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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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温胤中学的公告栏前围了三层人。

莫愁到学校的时候，人群自动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她走到公告栏前面，看到上面新贴了一张A4纸，上面写着

“高二三班莫愁，城北中学出身，靠关系挤进温胤。在校期间多次打架斗殴，曾殴打高三学生致伤。学校为何收留这种人？”

纸张用的是温胤中学的标准打印纸，边角贴得整整齐齐。没有署名。

莫愁伸手把那张纸撕下来，折了两折塞进口袋，转身往教室走。

走出三步远的时候她偏头扫了一眼人群——有人低着头假装看手机，有人兴奋地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有人同情地偷偷看她。

她把那些面孔一一记住，然后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第一节课上到一半，班主任把她叫去了办公室。

年级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那张被她揉皱又重新展开的A4纸，旁边还放着几封打开的信封，里面的内容和公告栏上那张如出一辙。

年级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周，说话时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莫愁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

她的站姿和在天台上面对张桂源时一样稳定。

年级主任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来得这么干脆。

她身后的班主任也愣了一下，推了推金丝眼镜，欲言又止。

莫愁说，语气没有讨好也没有辩解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年级主任看了她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说这件事她会查清楚，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让她正常上课，不要受影响。

莫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杨博文抱着一个文件夹站在门口，似乎正要进门，两个人的肩膀差一点就撞上了。

他侧身让开，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礼貌的、温润的、不带任何破绽的。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自然得像是已经叫过很多遍

莫愁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

杨博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还是那种温和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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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