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她不是外人（会员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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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莫家别墅的饭桌上，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

莫怀远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碗没动过的汤。

他的视线在长桌两侧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停在莫允娴脸上。

莫允娴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挽得一丝不苟，正在给奶奶夹菜，动作温柔体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莫怀远放下筷子

莫允娴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稳稳地把菜放进奶奶碗里，抬起头来，表情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担忧

莫怀远没接话。他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打印件，放在桌上，推到莫允娴面前。

那是一份网络安全公司出具的IP溯源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列着：校园网内部IP在匿名信事件当天凌晨连接过的校外VPN节点，注册信息为“莫允娴”，连绑定的支付账户也是她的。

报告最下方还附了一条备注——该节点在鬼屋道具被毁前三天内被使用过两次，每次访问时长不超过十分钟。

莫允娴低头看着那张纸。

她的筷子还捏在手里，指尖的力度控制得很好，没有捏弯，也没有松脱。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厨房传来洗碗机低沉的嗡鸣。

她开口，声音还是软的，但尾音微微发紧

莫怀远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压住了整个餐厅的空气

莫允娴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终于把筷子放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一尊瓷像。

她没有再辩解，只是慢慢抬起眼睛，看向莫怀远。

那双眼睛还是湿漉漉的，无辜而清澈，像一只被冤枉的小鹿。

她的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哽咽

莫怀远的声音沉下去，一字一顿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莫允娴精心维护了十七年的壳里。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沿着脸颊滑落，哭得无声而克制，哭得让任何不知情的人看了都会心疼。

但莫怀远看着她哭，眼底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复杂的、沉痛的、说不清是失望还是疲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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