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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把书包往地上一扔。

“不能。”
姐姐只能是我的。
他说完这两个字,自己爬上台阶,一屁股坐在莫愁旁边,书包也不要了,就坐那儿,把莫愁和张桂源隔开。
他个子还没完全长开,肩膀窄,坐那儿挡不住多少,但他坐得很直,偏头看着张桂源,眼睛都不眨。
张桂源低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奕然在旁边笑了一声,刚笑到一半,陈浚铭转过头看他,那眼神让张奕然笑不出来了。

“你也一样。”
陈浚铭说。
操场上的风把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吹得发紧。
莫愁坐在台阶上,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然后把手撑在膝盖上站了起来。
她没往任何一边靠,站在台阶上面,三个人都得抬头看她。
“我谈不谈恋爱,跟谁谈,轮不到你们仨在这儿表决。”

她说完这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
“我饿了。”

“谁去给我买饭,我跟谁走。”

三个人同时动了。
张桂源离台阶最近,一步跨上来,手伸到她面前,掌心里是刚捡起来的外套,递给她。
张奕然直接从台阶上跳下去,往操场对面的小卖部跑,跑了两步回头喊

“等着!我给你买!”
陈浚铭没动,只是把掉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拍了拍灰,挂在肩上,然后站在莫愁旁边,说了一句

“姐,奶奶说今晚炖了排骨。”
莫愁看了他一眼,没接张桂源的外套,也没等张奕然,跟着陈浚铭往操场出口走。
张桂源的手在空中停了一拍,收回去,把外套搭在自己肩上。
他跟在后面,隔着几步远。
张奕然从小卖部跑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水和一袋面包,跑到操场出口没看见人,又转头往校门口追。
校门口,莫愁站住了。
左奇函靠在门卫室旁边的石柱上,手里拿着一颗没剥的薄荷糖,看着这三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过来。
他往莫愁身后看了一眼,又看她,然后笑了,把糖扔进嘴里,咬得嘎嘣响。

“这阵仗,干嘛呢。”
“不干嘛。”

莫愁说
“左奇函,你车能带人吗。”

左奇函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张桂源,又看了一眼后面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张奕然。
他嘴角翘着,站直了身子,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能,怎么不能?”

“走吧。”
莫愁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陈浚铭钻进后座。
张桂源站在车外看了两秒,拉开了另一侧后门。
张奕然跑过来的时候,后座只剩中间那个位置了。
他咬着牙挤进去,肩膀撞着张桂源的肩膀。
车门关上,左奇函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两个人,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他一边开一边把后视镜往下按了按,让它对准后排的座位,然后看了好几眼。

“看什么?”
张奕然没好气。

“没什么。”

“看我车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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