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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打了把方向盘,语气悠闲得过分。
车停在小楼门口。
奶奶正好从楼里出来倒水,看到一辆车下来四个人,愣了一下。
莫愁从副驾下来,喊了声奶奶。
陈秀英看看孙女,又看看她身后那几个大小伙子,把水盆往地上一放,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都来了?”

“那一起吃饭吧。”

“排骨炖得多。”
奶奶那锅排骨端上来的时候,桌上坐了六个人。
莫愁坐在奶奶旁边,陈浚铭挨着她,张桂源和张奕然分坐对面,左奇函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桌角。
陈思罕来得晚,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满桌的人,把手里那袋水果放在玄关柜上,没打算走。
陈秀英站起来给他添了副碗筷,他顺势坐在了莫愁另一侧。

“城东那边的事,爸说处理完了。”
陈思罕拿起筷子,没夹菜,偏头看着莫愁

“下周莫氏有个晚宴,年底的例行聚会,城南几个家族都去。”

“爸想让你露个面。”
张奕然放下筷子。

“我也去。”

“你爸又不带你。”
戳我笑点了
陈思罕没看他。

“我自己去。”

“你进得去?”
张奕然被噎了一下,转头看莫愁

“你去不去。”
莫愁把嘴里的排骨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手
“去。”

“我爸说了,总得露一次面。”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裙子他让人送来了,我试了,腰太松。”

“奶奶改好了,我明天试。”

张奕然和张桂源几乎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同时把视线收回去。
左奇函在旁边剥了颗薄荷糖,糖纸都没扔,就那么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陈浚铭低头扒饭,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没人看见他眼睛抬起来,在桌面上扫了一圈,把每个人的反应都收进眼底。
晚饭吃完,左奇函先走了,走之前什么话都没留,只是经过莫愁椅子背后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指在她椅背上轻轻叩了两下。
张奕然赖在客厅里不走,说要帮奶奶收碗,被陈秀英赶了两回才挪到沙发上坐着。
张桂源站在小楼门口,没进来也没走,靠在门框旁边的墙上,等莫愁送完人回来。
莫愁走到门口,两个人隔了一步的距离。
张桂源看着她,夜风把他的外套吹得晃了一下。

“晚宴那天,”
他说

“别搭理他们。”
“搭理谁。”


“所有人。”
他顿了一下,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向桂花树

“等我到了再说。”
“你什么时候到。”

张桂源转回头看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了她两秒,伸手把她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去,转身走了。
陈浚铭一直站在客厅窗户后面,隔着玻璃看着门外。
莫愁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练习册,笔搁在一边,一个字没写。

“姐。”
他叫了一声。
“嗯。”


“晚宴,我也去。”
莫愁看着他。
他抬起眼睛,表情很平,但那种平底下压着东西

“我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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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1
超好看,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