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落在聂玮辰耳里,每一秒都磨人。
他屏住气息,眼尾浸着一层薄薄红意,脸上还沾着两道没擦干净的湿痕,手指无意识揉乱额前碎发。往日冷静淡漠的眸子蒙着一层水光,视线牢牢黏在手机屏幕,心里忐忑地等着你的回应。
你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冷淡又坚决:“聂玮辰,我说得很清楚了,没必要。你送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你也不用再纠缠我。”
心口骤然一闷,他肩头轻轻抖了下,眼底又漫上来一层水汽,却死死忍住没让眼泪大颗掉下来。
身为聂家传承几代的老钱继承人,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顺着他,生意场上他永远掌握主动权,唯独面对你,他所有底气全都散得一干二净,连让你消气都找不到法子。
他放轻呼吸,嗓音裹着一层闷闷的鼻音,软乎乎的,半点强势都无:“我没有想纠缠你的意思,我就是忍不住想找你。”
指节攥着手机微微用力,脊背微微塌下去几分,像只受了委屈无处诉苦的小猫。
“宝宝,我真的好想你。”
“这几天我把所有外地行程全推了,公司一堆文件堆着我也没心思看,回到家里到处都是你的东西,沙发上你常抱的玩偶、餐桌上你专用的玻璃杯,看着就空落落的。”
他指尖蹭了蹭发烫的眼尾,语气黏黏糊糊带着委屈:“旁人再捧着我有什么用,你不跟我说话,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你语气分毫不让,淡淡回:“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说完听筒里瞬间安静下来。
聂玮辰眼眶唰地就红透了,长睫湿漉漉的挂着细碎的泪珠,没忍住滚落下两颗,轻轻砸在掌心。他没有失控大哭,只是鼻尖红红的,抿着泛红的唇,浑身透着一股被心上人狠狠冷落的小委屈,还带着点不服气的小别扭。
往日里杀伐果断、矜贵自持的豪门少爷,此刻彻底卸了所有架子,软乎乎的带着哭腔,小声跟你撒娇闹脾气。
“不行的……怎么能没关系呀。”
他嗓音又糯又哑,裹着浓浓的鼻音,带着点小小的耍赖意味,软软缠人,半点没有逼迫的意思。
“宝宝你耍赖。”
指尖轻轻抠着手机边缘,肩头微微塌着,眼底水光盈盈,委屈巴巴的。
“你之前明明最黏我了,现在突然就不理我,还要跟我分手,你欺负人。”
泪珠还在断断续续往下掉,他却越说越软,带着点小孩子气的小闹腾,又乖又黏:
“我这几天超乖的,我不乱发脾气了,也不自作主张了。我天天在家等你,手机二十四小时盯着,就怕错过你的消息。”
“我都低头哄你这么久了,你就不能理我一下吗?”
他吸了吸红红的小鼻尖,语气黏糊糊的,带着哭唧唧的撒娇口吻,带着点小小的赌气,却句句都是求和:
“那些东西我不是想拿钱打发你……我就是怕你生气,想哄你开心嘛。”
“你不要的话我全部撤走,我再也不瞎送了,行不行?”
听筒那头依旧是沉默,你的冷淡无声,让他心里的小委屈彻底攒满,嗓音更软更糯,带着细细的哭调,轻轻跟你闹别扭: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还在生气。”
“宝宝,别冷着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他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整个人蜷了一点点,俊美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顶级老钱少爷,此刻却卑微又软糯的缠着你:
“我就在你楼下,我不走。”
“你就见我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一直站在这里哭了喔。”
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故意闹人的小娇气,红着眼眶,又哭又撒娇,偏执又温顺。
“别跟我冷战了嘛……我真的受不了你不理我。”
“你哄哄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