你的小花,让他养你就行。”

吴邪闻言无奈扶额,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也就你能说得这么轻巧,我还欠他两亿多,这辈子能不能还清都难说,还指望他养我?不被他追着讨债就烧高香了。

吴邪语气无奈,“当初新月饭店点天灯那笔巨款全是他帮我扛下来的,

巫浅浅听得乐了:“合着你还是欠债大户啊。”

吴邪瞥她一眼,故意委屈巴巴:“彼此彼此,你不也大手大脚把小花给你的钱造完了,真论欠债,咱们俩谁也别笑话谁。”

巫浅浅被他怼得噎了一下,轻啧了一下,理直气壮道:“我那是消费,跟你欠债能一样吗?

这话反倒把吴邪说得一滞,没词回嘴,只能耷拉着眼皮,委屈巴巴低头扒拉碗里的米饭,闷不吭声,活像受了天大委屈。

看着他这副委屈蔫吧的模样,巫浅浅忍不住弯眼笑出声,抬手夹起盘中油亮的鸡腿放进他碗里。

“喏,别摆出这副样子,可别说我对你不好。”

吴邪狠狠咬了一大口鸡腿,肉香在嘴里散开,却半点缓解不了心头沉甸甸的烦闷,嚼着嚼着就蔫了下去。

一想到那笔两亿多的欠款,还有各种零零碎碎的账目压在身上,他不由得暗自发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木筷,心底忍不住叹气。

两亿多,这么大一笔数目,他到底要做多少古董生意,才能慢慢还清。

心头越琢磨越烦闷,吴邪翻出储藏柜里的白酒,拧开瓶盖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巫浅浅面前,举着自己的杯子闷声道:“来,干了这一杯。”

巫浅浅扫了眼杯中辛辣的酒液,果断摇头拒绝:“不喝,这东西难喝得要命,搞不懂怎么那么多人偏爱。”

吴邪指尖抵着冰凉杯壁,眼底裹着一层挥不散的愁闷,低声解释:“你现在无忧无虑自然体会不到,等哪天心里压着一堆烦心事,闷头灌一口,心里的憋屈能舒缓不少,事情好像也就没那么糟糕了。”

巫浅浅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沉默片刻,忽然轻声开口问道:“那你后悔吗?”

吴邪端酒杯的动作一顿,眼底漫开一层苦涩,扯出一抹浅淡的笑,缓缓摇了摇头。

“都走到现在这一步了,后悔又有什么用处。”他仰头抿了一小口烈酒,辛辣顺着喉咙滑进心底,“更何况,一路走来所有选择,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从单年顺着他三叔留下的线索入局,一步一步追查,还是为了揪出幕后的它搅进无穷无尽的纷争,每一步,他都不曾真正埋怨过半分。

巫浅浅闻言干脆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和他的杯子相撞,清脆的碰撞声在屋里响起。

“那就祝你早日心想事成,干。”

两人一同仰头,巫浅浅刚咽下辛辣的酒液,喉咙瞬间灼烧得发疼,她眉眼瞬间皱成一团。

吴邪见她这副狼狈模样,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打趣道:“小菜鸡,连酒都喝不了两口。”

巫浅浅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较劲:“哟呵,说得你多能喝一样。这一整瓶白酒,今天不喝完,你别想走。”

吴邪看向桌上满满一瓶未动多少的白酒,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喝!”

巫浅浅拿起酒瓶,干脆利落地给他满上一杯,推到他面前,挑眉调侃:“刚才不是挺厉害的?这就不怂了?”

吴邪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仰头灌完整杯。还没喘口气,巫浅浅又立刻给他续满,眼神直直看向他,示意他接着喝。

吴邪苦着脸讨价还价:“哪有你这么灌酒的,好歹让我吃两口菜垫垫肚子啊。”

巫浅浅勾了勾唇角。

吴邪只得在她戏谑的目光里飞快扒了几口桌上的菜,紧接着把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巫浅浅也起身拿起矿泉水猛灌几口漱口,喉咙里灼烧般的辛辣久久散不去,实在算不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