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截止上篇,字数共计288.9万,今天还有两千达成任务,字数到289万,还有十万字,也就是五天就能到三百万,刚刚出去买葡萄,没有到那个大爷那里去,而是转了个弯,在欧式街的大娘那里,挑了三串还不错的,花了15块钱,回来母亲已经能坐起来了,我们一起吃了中午的烤鸭。
这趟兜风继续单曲循环《烟花易冷》,听到那句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突然想到,为什么不叫“等酒香醇”呢,昵称可以叫等酒,听起来也不错,回来就想着打开电脑赶紧注册,以免被捷足先登,可回来后又不着急了,先是洗了葡萄,又吃了烤鸭,最后竟然躺在床上开始码字。
周还是没有回我消息,不知道她那边是个什么情况,那边现在中午十二点,估计明天就要离开了,今天到处去买纪念品,忙得顾不上和我聊天。兜风回来走的是金川大桥,一路顺着大桥向前驶去,在往河套大学方向走时,我意识到一件事情,我对作家生活的身份认同,好像更强了。
有些事情是非常表面的,显而易见的,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只是由于我身处其中,居然一时半会没有发现,我再也不用上班了,只需要每天按时练笔、按时看书,等待文字慢慢转型,等待作品持续产出,我就能将理想落地,将写作彻底商业化,我怎么才意识到,我再也不用社交了,这个道理呢?
我是26岁回老家的,以备考的名义,实际上整整看了三年多的书,最后一年更是写了一年的废稿,攒下两万块钱,等70多天后就搬出去,在威海隐居写作两年,这样算来,我就会有六年不入职场,不用社交,脱离社会的评判体系了,我无意中让自己走向了职业化作家的道路。
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一点也不内耗,每天盯着闹钟,按时写文、按时看书,完成两万字的目标,就躺下看小说,写文第一年是在老家,生活滋润的很,每天吃的油光满面的,很多该想的事情,也早有预期,提前做好了准备,年末我借口去北京找工作,实际上带着两万的存款,到一个消费水平很低的海边城市,过着一年开销一万的生活。
我的计划是用这两年赚到三十万,之后就买个3.5的理财产品,每年利息一万,全面覆盖开销,之后的人生就彻底躺平了,让自己全面进入正循环,从26岁开始,我就已经不勉强自己强行社交了,喜欢的人就多搭理一下,不喜欢就不联系,没有社交需求的人,又怎么会有社交恐惧症发作的机会呢?
30岁那年,我从内蒙到威海,彻底进入自说自话的阶段,攒了两年存款,用这两年时间写了1500万字,赚了三十万,利息刚好覆盖一年开销,就这样在威海继续待了下去,等待攒够四百万,再挪地方,之后就这样度过余生,我很满足,看利息来选择城市,如果是一万的利息,就在威海隐居。
如果是十万的利息,例如我赚到三百万,那就是10.5万的利息,我或许会考虑搬回北京,也会尝试在上海生活,30-31岁,赚到三十万,月稿费1.25万,我觉得可能性很大,32岁翻到五十万,也不是没有可能,33岁翻到一百万,34岁是150万,共计230万,也就是说34.8岁的时候,或许就可以搬回北京了。
那时候在威海就是五年,用五年赚了将近三百多万,利息十万,靠着利息维持北京的开销,下一个目标就是睡后收入年薪百万了,彻底实现躺平的生活,还是那句话,每年利息多少,我就选择多少钱价位的生活,本金永远不动,只花利息开销,利息一万就选威海,利息十万,就选北京和出国旅游。
未来的好日子还在后边呢,至少两年后就能看到甜头,再努努力,五年后就能去北京躺平。那时候我和发小到了35周岁,周是37周岁,发小在呼市贷款买房、结婚生子,走上了世俗传统生活,我不常邀请发小去北京,理由也很简单,自己总是在外采风,也不常在一个地方停留。
她抛出一个话题来,说:我们好像已经十年未见了,我无言以对,她带着老公孩子来到北京,或者自己一人去了北京,我带她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地段很好,是个两居,电梯高层,对面的大裤衩赫然而出,地理位置非常好,我们聊起了琐事,发小问我现在还在写书吗?我说是的。
她问我写书赚钱吗?我笑笑道:还可以吧!发小不信,看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段,就知道写书肯定很赚钱,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禁怀疑对方这么执着的来北京找我,难道是来借钱的?我装作很苦恼的样子说,这只是表面,这个房子是周租的,她现在自己做个人外贸,需要一个办公室,就半住半办公了,IP定在了这里,注册了营业执照。
而且我常年在外游荡,也不常在一个地方停留,就算在一个地方短暂居住,也是窝在屋里码字,我和周一起住习惯了,干脆就租了个两居,她最近又去了国外谈项目,过几天才回来,难得清静,所以我就一个人在家了,接下来就大谈北京房价有多高,根本买不起,北漂都快十来年了,还是买不起房,我和周也很着急。
发小一听这个话头,不禁有点楞,这是什么意思,找我借钱,然后发小开始吐槽自己的月供高,工作不赚钱,压力大到不行,三十多年的老友见面,满满的都是心机和哭穷,我和发小内心不约而同的感到落寞,现实世界就是如此,时间能改变一切,这次来看到她也有自己的苦楚,我就安心了。
后来我的名气越来越大,人肉开盒不断,连发小都知道我的作品了,什么都装不下去了,我才抛出橄榄枝,假惺惺的说,来北京玩啊,可以住到我这里。实则内心想的都是不要打扰我,不要麻烦我,发小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眼力见,完全感觉不出来自己并不受欢迎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