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纱发现,上将府的侍从和马嘉祺基本是一种风格。
冰冷,少言,又强势。
她们给她拿过来一沓长裙。
苏纱故意挑了其中衣领最短、开叉最高的一件。
我穿这个可不可以呀?

女人生了一张妩媚的脸,偏偏此刻神情无辜又天真,看得人平白添出一股火气,觉得她做作而矫情。
女仆们同样不吃苏纱这一套,板着脸说。

这件不太得体,请您换掉。
怎么个不得体法呀。

我又没有露胸又没有露屁股,你这么说我干什么?

上将府的人就这么待客的吗?把你们上将叫来。

苏纱好像突然生气了,龇牙咧嘴,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她撒泼打滚,丝毫看不出身为一个公主的优雅气度。
女仆们脸都黑了。
她们暗自在心里怀疑。
这样一个粗俗无礼的女人,真是传说中那红颜祸水的苏纱夫人?
就这种村妇做派,也能拿下她们最崇拜的上将大人?
真是可笑,丢人!
苏纱倒是没时间关注女仆们的心理斗争。
她刻意地、做作地,当众脱掉身上的长裙。
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大喇喇地站着。
丰腴的身体几乎呼之欲出。
算了算了,刚刚都是我不好。

那劳烦各位,帮我换一件裙子吧。


……
哦对了。

我有点渴,我想喝新挤的牛奶,你们应该不会连这个小要求都不满足我吧?


……
我还想吃刚出炉的面包,配上一早送来的新鲜果酱……


……
打工人的无奈。
等到苏纱被伺候满意,马嘉祺已经等的快睡着了。
亲爱的上将大人,你想我了吗?

比女人的声音先来的,是一股甜甜的暖香。
夹杂着牛奶、糕点、果酱的食物香味,以及苏纱自己的体香。
格外诱人。
马嘉祺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
苏纱正张开柔软的手臂,轻轻勾住马嘉祺的脖颈。
他脱下了冷硬的军装,常服却也是烫的笔挺,硌到了苏纱,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她声音太娇,听得马嘉祺颤了颤。

怎么?
苏纱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丰润的红唇轻轻张开,漫出好闻的奶香。
上将大人,你硌到我了呀。


哪里?
苏纱努了努嘴。
这里呀,马嘉祺。

白皙的手臂被硌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宛如一抹果酱,横在白润的牛奶上。
马嘉祺轻轻抬起苏纱的手臂,放到薄唇边,轻轻一吻。

是吗,那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亲爱的苏纱。
嘻嘻。

女人轻笑。
她狡黠又娇憨地看着他。
我要纯金的手镯,绿宝石蓝宝石的项链,钻石最大的胸针。

这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上将。

马嘉祺扯了扯嘴唇。

当然。

你想要的,我拼尽全力也会送到你面前,宝贝。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女人用力地亲了一口马嘉祺,在他侧脸留下一道吻痕。

咳咳。

不要闹。
不嘛不嘛。

苏纱得寸进尺。
纤细的素手不安分地往下摸去。
马嘉祺脸色一变,用力摁住她。
他压低声音。

不要在这里。

等今晚,你想怎么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