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专门和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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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咬碎棒棒糖，把棍子精准地丢进墙角垃圾桶里

左奇函没接着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张奕然最烦他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毛病，正要发作，王橹杰开口了。

琴弓停在他指尖，他抬头看了一眼张奕然，语气平静无波。

张奕然张了张嘴，耳廓在正午的阳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他说那是“盯上她了”，因为他要替桂源出头，因为天台那天的梁子还没清。

张桂源靠在栏杆上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

张奕然被噎住，左奇函在旁边笑得差点呛到——他想起一句现成的话：从一个莫名其妙的敌对开始的关心，往往收不了场。

左奇函的笑声还没落，王橹杰已经重新低下头调琴弦，随口补了一句

他顿了顿，见几个人都看过来，才缓缓道出自己注意到的细节

他说。

张桂源的眼神冷了一寸。

左奇函收起了玩味的表情，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着。

张奕然则直直地戳在原地，消化着这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直指核心的话。

天台上一时只剩下风穿过铁丝网的声响。

放学后，篮球场。

张奕然又在篮球架下面等着了。

他今天没拿篮球，只是蹲在架子下，手里捡了根树枝在地上乱画。

莫愁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说

张奕然把手里的树枝扔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挠了挠后脑勺，视线飘来飘去，就是不落在她脸上

莫愁看着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球鞋，嗓音压得比平时低，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

她认识这种语气——陈浚铭每次想让她别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张奕然立刻炸毛，后退两步，指着她鼻子说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然后他大步走开，球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急促的节奏，一直走到篮球场的转角才停下来，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石子飞出去撞在铁丝网上弹回来，在空旷的球场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莫愁站在篮球架下面，看着他走远。

夕阳把球场染成橙红色，她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也慢慢往校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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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