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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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看了一眼窗外，脸上的表情和平时路过菜市场时没什么区别。

坐在副驾驶的管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莫怀远站在主楼门口等着。

他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西装换了一件深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上次在医院时更瘦了一些。

他身边的佣人排成一排，场面大得像在迎接什么重要外宾。

车门打开，莫愁先下来，然后转身扶奶奶下车。

陈秀英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座大得不像话的房子，攥着莫愁的手紧了一下，但没有露出怯色。

她这辈子什么苦都吃过，什么样的富贵都见过——在别人家的垃圾桶里。

一栋大房子吓不住她。

莫愁扶着奶奶走上去，对那排齐刷刷鞠躬的佣人点了点头，点得很随意，像是在菜市场跟卖菜的大婶打招呼。

莫怀远迎上来，亲自领着她们穿过主楼，绕过花园，走到了东边那栋独立的小楼前。

他停了一下，有点犹豫地看了看莫愁，说

这是一栋两层的独栋小楼，外墙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门前有一棵桂花树，树下放了一套藤编的桌椅。

一楼的房间是给奶奶的，朝南，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

莫愁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独立的卫生间，扶手已经装好了，淋浴间有折叠座椅，床头有一个呼叫铃。

她用手试了试呼叫铃的按钮，壁挂式对讲机马上响了，管家的声音传过来

莫愁松开按钮，说了句

二楼是陈浚铭的房间。

一张实木书桌靠着窗户，台灯是护眼的，书架已经装好了，空的，等着他填满。陈浚铭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得发白的运动鞋，又抬头看了看房间里那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单人床，手攥着书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

莫愁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他才慢慢走进去，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把手平放在桌面上，然后回头对莫愁说

莫愁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

她的房间也在二楼，走廊另一头，比奶奶和弟弟的房间加起来都大，有一扇落地窗正对着花园。

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品，衣柜里已经挂好了崭新的校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格子裙。

她把那件西装外套拎起来看了看，又挂回去了。

她说。

然后她把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放在床角，走到窗户前面，从口袋里掏出那串易拉罐风铃，挂在了窗把手上。

风从窗外灌进来，易拉罐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和城北出租屋门框上的声音一模一样。

晚饭是在莫家的大餐厅里吃的，一张能坐二十个人的长桌，只坐了六个人。

莫怀远坐在主位，奶奶在他左手边，莫愁和陈浚铭挨着奶奶坐，对面是陈思罕和莫允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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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