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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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看着他手忙脚乱解释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这个表情转瞬即逝，但张奕然看见了，那个笑容只出现了不到一秒，却让他住了嘴。

她笑起来是这样的——他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那个冷冷淡淡、对谁都不耐烦的表情，在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颗虎牙，不是很齐，歪歪的，但莫名让人觉得真实。

不是温胤女生那种精修过滤镜的笑，而是在不经意间冒出来的。

莫愁弯腰捡起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转身往球场外走。

张奕然在身后喊了一句明天继续，她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摆了摆，和昨天在走廊里一样。

张奕然一个人站在篮球场上，低头踢了一脚地上的篮球。

球滚到篮筐下面弹了一下又滚回来，他没有去捡。

他开始觉得自己之前说要“盯上”她的时候，用的是报复和找茬的心思。

但现在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想找她麻烦，还是想让她再看自己一眼。

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哥们围过来，问他一对一结果如何。

他把球捡起来，狠狠砸向篮板，说了一句“明天继续”。

篮板弹回来的球他没有接住，弹到旁边跑道上滚远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篮球场中间看着那个越滚越远的篮球，心里的某个东西也跟着滚远了。

与此同时，莫家别墅一楼的书房里。

莫怀远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从学校转过来的材料。

匿名信的原件、校长信箱里的信封、公告栏上撕下来的那张纸——全都摆在桌面上。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击，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越来越快。

他问。

助理站在书桌对面，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莫怀远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助理

他的声音和平时在商场上对手下下达命令时一样平稳，但说“不管查到谁”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他不是怕查到大人物，他是怕查到自己人。

二楼卧室里，莫允娴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只细长的电子烟。

她平时不抽烟，只在这种时候才拿出来吸一口。

烟气从她嘴角溢出，消融在空调吹出的冷气里。

张奕然在篮球场上对莫愁说的那句话——“谁搞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她已经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了。

才回来一天，F4里最不好控制的张奕然也倒向了那个转学生。

太快了，比她预期的快了至少一个月。

她原以为这些人会对一个城北来的野丫头不屑一顾，会排斥她，孤立她，让她在温胤待不下去自动滚回城北。

但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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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