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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端着餐盘走到食堂最里面那排桌子,在林可可旁边坐下。
林可可正在跟隔壁班女生聊校园祭的照片,看到莫愁过来,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地方。
莫愁坐下来吃了两口,林可可凑过来小声问

“那边三个人怎么回事?”

“我看张奕然脸都绿了。”
“吃饭。”

莫愁说。
林可可哦了一声,没再问,但偷偷往那边瞟了一眼。
张奕然还坐在原位,筷子戳在碗里没动。
张桂源站在桌子旁边,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他。
陈浚铭已经端着空碗站起来走了,经过张桂源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连头都没点一下。
张桂源侧了侧身让他过去,两个人的肩膀在窄道里几乎擦上,但谁都没让。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高二和高一混排,两个年级在同一个操场活动。
莫愁跑完八百米,坐在看台台阶上喘气。
张奕然从操场对面走过来,脸上那点淤青被汗水冲得淡了,但表情还是沉的。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半天没说话。

“你弟今天中午那句话什么意思。”
他终于开口。
“字面意思。”


“昨晚你跟他回家,然后呢?”
莫愁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然后睡觉。”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张奕然转过头看她。
他的眼睛盯着她脖子,拉链还是拉到顶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舔了一下嘴唇,声音低下去

“那你跟他上楼之后呢。”

“他亲你了?”
莫愁没回答。
张奕然看着她的表情,自己得出了答案。
他猛地站起来,踢了一脚台阶上的矿泉水瓶,瓶子飞出去滚到跑道边上。
他站在那儿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坐回来,这回坐得更近,膝盖顶着她的膝盖。

“我也要。”
他说。
莫愁看着他。
“你要什么。”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张奕然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她校服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有往下拉,只是搭在那儿,看着她

“昨晚我差一点就亲到了。”

“他凭什么。”
莫愁没动,也没把他的手拍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领口上的手指,指节上还带着昨晚打架蹭出来的红印。
然后她抬眼看他,往前凑了一点,声音很轻。
“那你现在亲。”

张奕然整个人愣住了。
他显然没准备好听到这句话。
他的手指在她领口上僵着,喉咙动了一下,眼睛盯着她嘴唇,瞳孔缩了一下,又扩开。
然后他俯下身来,动作很快,像是怕她反悔。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汗味和体育课跑完步的余温,有点急,有点重,牙齿磕在她下唇上,磕得她疼了一下。
莫愁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按了按,偏了一下头,换了个角度。
张奕然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压得更低,手从她领口滑到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他亲得没什么章法,但很凶,像是要把昨晚没碰到的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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