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效药物压下了他连日错乱的神经,聂玮辰难得安稳沉眠了一整夜。
天光破晓,你坐在床头座椅,守了他整整一夜。
四肢被束缚带禁锢的紧绷感,将聂玮辰从睡梦中拽醒。
他骤然睁眼,昨夜强制喂药、被桎梏束缚的记忆瞬间回笼,下意识轻轻挣了挣手腕。
药物后劲让浑身发软,一丁点力气都使不上,柔软的绑带牢牢固定着四肢,纹丝不动。
眼底刚醒的懵懂褪去,没有半分对外的冷戾暴怒。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你,眉眼瞬间塌软下来,所有矜贵傲气尽数收起,嗓音沙哑软糯,带着刚睡醒的委屈撒娇:
“解开好不好?”
他轻轻扭动肩头,动作软软的,没有半点挣扎的戾气,只剩乖乖示弱的乖巧:“我醒啦,药效早就没了,别绑着我了行不行?”
你端坐不动,神色平静:“不解。”
听见你干脆的拒绝,聂玮辰眼尾瞬间泛红,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你,语气更软,带着浓浓的撒娇恳求和黏人感:
“宝宝,我难受嘛。”
“绑着手手好不舒服,勒得我手腕痒痒的,浑身都别扭。”
他微微歪头,放低所有姿态,软糯地轻轻挣动两下四肢,幅度极小,生怕惹你不高兴:
“我不闹的,真的不闹。”
“你给我松开好不好?我乖乖听话,以后都好好吃药,再也不骗你了,行不行嘛?”
你垂眸看着他,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松动:“不行。医生嘱咐必须人为干预约束治疗,你之前一直偷偷吐药,没人看着,你不会好好治病。”
这句话让他微微一滞,却依旧不恼,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唇,黏糊糊地望着你:
“我这次真的改啦。”
“我不藏药、不吐药了,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宝宝拜托你了。”
他躺在床上,四肢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只能靠软软的语气跟你讨饶。
在外杀伐矜贵、绝不低头的聂家少爷,此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所有倔强傲骨全部卸干净,只对着你撒娇示弱。
见你依旧无动于衷,他鼻尖微微发红,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细碎的委屈:
“可是真的好难受呀……”
“被绑着动不了,我好慌,你松开一点点好不好?就松一点点,好不好嘛?”
“我乖乖卧床,不乱动、不折腾,我就安安静静待着陪你,行不行宝宝?”
你直视着他湿漉漉的眼眸,语气依旧冷静:“必须约束满三天,彻底稳住你的情绪和躯体症状,没有商量的余地。”
彻底的拒绝,让他所有撒娇恳求和软黏的试探尽数落空。
聂玮辰彻底停了所有小动作。
他定定看着你,眼底的软糯委屈还挂着,没有生气、没有暴怒,只剩无可奈何的黏人幽怨。
轻轻吸了吸鼻尖,他低声嘟囔,软乎乎的,带着点小委屈:
“你好狠心哦……”
“就知道欺负我,只有你敢这么绑着我,只有你不心疼我。”
可话音落下,他还是乖乖躺平,不再试探挣扎。
四肢被束缚带牢牢禁锢,他安安静静躺着,视线寸步不离黏在你身上。
明明是被强制禁锢治疗,受尽约束狼狈,可他半分戾气皆无。
所有的桀骜、强势、高傲,永远对外。
唯独对你,只剩无尽温柔、撒娇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