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染“大病初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萌学园。
虽然欧趴千叮万嘱要静养,但萌骑士团那几位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探病(以及看笑话)的机会。
周六上午,医务室的门几乎没关严过。
先是乌克娜娜和艾瑞克。乌克娜娜拎着一篮子据说能“安神养颜”的魔法水果(其实是她自己种多了吃不完),看着星染气色红润了不少,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看来我们焰王会长的‘特制草莓牛奶’疗效显著嘛。”
艾瑞克靠在门框上,手里抛着一颗苹果,懒洋洋地接话:“何止疗效显著,我听说某位会长大人为了热个牛奶,差点把医务室的厨房给拆了?星染,你当时是不是感动得痛哭流涕?”
星染脸颊微红,小口啃着乌克娜娜递过来的果子,含糊地辩解:“没有拆……就是,溅出来一点……”
“一点?”艾瑞克挑眉,笑得像只狐狸,“我早上路过厨房,看见欧趴正对着墙上的奶渍念叨‘顽固污渍’呢。”
焰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正用匕首削着一个苹果(虽然没人让他削),闻言只是冷冷扫了艾瑞克一眼,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想试试被‘顽固污渍’糊一脸?”
艾瑞克耸耸肩,识趣地闭了嘴,但眼底的戏谑藏不住。
没过多久,谜亚星也来了,手里没拿水果,也没拿花,而是拿着一本厚厚的《星际占卜与概率论》。
“哎呀呀,看来我来晚了,水果都快被分光了。”他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星染,又瞥了一眼角落里散发低气压的焰王,“会长,别那么小气嘛,我们就是来看看咱们萌学园的‘吉祥物’恢复得怎么样了。”
“吉祥物?”焰王冷哼一声,把削好的苹果——削得坑坑洼洼,还连着皮——递给星染,“她是战斗人员。再说,谁允许你们进来吵她的?”
“我们是关心她,好吗?”谜亚星无辜地眨眨眼,顺势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星染,我跟你说,你昏迷那几天,某人可是茶不思饭不想,连训练场都没去,天天守在床边,那眼神,啧啧,比看仇人还深情。”
星染咬着苹果,偷偷瞄了一眼焰王,见他没反驳,只是耳根似乎又红了一点,心里甜丝丝的。
“还有啊,”谜亚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我昨晚起卦,算到咱们萌学园最近有‘桃花劫’——当然,不是指会长你,是指你这护食的劲儿,别把咱们星染的真命天子给吓跑了。”
“砰!”
焰王手里的匕首直接钉在了床头的木架上,离谜亚星的衣角只有0.01公分。
“谜亚星。”焰王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桃花劫’——葬在花盆里的那种。”
谜亚星立刻做了个封口的手势,笑嘻嘻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八卦之火显然没灭。
最后来的是欧趴,他手里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脸色严肃:“星染,我来给你做例行检查。还有,焰王,你昨天是不是又偷偷给她输能量了?她的星光回路里还有你的火属性能量残留。”
“她虚弱,需要温养。”焰王理直气壮,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试了试星染额头的温度,确认无恙后才收回手。
欧趴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检查。结果显示,星染的恢复情况好得出奇,星光本源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那次“透支”和后续的“温养”,变得更加凝实、纯净,甚至带上了一丝焰王火焰的韧性。
“奇迹。”欧趴看着数据,喃喃道,“双星共鸣的共生效应,竟然能加速本源修复……看来,你们俩以后得‘经常’在一起了。”他特意加重了“经常”二字,惹得焰王又瞪了他一眼。
检查完,众人没多逗留,毕竟某人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再不走怕是要挨揍。
临走前,乌克娜娜回头,冲星染眨了眨眼:“对了,下周学校举办春季祭,我们萌战士和萌骑士要联合出个节目,星染你也一起来排练吧!别整天闷在医务室,会长又不会吃了你……大概。”
艾瑞克补刀:“吃了也行,反正会长现在估计只吃得下草莓味的。”
谜亚星最后离开,经过焰王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会长,吉祥物虽好,也得放出去见见光。老是捂在怀里,会发霉的哦。”
焰王没理他,只是等门关上后,转身看向正抱着苹果啃得开心的星染。
“别听那群废话桶瞎说。”他走过去,抽走她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换成自己削好的那个,“春季祭不准去。人多眼杂,不安全。”
星染眨巴眨巴眼,看着他:“可是乌克娜娜学姐说……”
“她说她的,我定规矩。”焰王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却又放软了些,“等你完全好了,想去哪,我陪你。但现在,老实待着。”
星染看着他霸道的样子,心里却一点也不恼。她知道,他不是限制她的自由,而是怕她再出意外。她乖乖点头:“嗯,听学长的。”
焰王看着她顺从的小模样,心头那点烦躁莫名消散了。他伸手,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苹果汁,低声嘟囔:“笨死了,吃个东西都能蹭脸上。”
窗外,阳光明媚。虽然被一群损友调侃,虽然被限制了“自由”,但星染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的。
至少,身边这个总是嘴硬心软的人,会一直守着她,哪怕她真的成了一只“吉祥物”。
而某个关于春季祭的“小插曲”,似乎已经在冥冥中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