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他的声音，肩膀僵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绕过他往外走，没有看他，一个字没说。
王楚钦伸手，没抓住她的手臂，只碰到了她的手腕，她甩开了。
“김지희.”（金智希。）
她停住了，他发音的那个语调，跟那晚在桥上一模一样，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
“我知道你脚踝伤了。”
“第一次，第三局也伤了，第七局最后一个发球之前也是，我都看到了。”
王楚钦没说话。
“但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到最后？为什么不放弃？连教练都不说。”
她转过身来，眼睛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金智希的眼泪，不在赛场上掉，也不在这里掉，但她的声音已经碎了一半。
“你的脚踝是你的，但我看着你受伤，你在对面跛着脚打球的样子，我全都看到了，王楚钦。”
王楚钦往前迈了一步，脚踝刺了一下，他皱眉的动作被金智希看到了，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坐下。”
“你先听我说——”
“坐下！”
他坐下了，长凳很硬，右腿伸直了放在地上，金智希站在他面前，双臂交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他抬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更哑了
“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赢球就那么重要？赢我就那么重要？”
“不是赢你重要。”
他的声音很稳，虽然脚踝疼得厉害，但他努力让自己说清楚每一个字
“是站在你对面的时候，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够认真，我怕你觉得我不尊重你，世乒赛那次你已经生过一次气了。”
金智希愣住了。
“你……笨蛋吗？”
她看着他，表情复杂得像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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