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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几个女生挽着手走过去,经过她身边时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凑在一起小声说了什么,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
莫愁看了她们一眼,那几个女生马上收起笑容快步走开了。
那种看人的眼神她在城北练了十七年,不需要皱眉,不需要瞪眼,只是平平淡淡地扫过去,对面的人就会自动收回视线。
“那个就是莫家找回来的……”
“听说是城北那种地方长大的……”
“你看她走路的样子,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围着她打转。
莫愁穿过人群,往教学楼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和她在城北上学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走廊里的人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不是因为尊重,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让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本能感到不安的东西。
教室在二楼走廊尽头。
班主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在讲台上介绍

“这是新来的转学生莫愁,大家多多关照。”
台下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一片此起彼伏的交头接耳。
莫愁扫了一眼教室,最后一排靠窗有个空位,她径直走过去坐下,把书包挂在椅背上。
旁边座位的男生往另一边挪了挪椅子,她没有在意。
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师让她上台做一道题,大概是新老师的惯用套路,想摸摸转学生的底。
那是一道竞赛难度的函数题,温胤的学生从高一开始就在刷这类题型,用来应对自主招生考试。
莫愁在城北从没接触过竞赛训练,但有一种东西叫天赋,她拿起粉笔站在黑板前看了十秒钟,然后开始写。
解法不是标准答案上的那一种,比标准答案更短,更直接,像一个跳过所有台阶直接翻窗进来的人。
她把粉笔搁在黑板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身走回座位。
老师站在讲台旁边,推了推眼镜,盯着黑板看了半天,说

“完全正确,解法还很有新意。”
然后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参加过竞赛训练。”
莫愁头也没抬,说
“没有。”

老师愣了一下,笑了,说

“那你应该考虑一下竞赛。”
消息在温胤中学传得快。
不到一个上午,全校都知道新来的转学生数学课把老师给震了。
这所学校的成绩鄙视链是写在每个人脸上的——成绩好的看不起成绩差的,竞赛拿奖的看不起只会在考试里拿分的,保送生看不起还在刷题准备高考的。
而杨博文站在整条鄙视链的最顶端,俯瞰众生。
高二一班那几个常年霸榜的学霸听说新来的在数学课上露了一手,表情各异,但没人先开口表态——他们在等杨博文的反应。
然后一上午过去了,杨博文没有反应。
有人旁敲侧击在他面前提起

“新来那个转学生好像挺厉害的”
他只是笑着说了一句

“是吗”
然后继续看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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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