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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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加深了一点。

他认识杨博文快两年了，这个人永远是这样——对所有人微笑，对所有人都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F4是温胤中学最风光的团体，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女生们的目光追逐对象，连男生都想巴结的对象。

但在杨博文眼里，F4和一楼的扫地阿姨大概没有什么本质区别，都是“校园里的其他成员”。1

这种不屑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

左奇函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他为什么对杨博文始终保持兴趣的原因——在这个所有人都想挤进他们圈子的学校里，杨博文是他们唯一一个挤不进去也不想挤的人。

左奇函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

杨博文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弯起来，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左奇函盯着他看了两秒，哈哈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走了。

门关上，学生会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杨博文坐了一会儿，放下笔，把成绩单翻过来，目光再次落在第三个名字上。

城北中学，莫愁。

他拿起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莫愁 城北中学”。

搜索结果寥寥无几，只有几条城北中学学校官网的新闻简讯——某次学科竞赛的获奖名单、某次市级活动的报道。

他点开其中一条，在一张大合照里找到了这个名字对应的人。

照片是去年拍的，像素不高，但足够看清。

一排学生站在操场前面，最右边站着一个女生，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校服比别人大一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但她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镜头的眼神干净而直接。

杨博文把照片放大，看了几秒，然后按灭手机屏幕。

有意思。

他重新拿起笔批阅文件，但脑子里还残留着那张照片里女生的眼神——那双眼睛不像温胤的女生那样带着精心修饰过的甜美，也不像那些拼命读书的学霸那样带着疲惫和焦虑。

那双眼睛是空的，但又不是空洞无物的那种空，而是像一片没有被任何人踩过的雪地，干干净净地等着人来踩第一脚。

杨博文忽然有点期待下一次全市统考了。

至少，他想当面看看那双眼睛。

与此同时，校门口。

张桂源靠在校门旁边的石柱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着门外乌泱泱站着的十几个人。

他的校服外套敞着，领带塞在口袋里没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因为常年打架而变得结实的肌肉线条。

阳光打在他侧脸上，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得格外张扬。

他问，语气懒洋洋的。

门外领头的是一个染着红毛的职高生，脸上带着一块淤青，是张桂源上周给他留的纪念。

他指着张桂源的鼻子，声音因为怒气而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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