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奇函没等她打开,直接说了重点

“刘建军的工作室,服务器已经搬空了。”

“昨晚连夜搬的。”

“今早科技园管委会去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几张桌子和一台旧打印机。”

“但搬得再快,物理端口有记录,服务器搬走的时候要断网,断网时间在园区系统里有日志。”

“我昨晚让人截了那段日志,和你的录音对得上。”
莫愁把打印纸收好,问他
“陈旭呢?”


“今早没来上班。”

“公寓那边的人也撤了。”

“莫允娴今天也没出门,窗帘拉着。”
左奇函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但不像是笑,

“她大概知道昨晚被录了。”
上午第二节课后,莫愁在楼道拐角遇到了杨博文。
他手里拿着一份学生会内部通报草稿,递给她看。
通报内容是关于城南科技园参观期间个别学生违反纪律的情况说明,措辞依旧官方,但最后一页附了一条
【经查,园区内某网络工作室存在违规使用学生信息的嫌疑,学生会已提请校方关注。】
莫愁看完,把纸还给杨博文。
杨博文没有马上走,他把通报收好,推了推眼镜,看着她。

“你昨晚没睡好。”
他说,语气不是在问。
“嗯。”


“下次这种事,你可以让学生会出面。”

“不用自己扛。”
杨博文说完这句话,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走了。
他的步子和平时一样稳,脊背挺得笔直。
但莫愁注意到他转身时右手在裤缝上轻轻叩了三下——她见过他这个动作,上次在楼梯间他说“第一名请第二名”的时候也是这个动作。
中午食堂,陈浚铭照旧给她占了位子。
张奕然今天来得比平时晚,餐盘往桌上一放,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

“昨晚张桂源开车去城东了。”

“被我查到了。”
查到就查到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得好像在捉j。
他眼睛瞪着莫愁,语气里带着一股憋了一宿的火气

“你叫他去不叫我?”
莫愁夹了一筷子青菜,头也没抬
“我叫他别去,他也去了。”

“我没叫你去,你也别去。”

张奕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声音提高了一截

“凭什么?”
旁边的陈浚铭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但耳朵竖着。
陈奕恒坐在另一边,安静地嚼着咖喱饭,目光在张奕然和莫愁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凭我会录证据,但你只会砸东西。”

莫愁抬头看他。
张奕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脸上的表情从怒转成憋屈,最后低下头狠狠扒了两口饭,含混地说了句“下次砸东西也带上我”。
莫愁没理他。
但她把自己碗里一块排骨夹到了他碗里。
张奕然低头看着那块排骨,愣了两秒,然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又赶紧低头扒饭掩饰。
下午放学的时候,莫愁在校门口看到了陈思罕的车。
车停在街对面,没熄火。
她走过去,后座车窗降下来,陈思罕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他把信封从车窗递出来,没有多余的寒暄。

“爸让我带给你的。”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