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我不觉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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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怀远把报告收回公文包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他站起来，对奶奶说了句

然后离开了餐厅。

莫允娴坐在原位，眼泪还在流，但手指已经不再攥紧了。

她低着头，用纸巾按了按眼角，然后对奶奶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奶奶看着她起身离开的背影，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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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走廊里，莫允娴快步走过，经过陈思罕房间门口时停了一下。

门虚掩着，里面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

陈思罕坐在桌前翻一本杂志，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

他问。

莫允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看着他的侧影，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陈思罕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是红的，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站在门口的样子和他印象里那个永远得体、永远笑吟吟的妹妹判若两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合上杂志。

他说，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莫允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陈思罕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那条巷子里的第一个晚上，那个嘴角带血的女生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叫他“大少爷”，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这栋房子里的一切好像都在慢慢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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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温胤中学学生处发布通报：经查，匿名信和校园祭道具损毁事件系校内人员与校外人员勾结所为，主责学生移交公安机关处理，校内相关涉事人员给予记过处分并停课反思。

通报没有点名，但措辞严厉，是温胤建校以来最重的一次校内处分。

宋晴当天没来上课，班主任说她请了病假。

但谁都知道，她短时间内不会回学校了。

中午，莫愁坐在旧器材室后面的台阶上吃午饭。

今天是张奕然塞给她的饭盒，里面是食堂打的糖醋排骨和炒青菜，排骨多了一半。

她吃到一半，左奇函从拐角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过去。

莫愁接过糖，没拆。

左奇函歪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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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