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1

你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拽住他T恤的领口，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是验收，不是奖励，不是草莓味的试探。

这个吻是答案。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瞬，随即扣在你后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托住你的后脑勺，指尖陷进你发根。

他回吻的力道不再克制——

唇齿交缠，呼吸急促，他含住你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又立刻松开，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控道歉。

他把你轻轻推倒在床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床单是浅灰色的，棉质面料柔软地承接住你的身体，你的银白色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右腕的显微镜吊坠在台灯微弱的暖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他单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的手指从你的眉心开始缓缓下滑，指腹划过鼻梁、人中，最后停在你唇峰上，像在描一幅他已经打了很久草稿的画。

“虞眠。”

他叫你的名字，声音沙哑而郑重。

“嗯。”

“这一刻我想了很久。不是从总决赛开始，是从你第一次在会议室里跟我讨论火舞出装开始。你那时候说了很多专业术语，语速很快，眼睛很亮。我当时在想——这个人怎么连讨论游戏都这么好看。”

他低下头吻你。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试探的、浅尝辄止的吻——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是深的、缠绵的、带着压抑太久之后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渴望。

舌尖描摹着你的唇形，舌尖顶开你的齿关探进来时带着一点薄荷茶的清苦和草莓的甜。

手指从你唇上滑到下颌，又沿着颈侧缓缓滑到锁骨，在那里轻轻摩挲，指腹上常年握手机磨出的薄茧擦过你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你伸手拽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拉。

他顺从地抬起手臂让你把衣服脱掉，然后低下头在你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坦诚的渴望：“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手别抖。你一抖，我就觉得你在紧张。你在紧张，我就想更小心——但我现在不太想小心。”

他的嘴唇贴上你耳后那一小片极其敏感的皮肤，舌尖轻轻描过你耳廓边缘，呼出的热气让你浑身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吻从耳后一路往下——

下颌线、颈侧、锁骨、肩膀。

每一处都留下了温热的触感，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再松开，看着那一小片皮肤从白变粉然后覆上自己的嘴唇轻轻吮吸。

他在你锁骨下方停住，嘴唇贴着那一小片被他吮红的皮肤没有动，呼吸有些急促，胸膛的起伏透过相贴的皮肤传到你身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你，眼神里除了温柔和克制，多了几分灼热的认真。

“虞眠。如果你不想继续，现在就告诉我。我会停下来。”

他的指尖在你脸颊上轻轻划过，把一缕蹭乱的碎发拢回耳后，动作依旧温柔，和以前每一次照顾你时一模一样。1